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一)
余干喲余干,您定然曉得。曉得我是您的小弟弟:東鄉(xiāng)!您的面積是我的兩倍;您的人口是我的將近三倍;您的歷史是我的四倍還長!
您懷抱地球之腎,懷抱浩瀚的鄱陽湖。遼闊。大氣。優(yōu)雅。美麗。深厚的歷史積淀,吸引我神思萬里,視通十方。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二)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您已經(jīng)等了我2340年。等我在2019年仲冬時節(jié)結緣冕山公園。是日,冬陽恰似春陽,園內云白風清,但見天藍水碧,古色古香。更有那滿腔正氣的長沙王、贛文化的重要人物吳芮,手執(zhí)書卷端坐天地間,紅褐色的巨人塑像有五、六層樓那么高。他靜觀四季輪回,俯視蕓蕓眾生,加持這方水土,讓人學有標桿,見證活力余干、健康江西、美麗中國……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來到烏泥枝葉園。在這太陽照耀的沃土上,感受人杰地靈,祈盼風請氣正,打造廉政主題教育公園。
余干文友、地方史專家盧新民先生告訴我:枝葉園取名來自揚州八怪之一鄭板橋的詩句“一枝一葉總關情”。此園20多種類型的青翠竹子迎風歌舞,訴說著人間慈母愛,訴說著太陽土地人,訴說著自古好人難中出,訴說著厚德載物是真諦,訴說著穿越千年的紅絲線,還有那來自北京中南海的關愛……這里向往著共產黨人的形象:當真公仆;這里記錄著吳官正的理念:民貴泰山;這里鐫刻著方志敏的《詠竹》詩:“雪壓竹頭低,低下欲沾泥。一輪紅日起,依舊與天齊”。
(三)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朝圣忠臣廟。此廟是您的金字招牌。600多年前朱元璋與陳友諒的鄱陽湖大決戰(zhàn)驚天動地。血雨腥風,炮火硝煙,悄然遠去,如今化為空而不空。36位忠臣義勇剛烈,無畏犧牲,視死如歸,血灑鄱湖。他們用生命鑄就經(jīng)典傳奇,鑄成世界的景仰。眼下的忠臣廟,積極保護核心景區(qū),投資1.5億元重新打造包裝,傳播忠義文化,牽手佛教觀音,成為國家4A級旅游景點,成為余干縣青少年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其規(guī)模之大,全國罕見;具主題之純,全球鮮有;其影響之廣,澤被海內外……
朝圣忠臣廟,我看見忠臣廟呼喚忠臣,忠臣廟滋養(yǎng)忠臣。忠臣是國之瑰寶,忠臣是民族精英。忠臣應生生不息,忠臣當為民請命。圣人云:國不可無忠臣,民不可無忠風。緩步走進忠臣廟,我走近了敬畏,走亮了圣潔,走美了人格,走香了精神境界,走上了靈魂新高度!
在忠臣廟,我看到懷忠樓、尋根園、皇帝館……默默昭示著天心月圓,留下了千古真諦。我的感慨化做無形的清風,拂過鄱陽湖,融入蒼穹……
余干,我真想,真想請您等等我?
(四)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驅車康山大堤。我看到了水上長城,幸會江西水利事業(yè)的歷史奇跡。36公里曲曲彎彎恰似游龍的巍巍長堤,10萬多民工的號子聲。還有紅旗獵獵,還有喇叭高歌。一個冬季120天的艱苦奮斗、自力更生,依靠最原始的肩挑手提、鐵鍬鋤頭土推車,憑借那個年代戰(zhàn)無不勝的毛公思想,孕育出難以置信氣壯山河的社會主義勝景。時過半個多世紀,依然香飄如昨,造福余干人民,惠澤千秋萬代,傳唱成燦燦豐碑!
(五)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佇立江豚灣。我看見波光鱗鱗的鄱陽湖湖面上,國家一級珍稀保護動物,此“老先生"悠哉游哉,時不時探出背脊露個臉兒,引得康山大堤岸上響起一片又一片歡呼聲:“哇!真美!哈!真棒!"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候鳥、天鵝在余干鄱陽湖里悠閑過冬,逍遙堪比活神仙。
沐浴暖人的冬陽,我與部隊戰(zhàn)友、詩友彭正毅尊兄,與余干作協(xié)主席白國安先生推心置腹,頓見新時代的生態(tài)文明建設生根開花,花紅果碩。天人合一、萬物同體的絢麗畫卷在當下徐徐呈現(xiàn)……
(六)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來到河埠老街。我看到無限風光無限路,有為時代有為人;看到壯志凌云段雪茂,儒雅謙和真富貴;能文能武能經(jīng)商,開明豁達神飄逸;看到有為藝術現(xiàn)佛光,扶貧超市接財氣;看到文化驛站通信江,多姿多彩甲江南。河埠老街,您譜寫著新時代的鄉(xiāng)村振興曲,是青年儒商段巖、余干才女劉夏牽手余干縣各相關部門領導高遠眼光、愛民務實揮灑的大手筆。老街古樹古建筑、紅燈籠,人民公社大食堂,為人民服務的鮮紅標語書寫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舊倉庫上,演繹激情燃燒的歲月,古樸鮮活的鄉(xiāng)土氣息,甜入心脾,綠化心田……
在河埠老街,一群來自東鄉(xiāng)區(qū)作家協(xié)會的朋友,穿上明朝官服、才子服,戴上官帽、才子帽,仿佛回到600多年前的大明王朝。他們在古戲臺翩翩起舞,開心游戲,鮮活了童趣?!八拇蟛抛?(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徐禎卿)由我們裝扮,手持折扇,一步一搖,搖得圍觀的人們捧腹大笑,還真?zhèn)€搖出了古典韻味……
(七)
余干,您可否等等我?
等我坐山水閑堂,等我游一里小溪。等我品福州軍區(qū)老戰(zhàn)友、中國作協(xié)會員、中國電影家協(xié)會會員、余干縣文聯(lián)主席史俊在鄱陽湖編織的“電影夢”。史先生質樸厚道,是鄱陽湖的驕子之一,他的《母親湖》,《鄱湖浪》,《花香歲月》,《山鼓聲聲》,《父債如山》……一部又一部電影劇本被搬上銀幕,喜獲“夏洐電影文學獎"。握著史俊戰(zhàn)友溫暖的手,我感到:史俊使勁真才俊,出水才看兩腿泥。他為部隊爭了光,他是余干一面旗。他為鄱湖鼓與呼,癡心不改電影夢!
哦,余干,呼吸您香甜濕潤的鄱陽湖空氣,走在秀美的河埠老街,我情不自禁聯(lián)想到您懷抱的古埠,黃金埠……我想說,余干,謝謝您用真誠耐心等候我!等候清新脫俗,等待夢圓大同。
此文發(fā)表于《玉茗花》《余干之窗》, 入選余干縣作協(xié)著作。
東鄉(xiāng)區(qū)和余干縣作家合影
東鄉(xiāng)區(qū)和余干縣作家在冕山公園合影留念
東鄉(xiāng)區(qū)和余干縣作家在水閑堂合影留念
東鄉(xiāng)區(qū)和余干縣作家在老街穿古裝合影
東鄉(xiāng)區(qū)和余干縣作家在老街合影留念
楊金高:中外詩人注冊會員,江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江西詩詞學會會員,撫州市東鄉(xiāng)區(qū)作家協(xié)會顧問、區(qū)委宣傳部退休干部,1965年9月出生。曾任北京《報告文學》雜志特聘作家、《江西日報》特約通訊員,《撫州日報》首批特約記者。自1983年開始從事業(yè)余文學創(chuàng)作,有700多篇(首)約80多萬字作品散見于《人民日報》《解放軍報》《中國作家》《光明日報》《農民日報》《中國紀檢監(jiān)察報》《中國人才報》等近百家報刊,并入選20余種選本。著有《龍山行吟》《東鄉(xiāng)之光》《赤子心歌》《金高讀書》《楊金高散文隨筆選》。有作品在全國征文賽中獲獎,在《中外詩人》多次發(fā)表個人作品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