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不是健康的諾言
回泉山人
別再說——
我們還年輕,
病魔是遠方的塵埃。
生命沒有預設的劇本,
誰也無法預知身體發(fā)出不適的信號,
別硬撐,別把“年輕”當盾牌。
病魔從不體恤年歲,
及時叩響醫(yī)門,
才是對生命最妥帖的關(guān)懷。
把眉頭徹底舒展吧,
讓快樂在日子里深扎根脈。
別讓無謂的憂思盤桓,
熬成刺痛心尖的針,反復傷害。
更要守好心中的晴空,
拂去積郁的云靄。
看淡起落沉浮,看開得失成敗,
讓紛擾隨清風自然散開。
順其自然,并非懈怠,
而是給心靈松綁的通透與明白。
這份內(nèi)在的晴朗,
才是健康最堅實的鎧甲與盾牌。
在所有滋養(yǎng)中,晨光最是溫柔;
在所有放松中,散步最是愜意;
在所有調(diào)節(jié)中,深呼吸最是舒緩;
在所有愉悅中,咧嘴笑最是純粹;
在所有恢復中,踏實睡最是安心;
在所有養(yǎng)護中,清淡吃最是妥帖;
在所有舒緩中,放空最是自在。
世間萬千追逐,奔忙又徘徊,
直到最后才恍然明白:
那份身心同頻的健康,
原是我們最樸素、
也最唯一的終極渴望與依賴。
病房內(nèi)外的暖
回泉山人
大姐病了,八十歲姐夫精心呵護;尕姐夫病了,姐姐心急如焚。姐姐們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卻有至死不渝的相守。
(一)
姐夫的手,輕得像片羽毛
卻托起整個冬天的重量
后背搓搓,揉散病痛的褶皺
前胸捏捏,把安穩(wěn)悄悄安放
他寸步不離,像棵沉默的樹
守著病床上的月光
姐姐一聲輕喚,便是唯一指令
事事應著,把“順遂”熬成日常
姐姐睜著眼,他便不敢合眼
陪她數(shù)窗外星子,等天光亮
耋耄的影子,在病房里依偎
沒有豪言,只有掌心的溫度
和一句句,藏在呼吸里的——
“別怕,有我在”
(二)
姐姐的話,總繞著病床打轉(zhuǎn)
像藤蔓纏緊窗框
一會兒怕風把真相吹進來
一會兒又怕影子泄露了慌張
她翻來覆去說姐夫的好
說他是家里的秤砣
沒了他,日子就晃蕩
說我們該多讓著點彼此
對錯哪有團圓長
她開始數(shù)出院后的清晨
要把粥溫到剛好的溫度
要把他的襪子曬在向陽的地方
說以后他再嘮叨
她就笑著聽,不聲不響
原來最深的依靠
從不是轟轟烈烈的模樣
是病床前反復的惦念
是把“以后”疊進日常
是知道你在,就敢把全世界
都扛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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