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概:濟寧運河邊“運河記憶”文創(chuàng)老板安仁義,為給發(fā)小白少游湊婚禮錢,腦子一熱跟“金魁投資”的夏金魁借了30萬,還簽了個“逾期就抄家”的糊涂合同。沒成想運河漲水把貨泡了,錢還不上,夏金魁立馬翻臉要搶他的店和白少游的魯錦手藝。急得安仁義抓耳撓腮,跑中華道易堂找林存正這幫“易經(jīng)大神”支招。幾位堂主一口地道濟寧話,尤其王相裕盡顯學者風度,引經(jīng)據(jù)典解析風水局,其他人插科打諢間竟真算出貴人是白少游的對象鮑慧娘。最后安仁義照著“神指點”找鮑慧娘幫忙,靠著法律把夏金魁懟得啞口無言,不僅保住了家底,還順帶幫倆年輕人把婚禮日期定得明明白白,道易堂也憑著這波“接地氣神算”在運河邊更出名了。
人物(濟寧方言版)
- 林存正:50歲,中華道易堂堂主,穿個灰唐裝,留著小胡子,說話慢悠悠但一嘴“土味哲理”,懂易經(jīng)還愛嘮家常,偶爾蹦倆粗口,接地氣不裝蒜。
- 王相裕(易經(jīng)號“觀水”):48歲,道易堂“風水泰斗”,戴一副金絲邊眼鏡,身著素色長衫,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舉止儒雅,深諳堪輿之術與易理精髓,說話引經(jīng)據(jù)典,濟寧方言里透著學者氣度,偶爾懟人也帶著書卷氣。
- 陳葆倞(易經(jīng)號“明爻”):45歲,專解卦辭,戴個老花鏡,翻《周易》跟翻賬本似的,說話帶“之乎者也”還摻著濟寧土話,反差感拉滿。
- 李毓璽(易經(jīng)號“知機”):42歲,奇門遁甲“半仙”,手比劃得比嘴快,語速跟打機關槍似的,愛說“準得很”“錯不了”,偶爾算跑偏還嘴硬。
- 王紫睿(易經(jīng)號“潤貞”):38歲,道易堂“暖心大姐”,會看命理還會勸人,說話溫溫柔柔但懟人不帶臟字,濟寧話裹著“心靈雞湯”,聽著舒坦。
- 安仁義:35歲,運河文創(chuàng)老板,實誠得有點憨,重義氣但腦子偶爾“缺根弦”,遇事愛慌神,一口地道濟寧話,急了就飆粗口。
- 夏金魁:40歲,高利貸老板,尖嘴猴腮,說話陰陽怪氣,愛擺譜還摳門,滿腦子想占運河生意的便宜,濟寧話里摻著“銅臭味”。
腳本
場景
中華道易堂內(nèi)堂——八仙桌擺中間,上面放著精制羅盤、雕花卦筒、線裝《周易》古卷,案頭還擺著硯臺、毛筆與宣紙,墻上掛著“觀變玩占,守正出奇”的燙金匾額,底下貼著張“禁止賒卦”的紅紙,窗外能瞅見運河游船與古橋,屋里飄著清雅的龍井茶香。
(開場)
【林存正端著紫砂茶杯品茶,王相裕正臨窗而立,手持羅盤凝神觀測,指尖輕捻羅盤指針,神情專注;陳葆倞翻著線裝《周易》嘴里嘟囔,李毓璽手指頭瞎比劃,王紫睿剝著瓜子。堂外“哐哐”砸門,還夾雜著哭腔】
林存正:(嘬口茶)誰???門都要砸爛了,家里是遭了劫還是掉運河里了?
【安仁義一頭撞進來,頭發(fā)亂得跟雞窩似的,衣服上還沾著泥點,手里攥著合同哭喪著臉】
安仁義:(抹把臉)林堂主!各位爺!救命?。∥疫@是要栽夏金魁那龜孫手里了!
王相裕:(緩緩轉(zhuǎn)過身,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沉靜,放下羅盤拱手)安賢弟,稍安勿躁。觀你氣色晦暗,印堂帶煞,定是遭逢困厄之事。且坐下來,慢慢道來。
安仁義:(往八仙桌前一蹲)哎喲王先生!你可真神了!我發(fā)小徐子(白少游)要結婚,差30萬辦婚禮、進材料,我腦子一熱跟夏金魁那狗日的借了錢,簽了個合同!誰知道運河漲水,我發(fā)杭州的貨全泡成漿糊了,錢還不上,他就要抄我鋪子、搶徐子的魯錦手藝!你說這龜孫損不損!
陳葆倞:(推推老花鏡)慌啥?遇事慌是沒卵子用!來,搖一卦,讓老夫瞅瞅這爻辭咋說。(把卦筒塞給安仁義)使勁搖,別跟沒吃飯似的!
【安仁義攥著卦筒使勁晃,“嘩啦”掉出一卦】
陳葆倞:(瞅著卦象)哎喲!《需》卦!上坎下乾,需者,待也!簡單說,你這是急著投胎似的借錢,沒瞅清那龜孫的坑!“需于泥,致寇至”,這不就是說你讓人坑了嘛!
李毓璽:(搶過羅盤比劃)我瞅瞅!奇門格局里景門伏吟,主你這破事得折騰幾天!但生門得令,你有貴人相助!貴人在東南方向,瞅著像個女的,還懂“咬文嚼字”的活兒(指法律)!
安仁義:(撓頭)東南方向?女的?懂咬文嚼字?莫非是徐子對象鮑慧娘?那閨女是開繡坊的,還真懂點法律!
王紫睿:(剝顆瓜子遞給他)傻小子,這就對了!你命格里“友星”高照,這次栽跟頭是因為太實在,沒防著小人。鮑姑娘聰慧通透,準能幫你懟得夏金魁啞口無言!
王相裕:(扶了扶金絲眼鏡,語氣沉穩(wěn))賢弟有所不知,夏金魁那“金魁投資”的辦公之所,我曾偶然途經(jīng)。其選址犯了運河風水之大忌——窗外正對橋墩,乃“頂心煞”,《宅經(jīng)》有云“沖煞當頭,主口舌是非、心性不仁”。此等格局,住之者易生貪念、行卑劣之事,你當初若早請人堪輿,便不會遭此暗算。
安仁義:(拍大腿)哎喲!我哪懂這些??!光顧著借錢了,那龜孫還說“運河商幫講究信義”,純屬放屁!
王相裕:(輕嘆)信義二字,乃運河商幫之根基,豈容此等宵小玷污?且觀你“運河記憶”的鋪子,背依運河,前臨開闊之地,乃“藏風聚氣”之吉地,雖遇一時之厄,終能逢兇化吉。此乃“地勢順,運勢通”之理,無需過分焦灼。
林存正:(把紫砂茶杯往桌上一墩)相裕說得在理!夏金魁那合同指定有貓膩,啥“等值文旅資產(chǎn)”,多半是格式條款坑人!你讓鮑姑娘好好扒扒合同,再找他違規(guī)放貸的證據(jù),保準能贏!
李毓璽:(拍胸脯)我還算出,你那貨雖然泡了,但徐子的魯錦訂單能回籠資金,倆月內(nèi)準能還清錢,還能順順當當辦婚禮!
安仁義:(眼睛一亮)真的?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慧娘!謝謝各位爺!等我渡過難關,給道易堂送十斤濟寧夾餅,再給王先生帶一提正宗的南旺大米!
王相裕:(頷首淺笑)賢弟有心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此番劫難,亦是對你信義之心的試煉,挺過去便是坦途。
陳葆倞:(補充)再帶瓶米酒!解卦解餓還解渴!
安仁義:(連連點頭)中中中!都安排!謝謝各位爺救命之恩!
【安仁義風風火火跑出去,差點撞上門】
王紫睿:(笑著說)這孩子,實誠是實誠,就是有點缺心眼。
林存正:(喝口茶)實誠人有實誠福!夏金魁那號鉆錢眼的,遲早栽跟頭!
王相裕:(重新拿起羅盤,望向窗外運河)運河為脈,信義為魂。天地有常,因果不爽。夏金魁逆勢而為,難逃反噬;安賢弟堅守本心,自會遇難成祥。這便是易理,亦是人間正道。
【四人相視一笑,王相裕繼續(xù)凝神觀測風水,陳葆倞翻著《周易》哼起濟寧小調(diào),窗外運河風吹進來,匾額上的“觀變玩占,守正出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