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照路,文心長明
作者:墨染青衣
昨夜,當清輝遍灑的典禮在云端盛大開啟,我因事務纏身,未能親臨那墨香盈懷的夜晚,確是遺憾的;然而,當這份承載著三百元獎金的榮譽越過夜色抵達我手中時,心中涌起的,卻是一種更為沉靜、更為恒久的溫暖。這并非一筆將要裝入私囊的款項,它更像一捧清冽的甘泉,自我心田流過,理當讓它重新匯入那滋養(yǎng)了我們的文學之河。謹以此文,為這次盛事作一瓣心香,亦是我微末的還報。
這筆獎金的數(shù)額固然有限,但其間蘊含的情意卻無價。它是我與這片文學家園深度聯(lián)結的信物,其意義,遠非數(shù)字可以衡量。它是一面澄澈的鏡子,映照出從社團總策劃的運籌帷幄,到各位編輯老師于稿紙字句間耕耘的星夜;從諸位文學前輩那如燈塔般的指引,到每一位參賽者以文字為杖的孤獨探索。這所有的一切,共同凝結成了這份榮譽。它本是這集體心血的一部分,如今,讓它回歸其源頭,去潤澤下一片待耕的文學心田,正是最恰如其分的歸宿。這并非犧牲,而是一種圓滿,如同秋日的果實墜地,是為了滋養(yǎng)來年的春泥。
回望此次“月滿中秋·情系華夏”的征文,其動人處,正在于那一片由無數(shù)心靈共同輝映的月光。無論是王瑞初先生《愛月談》里的哲思綿長,還是周葵先生《永不褪色的油畫》中那跨越時空的濃烈情感,都如一泓深潭,引人沉浸。我的拙作《月滿青弋江》,不過是試圖在故鄉(xiāng)的江水中打撈一捧童年的月影。而更多的篇章,有的以詩詞的格律鎖住秋思,有的以散文的筆觸銘記礦燈下的團圓,有的則在現(xiàn)代詩的跳躍里捕捉桂香與祈愿。風格迥異,筆墨各殊,但內(nèi)里躍動的那顆心,無不是對華夏文明的深情,對人間溫情的眷戀。這漫天繁星,共織成一幅今夜無比璀璨的文學星圖。
頒獎詞寫得極好,說我們的文字“以筆鋒為刃,刻下對傳統(tǒng)節(jié)日的堅守”。這“堅守”二字,何其重也。在這個步履匆匆的時代,還有這樣一群人,愿為一片月光駐足,為一塊餅香動情,將飄渺的鄉(xiāng)愁與浩蕩的家國情懷,一字一句地安放在稿紙的方寸之間。這本身,就是一種溫柔而堅定的抵抗,抵抗遺忘,抵抗浮泛。而《當代文藝》社團,便是這抵抗中最溫暖的堡壘。它讓散落四方的星火,得以在此聚集,彼此照亮。
盛會雖已落幕,但文學的道路正長。這三百元,若能化為未來某次探討中的一盞清茶,某位新人作品旁一句鼓勵的眉批,或僅僅是社團前行路上一滴微不足道的潤滑油,那便是它最大的價值,亦是我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循環(huán)。
月滿有時,但文心長明。愿我們這群被文字選中的人,永遠保有這份天真與熱忱。當下一輪明月升起,無論是在青弋江,在郵城,還是在華夏大地的任何一條江河、任何一座山巒之上,我們定能再次于文字中相逢,那時,墨香依舊,情懷如初。
【作者簡介】
張龍才,筆名淡墨留痕、墨染青衣,安徽蕪湖人,愛好文學,書法,喜歡過簡單的生活,因為 簡簡單單才是真,平平淡淡才是福。人之所以痛苦,就在于追求了過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懂得知足的人,即使粗茶淡飯,也能夠嘗出人生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