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不要仁慈
——論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永恒警惕
王俠
日本帝國主義習慣性的使用找借口,搞偷襲,搞陰謀,搞侵略。它的攻擊性一天天的從沒有降低過。
風從海上吹來,帶著咸腥與鐵銹的味道。那不是普通的海風,是歷史的回聲,是1937年南京城中未散的血腥,是1931年沈陽北大營夜里的爆炸,是1895年甲午海戰(zhàn)后馬關條約上落下的朱印。那是日本帝國主義的呼吸,陰冷、精準、帶著刀刃的寒光。
我們曾以為,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就可以原諒。我們曾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仇恨是落后的情緒,仁慈是文明的表現(xiàn)。但歷史告訴我們:對日本帝國主義,不要相信,不要仁慈。這不是情緒,這是經(jīng)驗;不是仇恨,而是清醒。文明,要看對象是誰,對帝國主義對一切反動派,那無疑是使錯了地方。假如,我們不去滅日本帝國主義,不去消滅臺獨,它們會自動消失嗎?肯定是不會!偉人說:掃帚不到,灰塵不會自己跑掉!我們切切不可做出農(nóng)夫救蛇的蠢事!
日本帝國主義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政黨,不是一段時期。它是一種精神結(jié)構(gòu),一種文化基因,一種在“大和民族優(yōu)越論”中滋生的擴張邏輯。它從明治維新后開始萌芽,在甲午戰(zhàn)爭中初試啼聲,在日俄戰(zhàn)爭中確立信心,在“二十一條”中暴露野心,在“九一八”中撕破臉皮,在“七七事變”中全面爆發(fā)。
它不是偶然的暴行,而是系統(tǒng)性的屠殺。南京大屠殺不是士兵的失控,而是有組織的清洗。731部隊不是科學的誤入歧途,而是國家支持的生物戰(zhàn)實驗。慰安婦不是戰(zhàn)時的“附帶傷害”,而是國家機器對女性的制度化奴役。
這不是“過去的日本”,這是日本帝國主義的本質(zhì)。它沒有被清算,只是被冷藏。它沒有被消滅,只是被包裝。對此發(fā)善心是非常錯誤的。
1945年8月15日,昭和天皇在錄音中宣布“終戰(zhàn)”。不是“投降”,是“終戰(zhàn)”。不是“戰(zhàn)敗”,是“為了保全民族而做出的痛苦選擇”。這份措辭,已經(jīng)埋下了否認歷史的種子。
戰(zhàn)后,美國為了冷戰(zhàn)需要,沒有徹底清算日本軍國主義。天皇制度保留,戰(zhàn)犯被釋放,舊官僚重新掌權(quán)。岸信介——甲級戰(zhàn)犯嫌疑人——成了首相。他的外孫,安倍晉三,后來三次出任首相,公開參拜靖國神社,否認慰安婦問題,推動修憲擴軍。
這不是巧合,這是繼承。不是個人的右翼,而是國家的右翼。不是歷史的回聲,而是現(xiàn)實的進行曲。面對著這些整天出出進進參拜靖國神廁的人,我們需要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盲目自信、無動于衷、淡然處之嗎?它們就在我們旁邊,隨時都在準備著下場,侵華、滅華、占華。我們豈能不看事實,自我麻醉??!或者是一股勁兒的盲目的輸出善良之意?!
今天,日本是“和平國家”嗎?它有世界上第九大軍費預算,有準航母“出云號”,有“集體自衛(wèi)權(quán)”的憲法解釋,有與北約的戰(zhàn)略合作。它在臺灣問題上頻頻發(fā)聲,在釣魚島問題上持續(xù)挑釁,在聯(lián)合國推動“入常”夢想,它與美與一些國家不停的以中國為目標軍演,是要講和平的嗎?它的媒體將中國描繪成威脅,它的教科書將侵略寫成“進出”,它的政客將慰安婦說成“自愿”。
這不是誤會,這是它的策略。不是遺忘,而是否認。不是和平,而是偽裝。
我們怎能相信?我們怎能仁慈?
有人說,人民是無辜的。是的,日本人民也是戰(zhàn)爭的受害者。但“人民”不是抽象的。他們選舉了右翼政客,購買了右翼教科書,默拜了靖國神社。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對歷史的選擇性遺忘,比暴行本身更可怕。
一個不記得罪行的民族,是不會悔改的。一個不悔改的民族,是不會停止的。
我們不能用中國的道德邏輯,去理解日本的民族心理。他們有“物哀”,有“武士道”,有“為國獻身”的美學。他們崇拜的是“失敗者的尊嚴”,而不是“正義的勝利”。他們紀念的是“戰(zhàn)死的英靈”,而不是“被殺害的冤魂”。
這不是文化差異,這是文明沖突。
我們?nèi)蚀冗^。我們曾放棄了戰(zhàn)爭賠償。我們曾簽署了《中日和平友好條約》。1980年代,我們接受了日本貸款。1990年代,我們歡迎日本投資。我們曾用“一衣帶水”來形容兩國關系,用“世代友好”來寄托未來。
但我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否認,得到了挑釁,得到了“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仁慈被當作軟弱,原諒被當作默認,友好被當作退讓。
歷史告訴我們:對日本帝國主義,仁慈不是美德,而是犯罪;相信不是文明,而是愚蠢。跟日本帝國主義講和平,那是對牛彈琴!
我們必須記住,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清醒。我們必須警惕,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自衛(wèi)。
我們要教育下一代,不是為了煽動民族主義,而是為了建立免疫。我們要紀念南京大屠殺,不是為了沉溺悲情,而是為了建立記憶抗體。
我們要在國際上發(fā)聲,不是為了“反日”,而是為了“反否認”。我們要拒絕“歷史和解”的偽命題,因為和解的前提是承認,而不是否認。
我們要支持慰安婦幸存者,不是為了“揪住不放”,而是為了“不讓過去成為未來”。
我們要反對日本修憲,不是為了干涉內(nèi)政,而是為了阻止軍國主義復活。
這不是“仇恨教育”,這是“歷史疫苗”。
不要相信,不要仁慈。這不是口號,這是生存哲學。
在東京的靖國神社里,戰(zhàn)犯仍被供奉。在京都的教材里,侵略仍被美化。在廣島的和平紀念館里,日本仍是“唯一受害國”。在自衛(wèi)隊的新兵訓練營里,“為國犧牲”仍是最高榮譽。
這不是過去,這是現(xiàn)在。不是歷史,而是現(xiàn)實。
我們不能用“和平”的名義,放棄警惕。不能用“友好”的名義,放棄記憶。不能用“未來”的名義,放棄正義。
對日本帝國主義及其窮兇極惡,不要相信,不要仁慈。這不是情緒,這是責任。不是選擇,這是命運。
風還在吹。從東海到黃海,從南京到哈爾濱,從臺灣海峽到釣魚島。那不是風,是亡靈的低語,是歷史的警告,是未來的戰(zhàn)鼓。
我們不能再跪。我們不能再忍。我們不能再信。
我們要用歷史的鐵錘,砸碎一切表面幻象。用真相的利刃,劃開“和平憲法”的偽裝。用記憶的火把,看清“軍國主義復活”的暗流。
所以,不要相信,不要仁慈。
忘記過去,那就是戰(zhàn)爭。那就是硝煙彌漫的明天。
一句清醒十分的而且非常有定力的話,對日本帝國主義,對美帝國主義,就是應該兩個字:消滅。四個字:消滅干凈!十個字:完全,徹底,全部,消滅干凈!這個事情我們善良了,就是犯罪。害怕了,輕信了,投降了,更是自我尋求滅亡。所以,我們戰(zhàn)勝日本帝國主義,是戰(zhàn)略,是必須的,無此一戰(zhàn),決無其他勝算!廢了美日臺獨,這個世界才能安寧,中國才能安寧!階級斗爭的激烈是你死我活的,不是請客吃飯!
如今,我們在一起,仍然是要重新認真的學習《論持久戰(zhàn)》,這個延安時期的著作,仍然是有著巨大的能量,一是備戰(zhàn),二是要自建,三是要統(tǒng)一。備戰(zhàn)是取勝的基礎與方向,自建是搞好經(jīng)濟與存儲,統(tǒng)一是內(nèi)部思想一致與團結(jié)一致,延安精神的法寶永遠都是光芒萬丈!
一句話,日本人己經(jīng)講了,要武裝干涉中國。那么,問題來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實實在在的講一句,要武裝攻入日本?!這應該是最基本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