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王安潤
1995年春,新疆一家民營企業(yè)在廈門收購廈門大有飯店,接下來考慮如何把新疆歌舞之鄉(xiāng)、瓜果之鄉(xiāng)、美食之鄉(xiāng)的元素導入而而能一炮打響。當時正在謀劃推動《絲綢之路系統工程》的郭東升先生,剛從北京回到新疆跟自治區(qū)黨委書記匯報此事,巧遇該項目的投資人,郭東升直接破題:這需要宣傳造勢,需要用王洛賓世界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擴大新疆在廈門的影響力。于是,一拍即合,郭東升說最好明天約請王老到一家酒館邊喝酒邊交流。
第二天,他們很幸運地把王老請了出來,酒到酣處,郭東升說出了去廈門開王洛賓演唱會的創(chuàng)意,王老說“醫(yī)囑不能外出”。郭東升有一個特點,做事往往不達目的不罷休,經過反復考慮,又產生一個打動王老的動議。隔了一天,王洛賓再次被請了出來,當酒過三巡,王老情緒高昂時,郭東升說:“王老,我看了一次百花獎頒獎現場電視,最佳男主角孫道臨動情地唱了您創(chuàng)編的《在銀色的月光下》,老淚縱橫,那個場景深深打動了我,全場也都被孫道臨的深情演唱而深深感染,過去我雖然喜歡聽您的歌,也經常唱《在那遙遠的地方》,但聽了孫道臨演唱的《在銀色月光下》后,感覺比《三套車》還要經典,從此我就把常唱的《三套車》改成了《在銀色的月光下》......王老聽完郭東升講的故事,手絹拿出來說“你唱,我聽!”。這正中郭東升下懷:“王老,我唱完,如果您滿意了,就收我做學生;不滿意,您就批評好了。”王洛賓此時已經進入了聽的狀態(tài),似乎在內心點了點頭。
郭東升深吸一口氣,便聲情并茂地唱了起來——
在那金色的沙灘上
灑著銀白的月光
尋找往事蹤影
往事蹤影迷茫
往事蹤影已迷茫
猶如幻夢一樣
你在何處躲藏
背棄我的姑娘……
唱完了,王老卻沒吱聲。郭東升心想做學生看來沒指望了,就說:“王老,您就批評吧!”王老一揮手絹說:“到廈門,跟我同臺演唱!”郭東升頓時大喜過望,馬上又像打了雞血一樣脫口而出:讓我們?yōu)橥趵系綇B門演出成功干杯......
五十多年來,很多歌唱家紛紛演唱《在那遙遠的地方》和《在銀色的月光下》這兩首經典歌曲。郭東升好奇地問王老:《在那遙遠的地方》和《在銀色的月光下》您最滿意誰的演唱?王老說:各有千秋,《在那遙遠的地方》我最喜歡樓乾貴的演唱,他的專業(yè)雖然是醫(yī)生,但唱起《在那遙遠的地方》卻充滿激情,一氣呵成,非常富有感染力,在五十年代的一次國際聲樂大賽中,他唱這首歌獲得了金獎。《在銀色的月光下》我還是喜歡著名歌唱家朱崇懋的演唱,他用美聲唱出了中國民歌的氣韻和情感,也有場景感。
郭東升想做王老的學生不假,但他更想打動王老達到目的。現在王老用了一種最簡單而又富有個性的表達方式,居然一語雙雕的表態(tài)了,足見郭東升用心用情之深。
隨后,收集了王老所有的相關資料,包括王老到聯合國參加演出并授牌(東西方文化的使者)的影像、照片和文字資料,包括到新加坡演出并講課的影像、照片和文字資料,包括剛在北京演出的影像、照片和文字資料,以及王洛賓自編歌曲集《純情的愛》......

郭東升攜帶這些資料,先到廈門打前站。因為當過記者,和廈門電視臺、廈門音樂臺、廈門晚報等媒體溝通很順暢,同時還與廈門宣傳部、廈門大學和鼓浪嶼管委會等相關單位進行了溝通,達成了共識,拿出了方案,再經王洛賓的同意,最后確定了下來,便在五月開始啟動。

王洛賓五月底飛到廈門,那天郭東升和后來到中央電視臺《對話》欄目做金牌主持人的陳偉鴻一道去現場接機,歡迎場面簡樸而熱烈,記者應景的問了王老到過廈門了沒有,廈門在您心里是什么樣的印象,記者最感興趣的還是王洛賓與臺灣知名作家三毛的故事,王老擺了擺手不便談。廈門電視臺、廈門音樂臺、廈門晚報等幾大媒體齊上陣,聯合宣傳造勢,王洛賓在廈門掀起了一陣旋風。

王老在廈門的半個月里,每天都有活動安排,最出彩的是和廈門音樂臺廣大聽眾的半天互動對話。根據聽眾問話,王老一一作答,重點講述了他的音樂人生故事。當聽眾問到他與三毛的故事時,王洛賓沉默了片刻,郭東升趁機把跟王老接觸之后的深刻印象做了一番梳理概括作答:凡是跟王老打過交道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還是國內國外的人,都對王老那精彩的音樂人生故事、坎坷的人生經歷、堅毅而又深邃的面部表情、簡短而又風趣的語言表達、超越年齡的穩(wěn)健步態(tài)和胃口,以及百聽不厭的經典歌曲,特別是王老改編創(chuàng)編的每一首歌曲都那么膾炙人口,那種畫面感、場景感、故事感都令人百聽不厭,不要說情感豐富而細膩的女性作家三毛,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堂堂男子漢也會被王老其人其事其歌深深打動。三毛跟很多人一樣,對王老仰慕已久,后來發(fā)展到愛慕,但三毛追隨王老的真正動因是靈魂的歸屬和愛的歸屬,更大的動因還是三毛想寫一部超越《約翰克里斯多夫》音樂家傳記的《王洛賓音樂人生傳記》......
到廈門音樂臺重點講述的是王洛賓的音樂人生故事,而到廈門大學音樂系講的則是經典歌曲改編創(chuàng)編的故事,從《在那遙遠的地方》到《達坂城的姑娘》,從《青春舞曲》到《半個月亮爬上來》,從《牡丹汗》到《高高的白楊》,從《瑪依拉》到《曼麗》......每講一段改編創(chuàng)編的精彩故事,總是贏得陣陣掌聲。

還有一場更有新疆特色的造勢宣傳,是在廈門主干道彩車載歌載舞巡游。在車上,新疆一行表演團隊打起手鼓、吹起嗩吶、唱起歌、跳起舞,沿線一路造勢宣傳——王洛賓音樂會即將開演,尾隨了數百輛摩托車。當到達終點站大有飯店門口時,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連樓頂上都站著觀看的市民,王老不斷地向大家揮手致意。王老的得意門生肉子阿木提連唱了幾首王老的歌曲,瑪依拉演唱了《瑪依拉》,幾個來自新疆的舞蹈演員和新疆少數民族服務員參與其中,掀起了麥西來甫歡樂聚會的高潮,廈門市民充分感受到了新疆歌舞之鄉(xiāng)名不虛傳。
隨著王洛賓在廈門的影響力不斷擴大,請他吃飯的廈門企業(yè)家、大咖、機構以及領導越來越多。先是晚上安排吃飯,排不過來接著安排中午,中午也實在排不過來,跟王老商量干脆早上也安排,后來幾乎每天早中晚都有安排,很多企業(yè)家想見王洛賓以表達仰慕之情和感佩之心。這個時候,有一位成熟的中年女性來找郭東升,她說:“我們廈門的老市長想見見王老,看看能否盡快安排一下?”郭東升看了一下日程表,說“明天中午可以!”對方欣然說道:“那好,明天我安排車來接王老!”第二天中午,車把王老和郭東升帶到廈門的一個政府賓館,那位女同志跟王老說:“我們廈門的老市長現在的福州市委習書記在等候您”。那天,習書記跟王老單獨交流了大概一刻鐘,就安排一邊吃飯,一邊交流。習書記謙和的向王老探詢其人其事其歌,交流的非常愉快,頻頻舉杯并拍了照。

郭東升說起這段往事,遺憾的是沒有給那位女同志私下溝通好,給自己也拍一張同框留念。回到住處,王老對郭東升說:“想不到,福建還有對音樂民歌這么有興趣的市委書記!”
造勢宣傳活動進入到尾聲,開始重點籌劃“王洛賓音樂晚會”事宜,首先是門票問題。跟廈門相關人士溝通,他們建議門票定價30元到50元之間,理由是國際一流的演唱會到廈門來也就是這個價!跟王老匯報后,堅決不同意,他說:我在北京剛舉辦的演唱會門票都200元一張,廈門是音樂之都更應該體現出價值。我不是計較多少錢,而是一種價值體現。
經過再次協商,折中為低價50元,中價為100元,高價為200元。結果誰也沒有想到,門票一開賣,“呼啦啦”50元和100元的就被搶光了,后來200元一張的也所剩無幾。本來郭東升答應給主持人陳偉鴻2000元的報酬,演出臨近他對郭東升說:“錢我不要了,給我10張票吧,親朋好友都找我要票!”郭東升只好把手頭僅有的兩張票給了陳偉鴻。在演唱會門前,一張票炒到了400 至500元。
當廈門的那些人知道這個門票炒到廈門有史以來最高價時,他們說:看來我們錯判了王洛賓的影響力,沒有想到王洛賓在廈門受歡迎的程度遠遠超出了國外一些明星大腕。而廈門音樂臺的孫總監(jiān)則說:沒想到,新疆也有高手。
1995年6月12日晚,王洛賓廈門演唱會獲得空前成功。除了王洛賓的影響力及其改編創(chuàng)編的民歌好聽外,還有通過媒體宣傳造勢功不可沒,富有新疆特色的打起手鼓唱起歌跳起舞的宣傳彩車特別給力,彩車后面尾追的幾百輛摩托也在助力。見多識廣的廈門市民非常吃驚:我們在廈門沒有見過如此的火爆場景,演出更是盛況空前。

造勢宣傳如此出彩,主要還是源于王洛賓其人其事其歌。一步一步的造勢宣傳,只是把對王洛賓的崇拜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不但打動了原廈門的習市長,還是打動了廣大市民。6月12日晚演出結束后,王洛賓入住的賓館也被歌迷圍得水泄不通,夜宵之后人們才漸漸離去。當晚,新疆來的一行人和廈門參與的人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大早,郭東升的住房電話鈴響了,睡眼惺忪的郭東升接上電話,傳來了王老的聲音“小郭,到我房間來一趟”。一見王老,就給我送上他手抄的《在銀色月光下》歌曲。隨后他說:不知道誰把我改編創(chuàng)編的歌詞改了,我以前寫這個歌時,都是場景畫面和故事,比如“手中燭光搖晃”,可現在這個版本都變成抽象的句子了。還有《在那遙遠的地方》,最后一段我原來寫的是“我愿每天她拿著皮鞭,不斷輕輕地打在我身上”,而現在改成了“我愿她拿著細細的皮鞭”,就變得輕飄飄的,沒有場景和故事了!
隨后,王老又遞給郭東升一個委托書,說:你做事,我放心,我委托你到上海給我策劃一場謝幕演出!”王老看郭東升有些遲疑,就說:到上海去找那個在新疆伊犁知青的葉惠賢,他是上海電視臺的著名主持人,很有水平,也有影響力。我把他的電話給你,說是我讓你去上海找他的。
王老安排完他最后心愿的相關事宜,吃完早餐就準備前往機場,因送行和要求簽名者太多,耽擱了時間,到機場已經關閉機艙。郭東升急中生智,給機場工作人員說:“王老要趕回烏魯木齊出席一個國際文化活動,請務必開綠燈讓王老登機!”那位同志當即給相關領導報告此事,那位領導果斷安排:打開機艙門,趕緊送王老進去。可見廈門人對王老敬重有加,已經關閉的飛機艙門破例為王洛賓打開通行。至此,王洛賓廈門之行畫上了又圓又滿的句號。而廈門大有飯店,因王洛賓系列活動特別是演唱會的推波助瀾,做的風生水起。

廈門演唱會圓滿結束,接著準備在上海舉辦王洛賓謝幕演唱會。這是王老臨終的最后心愿,他知道自己來日不多了,要為自己的音樂人生畫上一個句號。郭東升暗中發(fā)愿:一定要盡心盡力去辦好王老委托的上海謝幕演唱會。
到了上海入住賓館后,郭東升撥通了葉惠賢的電話,信心滿滿地說:“葉老師,我是王洛賓老師的學生,王老讓我找你商量舉辦王洛賓謝幕演唱會的事宜”。郭東升萬萬沒想到享有“申城第一名嘴”美譽的葉惠賢卻不假思索地給否定了,他說:“沒有必要在上海再舉辦王洛賓演唱會了,當年王老和臺灣藝人合作在上海搞得演唱會已經無法超越了”。郭東升說:“還是見面聊一聊吧,王老得了癌癥,王老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在上海舉辦謝幕演唱會,這也是他最后的心愿了……”葉惠賢聽后有所觸動:“什么時候的事兒啊,不是剛在北京和廈門開過演唱會嗎?”郭東升說:也許是王老格外看重上海,想在上海專做一個謝幕演出。葉惠賢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說:“搞不了!”郭東升問:“為什么?”葉惠賢說:“當年王老在上海搞得演唱會盛況空前,都是天花板級的。我認為,再搞就沒什么意思了,更何況他的身體狀況……”
葉惠賢曾在上海電視臺主持過《今夜星辰》、《今日影視》、《難忘的老朋友》等備受上海市民歡迎的三擋節(jié)目,三次獲得全國“金話筒獎”和中國電視主持人終身成就獎。因為他在兵團四師當過知青,有新疆情結,與王老又是好朋友,所以王老才考慮讓郭東升找他合作此事。
回到新疆,郭東升趕緊到王老家里匯報實際情況。王老一句話沒說,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憶和希望之后的失望之中。郭東升心想,王老命運多舛,吃盡人間苦頭,想搞一場謝幕演出都不能,他能不難受嗎?見此情形,郭東升怕打擾王老,便悄悄離去。
過了一段時間,王洛賓打電話給郭東升說:“福州市習書記邀請我到福州去開演唱會,你把廈門準備的資料和活動的資料準備一套,我要帶到福州去!”第二天,郭東升帶著最后一套資料及媒體各方報道的剪輯本送到王老家里,當時王老說:“小郭,跟我一起去福州籌備演唱會吧。”郭東升回應:“我正在幫著宏景策劃,把小西門的一個點布局成全疆一百個店,實在脫不開身。”郭東升就這樣在渾然不覺中放棄了千載難逢的機遇。多年后,郭東升時常反思:王老委托我做最后的謝幕演出,雖然上海不成,但福州邀請王老到福州舉辦演唱會,應該可以策劃為了卻王老心愿的謝幕演出,為什么不抓住機會把謝幕演出進行到底呢?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王洛賓被時任的習書記邀請到福州開演唱會,冥冥之中成全了王老的謝幕演出,他用生命的最后一絲光照亮了福州的特殊舞臺,把完美的音樂人生永遠留給了福州人民,留給了知遇之恩的習書記。如果王老在天有靈,他一定會認為這才是最好的安排!王老原本寄希望郭東升給他在上海了卻最后謝幕演出的心愿,最后卻是福州市習書記了卻了王老臨終前的心愿!王老和習書記真的有緣,看看他倆舉杯合影的祥和氣氛,就會更加堅信!
1996年1月6日,王洛賓因患膽囊腺癌住進蘭州軍區(qū)烏魯木齊總醫(yī)院,躺在病床上還拿起筆譜寫了《歌唱青年》《人生之路》的最后“絕唱”。
2月18日,他應邀為集郵愛好者題詞:“愿透過歌曲帶給人們美的享受。”字里行間透出他用音樂給人民帶來美好的享受。
3月4日,他在病榻前就榮譽權、著作權和繼承權等問題立下遺囑,守護在身邊的孩子們早已淚流滿面。
僅僅10天后,這位為民族音樂而生的“西部歌王”便溘然長逝,享年83歲。在外地出差的郭東升聞訊,淚水奪眶而出,留下了無法彌補的終身遺憾!
兩個月后,王洛賓墓碑落成暨骨灰安放儀式在北京金山陵園舉行。從此,他的歌如同一只只春燕,一次又一次飛入尋常百姓家。紀念王洛賓的活動從未間斷,中國人民永遠懷念人民音樂家王洛賓,新疆各族人民更是永遠懷念偉大的傳歌者王洛賓。
1998年,《大漠歌魂——王洛賓專題音樂會》在石河子市舉行;“首屆王洛賓音樂藝術研討會”、《春之祭》音樂會在烏魯木齊相繼舉辦。
2000年,“王洛賓音樂藝術館”在吐魯番市葡萄溝落成;首屆“金銀灘草原王洛賓音樂藝術旅游節(jié)”在青海省舉辦。
2013年,“永遠的王洛賓”——誕辰百年紀念音樂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舉行。
2015年,“王洛賓音樂藝術節(jié)”在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舉辦。此后持續(xù)舉辦多屆,直到現在。
2017年,“西部歌王”王洛賓歌曲音樂會在上海舉行。
2021年,民族音樂電影《半個月亮爬上來》上映,講述這位“情歌王子”的“音樂、愛情、詩和遠方”。
2023年12月,“經典永熠”紀念王洛賓誕辰110周年演唱會在烏魯木齊文化中心音樂廳舉行。
2024年,“王洛賓音樂春日演唱會”在達坂城舉行;“永遠的人民音樂家——紀念王洛賓誕辰111周年林海雪原音樂會”在牡丹江海林市舉辦。
2025年10月12日晚,刀郎“山歌響起的地方”巡回演唱會烏魯木齊站圓滿收官。郭東升思緒萬千,情不自禁地想起了2004年1月7日舉辦《2002年的第一場雪》發(fā)布會被邀請參會與刀郎對話的情景。《2002年的第一場雪》創(chuàng)作歌曲播放完,刀郎讓大家提一提意見,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記者提問,郭東升見刀郎走來走去急了一身冷汗,便給刀郎救場,第一個提問:刀郎,請問你為什么沒有走王洛賓采擷民間民歌音樂,改編創(chuàng)編走向世界呢?刀郎說:我想過,也談過,也做了一些嘗試。接著郭東升又提點第二個問題:刀郎創(chuàng)作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融入了新疆民族音樂元素,用民族樂器演奏,聽起來與現在的創(chuàng)作歌曲大不相同,別開生面。
刀郎興奮地說起了他請維吾爾樂手演奏《2002年第一場雪》的嘗試和經歷,最終找到了樂手、樂器與音樂融合的神奇效果。這也居然成了《2002年第一場雪》火爆海內外的主要誘因。刀郎在學習、借鑒和繼承王洛賓音樂遺產的基礎上,進一步融合全國各地的民間音樂和經典故事,使刀郎再度火爆出圈。
近年來,新疆這片熱土經典歌曲不斷,王琪的《可可托海牧羊人》、狼戈的《蘋果香》等相繼走紅,可以說跟刀郎一樣,都是學習并繼承王洛賓遺志的結果。習總書記說過:“文藝創(chuàng)作最根本、最關鍵、最牢靠的辦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人民是文藝創(chuàng)作的源頭活水。”是啊,扎根人民、扎根生活,發(fā)時代之聲,抒人民之情,王洛賓的成功得益于此,而刀郎、王琪、狼戈的火爆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2025年10月20日于烏魯木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