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詞以古典意象層層遞進感恩之情。上闋以自然景物喻人間溫暖,下闋用鐘子期伯牙、結草銜環(huán)等典故,表達對知遇之恩的珍視。末句“江郎才盡”反用其意,暗喻即使才薄也要竭誠回報的心志。
本詩社成立于2016年,原名【翰林院詩藝社】,2017年九月,由梅斕老師,郭靜,趙跑紅,四人協(xié)商改名【中華詩藝社】,得到海內外老師捧場支持,目前分社四十七個,朗誦團九個,公眾號十一個,其他APP不計其數(shù),在中國百度海外谷歌都搜的到,2021年跟新加坡國際華語詩歌藝術節(jié)贛州電視臺,紅協(xié)會在瑞金舉辦慶祝建黨一百周年活動,得到海內外老師好評,目前正在跟中央電視臺中學生頻道【花開九州】欄目合作,感謝楊淑清老師推薦,感謝梅斕老師捧場支持!
墨海同舟記——寫于中華詩藝社十年
文/梅斕
說起“十年磨一劍”,我總不免想起冶鐵的匠人。真正的錘煉,從來不是對著空谷孤芳自賞的錘音,而是將赤紅的鐵胚浸入生活冷泉時那一聲淬煉的長吟——如此真實,又如此滾燙。而中華詩藝社這十年,便是一場以文心為鐵、以歲月為爐的集體淬煉。
二零一六年的那顆種子,落在名為“翰林院”的土壤里。這名字起得雅,卻也含著幾分初生牛犢的謙遜與野心。我總在想象,張耀光社長與梅斕、郭靜、趙跑紅諸位先生女士,在二零一七年秋日的那次商議。改名“中華詩藝社”,這絕非只是名稱的更迭,而是視野的洞開,是情懷的升維。仿佛一群原本在自家庭院栽花蒔草的園丁,毅然決定推開柴扉,要走入那無垠的曠野,去迎接八面來風。
這便注定了這條路是遠征,而非閑庭信步。四十七個分社,九個朗誦團,十一個公眾號——這些數(shù)字,若靜止地看,不過是成績單上冰冷的輝煌。但你若肯細聽,那數(shù)字里是能聽見聲音的。那是深夜時分,各個分社群里為一個字、一個韻腳反復推敲的消息提示音;是朗誦團的老師們,為一段文字注入情感,反復錄制直到滿意的呼吸聲;是后臺編輯,在無數(shù)個凌晨,排版、校對,只為讓每一篇作品以最美姿態(tài)呈現(xiàn)的鍵盤敲擊聲。這不是一串勛章,這是一條用腳印一步步丈量出的星河軌跡。
詩社的根,深扎于中華文化的厚土,但它的枝葉,卻渴望觸摸更廣闊的天空。于是,便有了二零二一年那場在紅都瑞金綻放的華彩。與新加坡國際華語詩歌藝術節(jié)、贛州電視臺等機構的攜手,慶祝黨的百年華誕,這已然超脫了一般意義上的文人雅集。
它讓詩歌從書齋走向山河,讓個人的低吟淺唱,匯入了時代雄渾的交響。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來自海內外的聲音,如千萬條溪流,在瑞金這片具有特殊意義的土地上交匯,奔涌成一條詩意的大河。
所謂“精神家園”,其魅力或許正在于此:它既能讓一顆漂泊的詩心找到歸宿,安放鄉(xiāng)愁;又能讓這鄉(xiāng)愁升華為一種共情,去書寫更大的人類命題。
如今,在百度或谷歌的搜索框里,輕輕鍵入“中華詩藝社”,便能窺見這片園林的郁郁蔥蔥。但這片園林最動人的,并非亭臺樓閣的數(shù)目,而是那彌漫其間、生生不息的“文氣”。
它讓天南地北的陌生人,因對文字最純粹的癡迷而成為摯友;它讓不同的口音,在詩歌的韻律中找到共同的節(jié)奏。這里沒有門檻,只認才情與熱忱;這里不論資歷,只敬重對美的執(zhí)著。
十年,于歷史長河不過一瞬,于一個由情懷與理想澆灌的社團結出的果實,足以慰藉無數(shù)心靈。這艘啟航于十年前的詩舟,在張耀光社長的掌舵下,在同舟共濟的社友們的合力揮槳下,已航行出一片壯闊的海域。前路猶長,但只要有詩,有愛,有這群不肯讓精神世界荒蕪的耕耘者,這片我們共同守護的精神家園,必將迎來更加枝繁葉茂的春天。
作者簡介:Sunnyman,張耀光,中華詩藝社社長,中國火鳳凰文學社執(zhí)行社長,海外華英亞洲社社長,中國現(xiàn)代詩歌上??偵绺鄙玳L,中華文化促進會美育工作委員會常務委員,第九屆半朵中文網專欄作家,香港文學研討會顧問,新浪微博中國詩歌網主持人,多家媒體平臺協(xié)辦人。大型詩集《黃浦江詩潮》副主編,大型詩集《上海灘詩葉》編委成員,作品發(fā)布《詩刊》《湖北詩詞》《地質風》《臺灣好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