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問自己算啥。想了半天,顯擺出來,轉(zhuǎn)移痛的來襲。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我留下什么呢,寫作,作家、文學藝術(shù)家; 寫過詩歌,算是詩人吧,當之有愧無悔是后人的事。
從事編輯工作十幾年了,叫高級編輯; 從策劃到布展,叫策展人也行。
我攝影、錄像多年,拍片有十幾萬張,教會多名手機錄像師、攝影家,我該是他們師傅,叫錄像師、攝影家可以嗎。
要么叫書法家藝術(shù)家。別人不知道的,從十幾歲開始篆刻,特別是看過《苦鐵》后,鉆硏了好一陣子,不務(wù)正業(yè),忽略了學業(yè),五十個春秋過去了,叫篆刻家名正言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資質(zhì)和資格。
中學時寫小說,寫電影劇本,不知道小說家好,還是編劇好聽。盡管沒有成功,作品郵寄給過電影導演,郵寄給時任文化部黃震部長,敢。初生牛犢不怕虎。
親手創(chuàng)建了中國競選口才教育硏究院,屬全球第一家特色機構(gòu)。我為教育家不過分吧。
自己該有怎樣個頭銜呢。
我真正喜歡的是藝術(shù)品收藏家、鑒賞家。張志敏在的時候,在長春聆聽過蔡國生先生講鑒賞,我是長春唯一的聽眾。一邊聽講學習,一邊拍照,知道建國前的物件叫老貨。我本身對收藏感興趣,蔡國生先生影響了我后半生,上層次。
我懂了一點雜項。我的收藏屬雜項,只要有價值,先收藏到手。人活一代,酒翻三倍。
現(xiàn)在,收藏蔡國生先生的書法很難,也正是時候。
每個人要到至少給自己一次定位,一是自己活的自豪、自信; 二是后代人為此驕傲,是鼓舞,是勉勵,更是的家族教育,激勵奮發(fā)向上。
這是一代人的責任、義務(wù)和光榮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