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
聊 天
鐵裕
兩人相互聊天,無拘無束相談甚歡;
仿佛高山流水,心靈相通遇到知音一般;
相互之間信任,不用設防就能探知彼此的心田;
談吐一見如故,在相互尊重之中找到了共鳴與默契的頻率點。
一日到鄉(xiāng)下玩耍,與幾個親戚、朋友聊天。我們找了幾個小椅子,坐在墻邊,邊曬太陽邊聊天。
清風徐徐吹拂,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周遭蕩著濃濃的泥土氣息,和帶有香味的一縷縷炊煙。樹上的雀子呢喃著,清脆而悅耳,婉轉而動聽。在這種清新、自然;涼爽、愜意的田園氛圍里,我們無拘無束,敞開胸懷,歡快的聊著。既開心又輕松,既親切又舒坦。
只恨相見太晚,歡快的情緒在流淌;
話題非常之多,爽朗的歡聲笑語連連不斷;
對話如浴春風,舒適自在就像在陽光下散著步;
靜謐而又溫馨,在這愉快的談話中非常美妙觸動著各自的心弦。
我們天南地北的聊,聊今年的收成,來年的打算;聊家庭瑣事,兒女情長;聊古老的話題,世事的變遷;聊風云的變幻,滄海桑田……
總之,想到什么就聊什么。聊得開心、興奮;聊得有滋、有味;聊得親切、自然。
我不禁感嘆:看來自己一介草民,何苦跪倒在圣壇下,無需在權貴前摧眉折腰。草民之間相聊,不需加以設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像那滾滾長江,滔滔黃河,流得多么的歡暢,留得多么的舒心。
相互之間,沒有鴻溝之隔;
敞開心扉,無爾虞我詐之種種邪念;
更不用怕,包藏著禍心也不會暗藏著殺機;
對錯與否,不怕別人笑話不怕他人指責太粗俗太難堪。
總之,想聊啥就聊啥,不用低頭,無需折腰。哪像與達官、貴人、富翁相聊,是那樣的不自在,那樣的拘束。如履薄冰,怕講錯,怕出丑;怕卑微,怕寒酸;怕被別人笑話,怕被他人說癡傻。與草民相聊,說幾句粗話,多爽快。罵幾句娘,能消氣。
每次相聊,都會心花怒放;
知音難覓,在默契中你一語我一言;
心心相印,從早到晚聊得不覺得累不覺得難;
做介草民,真的太好可以談笑風生相視一笑溫暖溢滿心間。
看來,草民并非草得粗俗、低下,而是草得粗獷、豁達;草得憨厚、樸實;草得親切、可敬;草得自然、大度;草得心境晴朗,人生愉快。
與草民聊天,是一種享受;
與草民相處,是一種真正的福份;
與草民為鄰,是一種舒坦也是一種幸福滿滿;
以草民為伍,是一種帶有田園詩韻的生活而且情意纏綿。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