村 落
文/鐵裕
你走了,留下你的村落,你的小溪,你的歌,你的河。
村落雖然有些孤寂、落寞,但小溪依舊在流;那一縷縷輕盈、淡雅的晨霧,依舊裊裊娜娜;那連綿的山野,依舊在裸露著它的雄渾與巍峨;那輪清高、澹然的月亮,依舊在夜空蕩漾著。
月光下,古屋、古井;土墻、竹林;花影、沙溝,被一層淡淡的薄霧籠罩著。是那么的神秘、靜謐,仿佛在深夜里悄然睡著;
月光下,在演繹著今生、來世。那是充滿著悲歡的姿勢,充滿著傷感的情節(jié)。只有一半在隨風(fēng)飄揚(yáng),另一半在泥土中尋找一個依托;
月光下,一切都顯得那么飄渺而綺麗。那清輝似水,瀉滿了籬笆、瓦房;瀉滿了田塍、河?。粸a滿了小徑、草垛;
月光下,沒有了愁苦與心火,只有清凈與淡泊;沒有了紛攘與喧囂,只有花香與禪機(jī);沒有了凡俗間的羈絆與煩憂,只有超然物外的意象與灑脫。
光陰荏苒,雖然已過了幾十個春秋。但河埂上的古柳還在婆娑;老屋的古色古香,依然裸露著那纏綿的美質(zhì)和古老的情懷;那呼呼吹拂的清風(fēng),還在將你凄美的故事講說。
三十八年路途,坎坎坷坷;
三十八個春秋,風(fēng)風(fēng)雨雨;
三十八個驛站,匆匆走過;
三十八個夢想,被風(fēng)吹破。
村落,寂然了。那一只白鳥穿過朦朧的黑夜,飛向寂靜的山野、荒漠,村落憂傷了。那逝去的無情水,誰能抓回?那幾十年的機(jī)密事,誰能洞破?
輪回、復(fù)生,可能么?
歲月是如此的無憑,誰能言說?
紅塵畫卷,誰成了誰的執(zhí)著?
一曲挽歌,誰成了誰的思索?
生死無常,誰應(yīng)了誰的萬劫?
世事紛攘,誰認(rèn)了誰的過錯?
黃昏下,只見雨水之美,美在空靈;只見花草之美,美在枯枯榮;只見紅塵陌上,那蕓蕓眾生,匆匆走。
邂逅了,是傷感;錯過了,是失望;思過了,是無奈;想過了,是困惑。
水呵,你年年歲歲的流,你可曾看到那凄美的心音在枯草與巖石間涌蕩?風(fēng)呵,你日日夜夜地吹,你可曾聽到那傷感的話語,在茫茫夜里的訴說?雨呵,你淅淅瀝瀝的下,你可曾隨逝水滄浪,流到那幽深的溝壑?
你走了,你的故事由我來說。承領(lǐng)吧,這無聲的落葉,這清淺的歲月;這人生的劇本,這古老的民歌;這生命之花,這歷史之河。
村落呵,你最心儀的人已經(jīng)走了,你還在靜觀什么?
2025年10月27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diǎn)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