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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xiāng)山水故鄉(xiāng)的情
作者：高連春
人老思鄉(xiāng)，如燕歸巢，故鄉(xiāng)的溫馨與美好永遠會留存在心間。近十載年間里退休離崗之后的我，幾乎年年都要返回故里——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安圖縣。因為那里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
誰不說咱家鄉(xiāng)好
得兒喲咿兒喲
一陣陣歌聲隨風傳
綠油油的果樹滿山崗
這還是1963年我剛上小學時看過電影《紅日》的主題插曲。至今己過去六十余年，我會常常吟唱上幾句呢。這部電影的歌詞令我終生不忘。人們常形容安圖縣是長白山腳下的第一縣。其實在我孩提時代長白山還是安圖境內(nèi)的呢。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期成立的“長白山自然保護區(qū)”時才將長白山從安圖的版圖中劃走。安圖縣位于吉林省東部地處長白山腹地，與朝鮮接壤。聞名遐邇的長白山主峰及天池瀑布等主景區(qū)坐落在縣境南部，全縣幅員面積7444平方公里，近期普查人口僅為12萬4千余人。安圖是中國礦泉水之鄉(xiāng)、中國人參之鄉(xiāng)、中國蜜蜂之鄉(xiāng)。境內(nèi)已發(fā)現(xiàn)優(yōu)質(zhì)礦泉106處，日流量56.8萬噸，統(tǒng)一、恒大、農(nóng)心、雅客、伊利等國內(nèi)外知名企業(yè)在此建成投產(chǎn)。境內(nèi)查有2400多種動植物，是自然資源的天然大寶庫。我所出生的安圖縣城所在地的明月溝地勢真是神奇。小時候叫東山現(xiàn)雅稱吐月山，山姿陡峭雄偉；小時候叫西山現(xiàn)雅稱迎月山，山勢迤邐綿長；橫亙城中的窄短的二龍山現(xiàn)如今己添增索道和扶梯，蝶化成了二龍山山體公園。提起二龍山還有一個神化故事：民間傳說此地為玉蚌仙女與九龍?zhí)泳铀咭蚴刈o水域與百姓產(chǎn)生深厚情感，該山因而得名"愛龍山"，后在方言演化中被稱作"二龍山"。神話中所述玉蚌仙女化月影的典故，與周邊的吐月山、迎月山的自然月相景觀形成對應關(guān)系。相傳明月湖在特定季節(jié)會出現(xiàn)靈光現(xiàn)象，被民間視為仙女顯圣的祥瑞之兆。
安圖縣城的明月溝不但擁有吐月山、迎月山和二龍山的三山天然屏障。更為神奇的是還有三條河似彩帶環(huán)繞于城里。從北部流淌的長興河依順著吐月山腳下滾滾東流；從西朝東的亮兵河串城池也是向東而去；南下的福興河順著迎月山勢朝向縣城方向奔涌而來。長興河、亮兵河和福興河在距縣城東南方向數(shù)百處地方三河匯成了一條大河，這里便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最大的河流——布爾哈通河之源泉所在。
在人與人之間，友誼如同一座橋梁，連接著彼此的心靈，傳遞著溫暖的情誼。故鄉(xiāng)的山故鄉(xiāng)的水美得是那樣雄渾壯觀，那么的婀娜多姿。但是能讓我魂牽夢縈，盼首熟悉的還是故鄉(xiāng)的親人，特別是陪伴我一道成長的同窗學友們。
學生時代回憶涌，溫暖親切又熱烈，感恩再見仍少年。曾記得數(shù)年前的2019年仲夏，我們安圖第二中學七四級五年一班同學聚會選定在這一時間點上了。記得那一回我是從大連乘飛機先至延吉市。第二天，又與老同學方雅茹搭伴從延吉市乘坐高鐵短短十幾分鐘便回到安圖縣城。走出站臺才九點剛過，距同學聚會時間尚早呢。我倆便乘出租車從高鐵站先是來到了我們老家處的城南欲進行一次故地重游。在城南之地包括我們各自老家低矮的房子全都不見的，取而代之是一棟連著一棟的樓房，高樓大廈早己連成片舊貌換了新顏。同行的方雅茹同學是我們班級的團支書。她白里透紅與眾不同呀。聰明伶俐又口才堪優(yōu)。雅茹畢業(yè)當年便分配在縣百貨商店當上售貨員。參加工作不長時間精明能干的方雅茹便成了“黨的好女兒”。后來她是在延吉市最大的百貨商店的黨務領(lǐng)導干部任上退下來的。同學聚會的那一天當我倆走進留守在安圖的老同學精心布置好同學聚會的“會場”時，我的心一下子激昂了起來。寬敞的會場華麗的舞臺。舞臺角處還邀請六人的小樂隊。正中央六張大餐桌上瓜果糖茶都擺放得齊備，會場內(nèi)外布置得燈紅酒綠，彩旗飄飄。令人眼花繚亂而心曠神怡。這個時間點里，來自四面八方的老同學不約而同的陸續(xù)走進了會場。歲月倒流夢初醒，歡笑蕩漾在心頭。當天前來的五十余位老同學穿戴好事先備好整齊劃一的服飾，先是聚在風景秀麗的長興河畔，背影為雄偉的吐月山，在艷陽高照的夏日里老同學們拍攝了一組又一組的合影照、多人組合照及單人照。拍攝的照片真是美不勝收。爾后，眾同學重新走進會場并在裝飾華麗的舞臺上，女同學在前男同學在后，又進行好大一陣子的攝影和錄像留下了多多的珍貴鏡頭，為日后制作出完美的“中學同學畢業(yè)五十周年”精彩光盤提供了充實的影視資料。接下來全體老同學便在班級“文藝表演藝術(shù)家”張文艷的指揮之下，并在邀請六人樂隊配合之下，我們五十余位老同學開始了詩朗誦串聯(lián)集體大合唱；男生合唱；女生合唱；各小組同學之間演唱；男女生獨唱；個人詩朗誦；樂器演奏……還串插著進行猜謎、摸獎、玩游戲等項娛樂活動。末了在班干部們相互講話之后便進行豐盛的午餐。老同學們相互頻頻舉杯彼此親切問候聲浪掀起了五十周年畢業(yè)盛典的高潮之處。中學畢業(yè)五十載又能將五十余位老同學重新聚在一起這實在就是當?shù)啬酥寥袊际且粋€大大的奇跡。能制造這起五十余位同學大聚會主有兩大原由：其一是特殊年代所產(chǎn)生的特殊因素。當年我們所在的中學是民族聯(lián)校。每個學年都是三個漢族班和三個朝鮮族班級。每班學生都是五十多人。我們臨畢業(yè)前一年的1973年由于沒有畢業(yè)生，學校又招收進來新的一屆學生。整個學校的教室一下子就出現(xiàn)短缺。無奈之舉學校將我們這一學生漢、朝六個班級合并成四個班級。當年我們五年一班人數(shù)從50多人猛增至83位。說句實話的是坐在第一排的同學只要一伸手便能夠位至老師的講臺；其二原因便是此次同學聚會籌備組的六位留守安圖的老同學盡心盡力進行了大量的籌備工作。班級網(wǎng)群主孫曉林老同學退休前是銀行行長級的領(lǐng)導干部，她胸懷若谷，為人熱情，考慮全面，辦事干練。多年以來就是同學們的主心骨和貼心人。她是舉辦同學畢業(yè)五十周年聚會的倡導人和實踐者；熱情似火與人為善的班上文藝分子張文艷承上啟下，精心編導出各種演出節(jié)目；善解人意的“班花”孫秀華和能工巧匠的周鳳華倆人配合默契，將會場、舞臺、娛樂節(jié)目和聚餐等諸多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條；在縣文化館工作的張曉天聘請來樂隊和主持人。使本次同學聚會錦上添花；孫奇和吳麗敏這對恩愛同學夫妻倆，配合著籌備組將同學聚會所需各種物資采買和項項的后勤保障工作做得一絲不茍，樣樣完好無缺。令人記憶猶新的還有是同學聚會的第二天，我們十位老同學在班副李維的統(tǒng)領(lǐng)之下來到了邊境城市的龍井市，當天上午便到旅行社辦理出境游的各項事宜。高連春轉(zhuǎn)學龍井三中之后同班的朝鮮族同學韓美子助力辦好各位老同學出境游手續(xù)之后，她又在當?shù)匾患液廊A的飯店宴請了從安圖來的諸位老同學。當晚我們班上最豪情的慈善家王莉請大家吃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餐。王莉還自掏腰包請十位老同學在龍井小賓館里美美的睡上了一個安穩(wěn)覺。確保了全員第二天清早乘車順利的進入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的參觀和訪問。
人世間唯有老同學之情，宛如綠水青山，經(jīng)久不衰；彼此的陪伴，宛如和風細雨，潤物無聲。歲月如梭，唯老同學情誼，如酒醇厚，歷久彌新。退休離崗之后近十年的前五年間，由于家母年事已高，身體欠安。那一陣子我每年都會頻繁N次回至延吉探視和照料母親。每每返回故里都會與老同學們親切見面和交流，每次都會得到了眾多老同學們的熱情款待和關(guān)愛。我到訪故里安圖的每次都是班網(wǎng)群主孫曉林組織飯局給予接風洗塵。老同學王占軍、范曉軍、王祖坤多次慷慨解囊，請客吃飯。真誠的獻上地主之誼。每每在延吉停留期間方雅茹、隋進敏、樸春植、王秀云、鄭安華……也曾為我請宴多次。提到了隋進敏老同學不由自主便想起我倆年少的交往和友誼。記得剛上中學很長一段時間里，上學途經(jīng)進敏家時我都約他搭伴同往學校。進敏家那個時期母親患病臥床，年邁的父親身體欠佳。家庭真是極度貧寒。真可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呀，隋進敏打小就剛毅睿智，政治成熟，思想進步。他是我們班級笫一個入團者，也是班上第一任的團支書記。大約是在中學三年級時咱們班主任由關(guān)靖老師因故改換為徐松俊老師之后，進敏與其徐老師鬧起了矛盾，后來進敏離開我們一班而轉(zhuǎn)至三班了。事后不久，記得有一個星期天，我與鄰居小伙伴去河套里捉魚時，在大河邊的一處沙灘見到了隋進敏。他正與姐姐倆人支網(wǎng)篩沙子呢。那一回傷感的進敏向我講述他的家父前不久暴病身亡，家里處在無人掙錢養(yǎng)家糊口的窘境，他與姐姐只好雙雙退學了。便一起篩沙掙錢伺候照料著久病在床的老母親……為了生計后來的進敏賣過冰棍雪糕、打過短工、甚至還在飯店里買上一筐饅頭和燒餅，用自行車馱著到農(nóng)村交換些糧食雞蛋等農(nóng)副產(chǎn)品再變賣成錢來養(yǎng)活自已。好心人終有好報。再后來的隋進敏娶上了一位善解人意又能干的好媳婦，婚后夫妻倆同心同德開起小賣店，家里開始走上致富之路。多年之前為了后生的前途和進步，隋進敏在延吉購房并舉家遷移至延吉市。勤勞能干的隋進敏至今七旬開外他仍在某醫(yī)院做著保安工作。隋進敏還是一位有責任心的“班頭”，現(xiàn)如今他還是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達人。每天暢游網(wǎng)絡并疲而不倦的往“同窗歲月”群網(wǎng)提供視頻和微信情報。為同學們提供精神食糧。幾年前我曾經(jīng)將隋進敏坎坷人生的故事撰寫了《一個大寫的人》的敘事散文并給予公開發(fā)表。
咱們安圖二中因為是民族聯(lián)校，為了增進民族團結(jié)，當年上中學二年級時候樸春植與樸哲勛兩位朝鮮族同學分別從朝鮮族班級的四班和五班轉(zhuǎn)至咱們一班的。曾記得關(guān)靖老師還特地叮囑我要與樸春植結(jié)成“一幫一一對紅”呢。當年一貫聽話的我便與樸春植朝夕相處。課余時間里我經(jīng)常到他家寫作業(yè)。但是最多時間里，我是與春植下軍棋，交流棋藝的同時也交流著思想感情了。曾記得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樸春植轉(zhuǎn)業(yè)之后被分配至延邊公路養(yǎng)路處工作，我曾兩次去他新婚愛巢家里喝酒聚餐呢。后來在我離開延邊三十余年之后的2018年才重新與春植再次重逢。樸春植仍舊還是那位純樸善良，親切感強烈的好同學。
自打建立了同學群網(wǎng)之后，同學親密交往與日俱增，更加方便和親密。當年咱班上的體委徐萬忠一直是我牽掛最深的老同學。萬忠是70年轉(zhuǎn)學咱班的，為了求學他是從亮兵臺來城里的姑姑家居住的。徐萬忠真摯樸實。學習成績一直好。由于居住地距我家挺近便，中學那一段時光里我倆整天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大致是初三的下半學期里，徐萬忠莫明其妙患上了骨頭上的疾病，后來就轉(zhuǎn)學重回亮兵臺了。直打那次分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徐萬忠。有了同學群網(wǎng)極大的方便了彼此的聯(lián)系和溝通，我便托付同學四處打聽著徐萬忠的下落。至今我清晰的記得那是2016年7月26日黃昏時分，突然收到了網(wǎng)主孫曉林打來微信電話：連春，你多次托付我們幫找老同學徐萬忠現(xiàn)有消息了。今天下午我在安圖集市上遇見徐萬忠姑姑。我向她索求到了徐萬忠山西老家里的電話了……當即按照孫曉林提供的電活號碼我立馬打了過去。當時接話者是徐萬忠的母親，當我說明來意之后，電話那頭很快就聽到了徐萬忠的聲音。當晚我與萬忠通話約半小時，便得知了他很多的人生軌跡。萬忠15歲不幸患骨髓炎，民間稱此病為骨漏。后來發(fā)展嚴重了就進行了截肢手術(shù)。在安圖縣亮兵臺他與爺奶共同生活了多年，那一陣子萬忠一直是依靠上街掌補鞋子掙錢為生。后來爺爺奶奶過世之后，徐萬忠便被接至山西父母家里?；氐礁改干磉吽焯鞛榧依锶水斊鹆艘蝗杖偷幕镱^軍。年過六旬之后的他每月從街道處領(lǐng)取到三百元補助金。當我請求讓徐萬忠添加進入同學群網(wǎng)時，才得知他的手機是老款式的，僅有通訊功能。第二天早上，我上街購買了一套運動服連同家里存有著的一部智能手機按照徐萬忠提供山西家庭地址一并寄了過去。聰明睿智的徐萬忠在他身邊妹妹的指點之下，很快就學會掌握了手機微信。之后我便將徐萬忠拉進了咱們的同窗歲月群網(wǎng)里。他的出現(xiàn)得到了同學們的熱情問候、關(guān)愛、聲援和經(jīng)濟上都給予他更大的資助。萬忠私下與我講打他進入了同學網(wǎng)之后，每天都是會聚精會神盯看同學網(wǎng)。網(wǎng)上同學的言談舉止他都聽看在眼里喜在了心頭。后來幾年里他的父母相繼過世了，這對徐萬忠都是至命的打擊和悲傷。2022年春節(jié)期間，我與萬忠通話時，他告訴我他所在的街道己將他列入甲級殘疾人之列。每月?lián)嶂饾q至一千零六十元了。我還與他商量好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他所在的晉中市榆次區(qū)是緊靠著昔陽縣的大寨。待秋高氣爽季節(jié)里我欲去大寨寫生并會順程去榆次家里去探望他。可誰也想不到的是事情僅過兩個來月，當我N次發(fā)給徐萬忠微信卻不見回復呀，有一天我便接照他的手機號直接打了過去，當時接話者是個女聲，她說是徐萬忠的妹妹。萬忠妹妹向我告之她哥哥徐萬忠病逝了十余天了……悲哀啊，約定好秋高氣爽季節(jié)里我去山西大寨采風就能見上一面的呀，可老同學徐萬忠卻早早撒手人寰，追赴西天跟隨上西天的爹和娘去了。
王寶和也是咱班級上的干部，中學時代的寶和濃眉大眼，笑意總是堆在臉上給人以喜感之覺。他每天騎著清洗得一塵不染的紅旗牌自行車上學和放學返家。記得還是上世紀末尾和本世紀初期時間段里，我曾三次返回安圖故里。三次去安圖時都是時任縣金融聯(lián)社主任的王寶和出面組織飯局，熱情的款待我和數(shù)位老同學。中學畢業(yè)45年聚會的當天午餐過后，我們一行6位老同學在孫蓮琴的引領(lǐng)下，去他家里探望患染重病的王寶和。那一回寶和見到這么多老同學來他家里時他顯得異常的興奮。拉住我的手久久不肯撒開。在寶和家的那一回我們談笑風生，好不快活。我還當場應允他了若再回故里還前來與他歡聚一堂呢。天有不測之風云，誰也沒料想不到那次見面還沒到兩年的時間，我們的好同學王寶和便駕鶴奔西匆匆而去了。
歲月悠悠，老同學的情誼，如同陳年的書，越翻越有味。曾記得剛升入中學不久，我們班級排演了一出大戲《血淚仇》。至今我還能吟唱當年我扮演的楊大伯的那段唱詞呢：走過一山又一山，一山又比一年高。鵝毛的大雪滿天飛，窮人的苦難何時是頭……時過境遷，轉(zhuǎn)瞬間半個多世紀就過去了，劇中人物扮演者的李洪燕、孫永鶴、趙德星、楊公堤先后走上了不歸路，與我們陰陽兩隔了?！堆獪I仇》該戲的始作俑者兼導演——漂亮的女同學馬微失聯(lián)多年，也不知至今她身在何方呀。
上世紀60年代末尾我們進入中學時是學校是以學生居住地劃分班級的。當年我們一年一班50余位同學除園藝菜隊“南大橋”和勝利菜隊“河西屯”數(shù)位同學之外，絕大多數(shù)都是居住在城南三條街面上。尤其是以當年回族飯店與大眾飯店夾在中間現(xiàn)稱之米香胡間居住的同學居多。僅有三百余米長的胡同里面居住同學者按里至外順序排列的有：高連春、王莉、崔淑琴、李淑萍、馬鳳霞、劉福實、郝亞昆、夏月勤、劉永軍、隋洪有、翟玉清、鄭安華、方雅茹、董桂欣、吳麗敏、秦桂芝、隋進敏、辛振榮、徐秀梅、隋秀榮、王祖坤、魯景蓮、程芝云、程桂云、李寶玉等25位老同學。占據(jù)全班人員的一半了。如今50多年過去了，上述25位老同學至全都健健康康的活得好好著呢，這說明我們居住地的米香胡同那就是一塊風水寶地呀。
五十余載風雨兼程，我們曾共用一本課本，同唱一首歌謠，在青春的賽道上并肩奔跑。那些藏在課桌下的紙條、操場上的追逐。安圖二中七四屆五年一班同學畢業(yè)照里的張張笑臉，早已化作生命中最溫暖的底色。如今，我們雖各身處東西，但那份純粹的同窗情誼，始終是心底最柔軟的牽掛與惦記。
文/高連春
編輯/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簡介：高連春，資深新聞記者（退休），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傳記文學學會會員，《現(xiàn)代作家》雜志社副主編，《鑫海文學》雜志社顧問。文學經(jīng)歷：從業(yè)記者生涯幾十年，撰寫和創(chuàng)作數(shù)千篇新聞、文學作品總計三百余萬文字。出版并發(fā)行《鐫刻在心上的往事》、《筆走天涯》兩部散文集及一部長篇小說《綻放的金達萊》圖書。并且已經(jīng)將長篇小說改編36集（20余萬文字）電視連續(xù)劇本《綻放的金達萊》。
王孝付簽名售書:王孝付創(chuàng)作的批判現(xiàn)實主義長篇小說《江南新夢》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書價58元，另加郵費10元。另有少量長篇歷史小說《白衣卿相——柳永》,售價38元,另加郵費10元，處女作，安徽文藝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兩本書一起買，只收12元郵費，合計108元；作家親筆簽名并加蓋私人印章，有收藏價值，值得珍藏。欲購書者請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購書”字樣）?；蛘唿c擊下面“閱讀原文”進入購買?；蛘唿c購買直接網(wǎng)上購買。
批判現(xiàn)實主義長篇小說《江南新夢》梗概：該書是一部批判現(xiàn)實主義小說，故事發(fā)生在上個世紀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國版的《茶花女》和《復活》式的悲劇故事。作品通過男女主人公的悲劇人生，透視了當今市場經(jīng)濟社會中人性在金錢面前的扭曲、異化與裂變，解讀了人生、愛情、事業(yè)等永恒不變的人類主題，展現(xiàn)了在人欲橫流金錢至上的經(jīng)濟亂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潔者的人性之美……小說規(guī)模30余萬字，183節(jié)，是一部都市題材的言情小說，也是一部現(xiàn)代版的批判現(xiàn)實主義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