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星光
——《沉默的榮耀》觀后感
文/高建文
今天晚上,我含淚看完《沉默的榮耀》第39集,心里非常難受,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我看到的第一部以真實姓名和真實故事創(chuàng)作,反映新中國成立前后臺灣隱蔽戰(zhàn)線斗爭的電視劇。鏡頭聚焦于1949—1950年間那段驚心動魄的生死暗戰(zhàn),沒有夸張的虛構,也沒有復雜的懸疑,卻憑借著真摯的情感,深沉的信念和細膩的人物刻畫,書寫了一曲向死而生的信仰贊歌,在熒屏上留下了極為獨特的一抹亮色。
該劇最打動我的,是它對“犧牲”的深刻詮釋,是那些“沉默英雄”在信仰與命運之間的抉擇。與其說是被那段歷史吸引,不如說是被吳石將軍等身上的那種精神感召。他們也是有血有肉,有著溫暖家庭和刻骨愛情的普通人,他們本可以過安穩(wěn)日子,可是,他們卻選擇了站在腥風血雨中,選擇了一條荊棘之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選擇更加震撼人心。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這句臺詞,在我腦海中回蕩許久,是啥樣的信念,是怎樣的擔當,讓一個人義無反顧地踏上一條不歸路?
《沉默的榮譽》塑造了以吳石為代表的有血有肉的英雄集體形象。
1949年8月13日,吳石將軍攜家人乘軍用飛機在空中盤旋,往東南方向離去,他面對逐漸渺遠的福州市景,深深沉陷在告別家園的復雜情緒中。他此次進入危機四伏的臺灣,擔任國民政府“國防部”參謀次長,可他堅定的信念卻是配合中共地下組織做解放臺灣的準備工作,他從國民黨心臟送出大量秘密核心情報,他沒有在組織上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但他在中華民族的關鍵時刻自覺選擇了中國共產(chǎn)黨。
不得不說,于和偉老師扮演的吳石將軍,一個眼神,一句臺詞,一個動作,無不讓人動容。他借著手電的微光加密情報,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一刻,普通人的恐懼與超越普通人勇氣的忠誠,淋漓盡致。
尤其是接受審查時,吳石將軍與特務頭子毛人鳳和特務組長谷正文之間的一問一答,他強調(diào):“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彰顯了他對信仰和使命的人性光輝。
他視死如歸,臨終前他寫下“憑將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對我翁”的壯烈詩句、寫下“俯仰不愧天地,褒貶自有春秋”的遺書。
他拒絕蔣經(jīng)國“公開反共即可既往不咎”的勸降,直言國民黨已失去民心,唯有中國共產(chǎn)黨代表人民的利益。
聶曦,讓我淚目的時候也很多,我被他的執(zhí)著精神和崇高信仰深深觸動著。
他說話聲音低沉,沒有擲地有聲的宣言,也沒有大開大合的高光時刻,卻總在細節(jié)里藏著讓人離不開眼的力量。
他機智而沉穩(wěn),對光明義無反顧,和老師生死相隨,與敵人斗智斗勇,出色地協(xié)助吳石將軍完成了福州廈門戰(zhàn)役,金門戰(zhàn)役,大西南戰(zhàn)役和舟山戰(zhàn)役等重要情報的傳遞任務。
面對質(zhì)疑時只抬眼不辯解的篤定,扛起責任時攥緊拳頭卻不喊累的隱忍,榮耀背后把委曲和掙扎都咽進肚子里的清醒,他的沉默里裝著比吶喊更重的堅持,他憑行動把“忠誠”兩個字一筆一畫刻進故事里。
本來,朱楓接到的命令是回上海參加新中國建設,但是在碼頭看到德英為保護同志信息毅然決然跳江的一幕后,她也毅然決然入臺加入“東海小組”的戰(zhàn)斗。
陳寶倉,性格耿直,不趨炎附勢,危難之時挺身而出,堪稱鐵血將軍。
他與吳石將軍的情懷感人至深:“既如此,便如此。”“值嗎?值!值了嗎?值了!”“有你,我不孤單,走到哪也不孤單?!?/b>
“人生無怨無悔的事,不多。”當一個人為了忠誠而沉默時,榮耀屬于無私的崇高品格。他們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在需要時,選擇了勇敢,選擇了無怨無悔。
榮耀不再沉默,因為它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
2025.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