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水墨無相?名家共探水墨無相之境”這一展覽標題,巧妙地融合了藝術與哲學的精髓。其中,“水墨無相”體現(xiàn)了中國傳統(tǒng)水墨藝術追求內在精神與意蘊,而非局限于具體形象的美學理念,它蘊含著道家“道”的無形與佛學“無相”的深刻哲學思考?!懊夜蔡健眲t突出了展覽的學術性與交流性,意味著眾多書畫名家將齊聚一堂,分享他們對水墨無相的獨特見解與藝術實踐,通過相互啟發(fā)與切磋,共同推動水墨藝術向更高層次的精神境界邁進。整個展覽不僅是視覺藝術的盛宴,更是一場關于藝術境界與哲學思考的深度對話,旨在探索水墨藝術在當代的創(chuàng)新與傳承。
文/北京墨真書畫院
張家會題《水墨無相》
【藝術家簡介】
張家會 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 、山東省美術家協(xié)會理事、濱州市美術家協(xié)會名譽主席,濱州市美術家協(xié)會花鳥畫藝委會主任,濱州市職工美術專業(yè)委員會主席,山東省泰山文藝獎獲得者,山東省美術家協(xié)會花鳥畫培訓班特聘導師,中國書畫收藏家協(xié)會高級研修班花鳥畫特聘導師。
【作品鑒賞】
傳統(tǒng)筆墨與意象生成
——觀畫家張家會寫意花鳥畫作品有感(作者:王強)
近期,觀看家會先生的寫意花鳥畫作品感觸良多,其作品布局簡放,猶如陳年佳釀,洋溢著筆韻醇厚的清香。每件作品都是他的苦心經(jīng)營與熱情描繪,其筆墨造型非常傳統(tǒng),其題材的選擇與主題表達也是極為傳統(tǒng)的。在這里,我想說的是“傳統(tǒng)”沒有什么不好。
實際上,文化“傳統(tǒng)”本身是很高級的,關鍵在于當下畫家們是以什么樣的觀念介入,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進行自我契合與表達。我關注到家會先生這幾年的筆墨語言與技法功底,已進入一種新的關鍵時期,有一種“破繭而出”的光芒與氣勢。
眾所周知,“筆墨”與“意象”在中國傳統(tǒng)繪畫中是兩個非常重要的概念,具有深厚的價值傳承與審美意義。其中,“筆墨”是傳統(tǒng)文人畫重要表達方式與造型途徑,能夠生成無限的審美“意象”。
家會先生選擇的傳統(tǒng)“筆墨”造型之路是一件“非常吃功夫”的事情,這條路雖然有前人的腳步、有欄桿臺階、有繩索,但這種攀爬之路不是一蹴而就,它需要強大的支撐力、持久力和堅持不懈的努力。
就像是一項看似簡單的“馬拉松”長跑之旅,若想在“傳統(tǒng)賽道上”取得一份成績是不容易的。在這里,不再詳述傳統(tǒng)“筆墨”,而是感悟家會先生寫意花鳥畫作品的“意象生成”。本文所述的作品“意象”,可理解為一種介于具象、抽象之間的意象審美和充滿了主觀意味的情趣。
古人認為,“象”是一種“形象有可見之物”,諸如“形己確立,象亦生焉”“象者意之荃也”“立象以盡意”(《周易·略例明象》)等。胡適曾在《先秦名學史》中指出,“‘意象’是古代圣人設想并且試圖用各種活動、器物和制度來表現(xiàn)的理想的形式?!?/p>
1通過對美的形式與結構塑造,把它鑄造成一種富于威嚴的時代精神性“造物”。這種“造物”象征著一種不可言說的神秘指示符,卻在不經(jīng)意之間催生了人類一種理想化的審美形式。老子將“物”“象”與“道”進行關聯(lián),以闡述一種宇宙人生整體的終極關懷。如老子認為,“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p>
2(《老子》二十一章)這就是一種著眼于宏觀性的審美觀照。家會先生寫意花鳥畫作品致力于筆墨表現(xiàn)與情感抒發(fā),強調心靈感受和意趣。張彥遠在《歷代名畫記》3中提出,繪畫創(chuàng)作要“守其神,專其一,合造化之功,假吳生之筆,向所謂意存筆先,畫盡意在也?!笔且浴耙狻睘橹家?,統(tǒng)領“筆墨”進行轉移模寫、狀物抒懷。實際上,家會先生寫意花鳥畫的“意象生成”,其本身就具有傳統(tǒng)繪畫的文化屬性,也是傳統(tǒng)文化的精髓所在。
當我們將“意象生成”放置到中西方繪畫比較層面來看,它的獨特魅力與豐厚內涵立刻顯現(xiàn)。這種筆墨造型的意象生成,特別注重“意在筆先”“意象經(jīng)營”(黃山谷語)、“必先成竹于胸中”(蘇軾語)等。它是以筆墨來刻畫物象的形態(tài)特征,并抽離具象的瑣碎細節(jié),發(fā)掘歸納成具有抽象意味的線性符號,若即若離,游離在“似與不似”之間。
用符號學視角看,家會先生寫意花鳥畫的審美“意象”,應歸屬到符號美學的范疇,是一種能夠給人以某種美好寓意的意象符號。其又兼具了造像塑形和寓意明鑒之功效,其形態(tài)是一種介于具象與抽象之間、可被描述的模糊狀態(tài)。
正是這種筆墨形態(tài)與意象符號的生成轉化,使家會先生寫意花鳥畫有了豐富的表現(xiàn)力、概括力和寓意性。其“筆墨”形態(tài)是剛柔相濟,跌宕多姿,氣勢中有節(jié)奏,濃淡里見色澤。正是通過運筆著墨與勾擦染點的意象表現(xiàn),使其作品得到一種自然而然的審美意蘊交融。
因此,這里所說的“意象”,有時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作品整體審美效果,有時卻貫穿于作品的每一個角落以及具體物象的細節(jié)塑造。當繪畫作品內容或形式涉及精神層面的表達時,經(jīng)常會使用具有隱喻象征性的含蓄用語來表述一種存在的深刻意蘊。家會先生的寫意花鳥畫也不例外,如同黑格爾所說,“意蘊總是比直接顯現(xiàn)的形象更為深遠的一種東西”。
“一件藝術作品,我們首先見到的是它直接呈現(xiàn)給我們的東西,然后再追究它的意蘊或內容。前一個因素——即外在的因素——對于我們之所以有價值,并非由于它所直接呈現(xiàn)的,我們假定它里面還有一種內在的東西,即一種意蘊,一種灌注生氣于外在形狀的意蘊?!?/p>
4黑格爾將“意蘊”界定為一種比“形象更為深遠”的存在,這種“意蘊”也是家會先生的審美追求。在經(jīng)過幾十年的“長途跋涉”后,家會先生終于迎來一個全面的繪畫藝術“爆發(fā)期”,并牢牢鞏固他所攀登的藝術高度。祝家會先生繼續(xù)秉持文化“傳統(tǒng)”之根脈,一路前行,有新的更大收獲。
北京墨真書畫院于2013年在北京成立,2020年在天津成立分院,是一家專注于學術研究,組織開展大型書畫展覽、全國采風、公益事業(yè)以及國際交流活動的企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