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深圳新聞網(wǎng)記者 周錦春)近日《書畫名家藝術網(wǎng)》首發(fā)了題為《隱士左書<瘞鶴銘>,如入仙境,療愈人心》一文后,引起書壇共鳴?!半[士書風”如雨后甘露,其作品為當今書壇出現(xiàn)的諸多怪象送來了關于“拙”之審美觀的詮釋。書壇學者書家普遍認為,隱士書家金熙長的左書《瘞鶴銘》,恰如其分地證明了“不是所有的丑書都可稱為‘拙書’,也不能把真正的‘拙書’稱之為丑書?!?/p>

隱士金熙長(原名金龍)在其微信視頻號《金龍書法美學》“還原古碑未刻時系列講堂”中曾說,所謂真正的“拙”,來源于《老子》大巧若拙,此“拙”乃大巧之后的拙,此“大巧”是指在某一領域造詣非常深厚,熟能生巧之“巧”,書法的“大巧若拙”是讀了很多經(jīng)典后,寫破了所有古碑之后的拙,是有自己獨到書法美學理論后的拙,是經(jīng)歷了世間滄桑后的拙!

歷史上,很多書法名家都有臨寫《瘞鶴銘》,康有為曾在其收藏的《瘞鶴銘》拓本跋云,蘇東坡得其神,黃庭堅得其形,其余皆不足觀。而到清代,有的只是文雅有書卷氣,如梁啟超;有的只是厚重端莊,如劉墉;有的只是生拙有金石氣,如曾熙及李瑞清…,但真正能集儒素、禪意、山林氣及仙骨者,還原仙家書風者少之又少。近日隱士金熙長左手所臨寫的《瘞鶴銘》,共一百零六字,是當今書家考臨《瘞鶴銘》當中最多字的臨作之一,也是最有個人面貌的臨作,真正做到了“得意忘形”,“取神遺貌”!與前幾年臨寫的四篇《瘞鶴銘》各有風采。

隱士能將一個《瘞鶴銘》碑寫出五個不同書風的臨作:有水前氣息的,有水后韻味的,有榜書巨制的,也有近日在以往多年的沉淀積累后,用左手書寫的帶有山林氣息的拙書《瘞鶴銘》,等等,隱士書家做到一碑五寫這實屬難得。每種臨創(chuàng)之作,在歷代臨《瘞鶴銘》者中,亦能存一家之臨,獨樹一枝,為后人研習臨考《瘞鶴銘》,提供了不可多得的最新學術參考,這也是身為隱士對當今書法美學的一己貢獻。

隱士認為,學仙家書法,不但要通臨道家名碑,如《許長史》、《靈廟碑》、《姚伯多碑》、《積玉橋刻石》,以及與其書風相類的《暉福寺》、《鄭道昭云峰山諸石刻》等,還要求學習道學文化典籍,甚至道學科儀,用其道韻融化書寫仙家書法之墨韻。

(以上尺八屏六條屏為隱士金熙長甲辰年左書《瘞鶴銘》)
隱士強調,不論是學禪意書法還是仙家書法,要首先寫得儒素十足,即先從《毛公鼎》及《孔廟三碑》入門,再到《漢三頌》,至此,儒家的中鋒之課扎實了,大漢摩崖之橫向線條打開了,也就是“巧”之課程結業(yè)了,方可寫“拙”之課:《漢開通褒斜道石刻》、《郙閣頌》、《鮮于璜碑》、《衡山碑》等古拙之漢碑。

(隱士金熙長癸卯考臨《水前瘞鶴銘》之一)

(隱士金熙長癸卯考臨《水前瘞鶴銘》之二)
寫熟以上這些碑后再接著將碑寫生,寫拙。此時的“拙”是從熟練中走來,是從“大巧”中脫胎,是蘇軾晚年詩作的“清雄”;是清代袁枚說的“老境”;是深圳畫家陳巨先生所評的隱士左書《瘞鶴銘》:如“燦爛后的凄美,腐朽后的自然?!?!而巧與拙的先后辨證關系,隱士曾在其八十年代在香港中文大學舉辦個人展覽時,出版的《金龍書法》自序中即有闡述:“我曾經(jīng)追求大巧若拙,只看到后面的拙,而忽視了前面的巧,所以寫出的只能是‘花花字’……”彼時隱士尚末到而立之年已有此自省。

(罕見巨創(chuàng)金熙長作尺八屏十八屏榜書《瘞鶴銘》局部)
當今自媒體如雨后春筍,很多書法家都在其自媒上發(fā)表作品及其評論。這對于書法的普及是件好事,但書法藝術及書法文化是需要幾十年甚至一輩子才能到達“化境〞的,是隱士在其《金龍書法美學》視頻號上所認為的,“書法是集文字學,文學,史學,民俗學,哲學,美學以至宗教的綜合性學科,書法還與音樂,舞蹈,建筑,雕塑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高手寫到最后是在天文地理上求境界,是在聽古琴種蘭花中得大悟!”

(金熙長戊戌年臨梁啟超藏水后《瘞鶴銘》六尺四條屏)

金熙長癸卯年臨清劉墉藏水后《瘞鶴銘》尺八屏四條屏)
隱士還認為,達到書法美學的最高境界,有如武林高手對決中,第四名第三名皆不知第一名的高妙之處,何況第百名第千名!而當今書壇中,有些書法家(其實相當一部分是拿著毛筆仍寫著硬筆字的,自稱為書法家的人)只臨了幾年唐楷或宋人小字即在網(wǎng)上教學書法或評論一通,誤導了青少年及廣大書法愛好者對書法“拙與丑”的認知及審美。
他為弟子授課時強調,學“東學”者先要先接觸“西學”,其東學基礎才牢固;同理,要站在“左派”中提“右派”之主張,論點方不會偏頗。故,鐘情“拙書”者亦不能走直徑學“亂書與怪書”,而是“巧到無巧處,無巧方是拙”。
現(xiàn)將國內外學者書友對隱士拙書《瘞鶴銘》的評論,附于本文后,供讀者參考。

(金熙長戊戌年臨徐用錫藏水前《瘞鶴銘》六尺三條屏)

(金熙長癸卯年綜合水前與水后創(chuàng)臨《瘞鶴銘》尺八屏四條屏,放大后,字字耐看)

(金熙長戊戌年書行書《瘞鶴銘》六尺三條屏)
附部分國內外學者、書畫家及收藏家等對隱士金熙長左書《瘞鶴銘》的評論:中山大學教授/鐘東墨韻超奇。
深圳書法家/陳際祥:
見先生翰墨,字字如酒仙,其手執(zhí)酒壺,邊喝邊走,時而歪歪扭扭,時而清醒;時而自言自語:“世人皆醒我獨醉”。趣意盎然。
字寫到如此境界,才稱得上是高手!
版納隱士/易坤:
破鏡成真,
虛空無痕。
妙法生實,
拙出古風。
深圳文化評論家/海戈
真乃“天其未遂吾翔廖廊也……”!此篇寫得簡直太贊。
中山書家/善應:
此作已進入了無我亦無人的狀態(tài)。如仙般的存在。

(金熙長乙末年綜合水前與水后創(chuàng)臨《瘞鶴銘》尺八屏六條屏)

(金熙長戊戌年臨李國松藏水前《瘞鶴銘》六尺二條屏)
溫哥華學者/陳炫武:特別喜歡轉折處變化萬千,還有淡墨可以觀摩筆鋒運轉的輕重緩急,與歷代大家的都是濃墨區(qū)別開,并更顯功力。
加拿大畫家/李建華:
師兄研習很深故左手也揮灑自如,更加飄逸遒勁,真陽古氣十足。
深圳畫家、茶家/陳巨:
燦爛而凄美,腐朽而自然。

(金熙長癸卯年綜合水前與水后創(chuàng)臨《瘞鶴銘》尺八屏四條屏之二)

(金熙長戊戌年書《瘞鶴銘》集聯(lián))
南昌書家/李小榮:贊金熙長先生左筆書瘞鶴銘
一
熙長左筆見奇功,曲折圓勁墨韻濃。
字顯活潑稚拙態(tài),猶如童子戲鳥蟲。
二
收放自如不雷同,提按跳躍武士風。
筆墨神情掬可愛,讀出多少字外功。
深圳收藏家/李俊華:
一生心血,躍然紙上。
深圳收藏家/徐海寧:
出神入化。

(金熙長癸卯年用《瘞鶴銘》筆意書對聯(lián)作品)

(金熙長乙亥年用《瘞鶴銘》筆意書對聯(lián)作品)

(金熙長辛丑年用《瘞鶴銘》筆意書集聯(lián))
藝術品收藏家/林墨子:結體奇詭,筆墨萬千,行筆點畫見古籀之厚又得摩崖擘窠之雄,尤為難得能姿肆任意,且得大自在。
廣州書家/汪善正
如幻如煙,如真如仙,虛實相間,仙人之氣息躍然紙上。
安徽書家方茂鴻:
天真!爛漫!散淡!潤燥兼而有之,筆道骨力自現(xiàn)!非高手駕馭不了!

(金熙長乙亥年用《瘞鶴銘》筆意創(chuàng)作楷書對聯(lián))

(金熙長乙巳年用《瘞鶴銘》筆意創(chuàng)作楷書對聯(lián))
上海詩人、印家何積石:不是扭歪是隨性,明心見性是天真。
金華書家/汪柏壽:
線條之美,符號之美躍然紙上,令人折服。胸有詩書,才能流露出這種美,每個筆畫都有內容,都藏內涵。
深圳作家/胡濱:
隱士之結字方正嚴謹,每于雄秀處更為稱嘆,崎嶇筆法宛如與山石幽木疊嵐古剎人天一體,和氣周流,賞之甚益。

(金熙長乙巳年用《瘞鶴銘》筆意創(chuàng)作行草自撰聯(lián),至此,作者已經(jīng)由實化虛,得意忘形)

(金熙長乙亥年用《瘞鶴銘》筆意創(chuàng)作行草聯(lián),至此,如不細品,已經(jīng)看不到《瘞鶴銘》的影子)

(金熙長乙巳年用《瘞鶴銘》筆意創(chuàng)作行草自撰詩,至此,作者已將鶴銘化為仙家書風)
影評家/汪廷:金熙長先生左書瘞鶴銘,全篇意念貫通,姿態(tài)萬千,不可方物,已臻仙界!尤其此幅乃左手書,感覺行止自如,意氣蕩漾,不可多得佳作也!
深圳書畫策展經(jīng)紀人/唐?。?br data-filtered="filtered">讀熙長老師仙書,真陽十足,佳作蕩氣回腸。
網(wǎng)友/天使的翅膀:
好書法如良藥,讀罷便覺神清氣爽,似有仙風拂面之感。
深圳金融業(yè)學者/張潤深:
左右皆成體,自然得精神!
廣東網(wǎng)友/上善若水:
希望能有更多人認識和學習隱士書家金熙長的仙家書風,尤其是他獨特的《瘞鶴銘》值得我們去細細品味。

(金熙長乙巳年創(chuàng)作的自撰,至此,作者已將鶴銘化為仙家書風,高古而野逸,厚博而又稚拙,值得細品,值得尋味)
本期編輯/包玉慈 余沁慈
圖片提供/段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