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天空的河
文// 鐵裕
有流向天空的河嗎?有如詩如畫,又寒酸帶澀的河嗎?
有的,不但有,而且充滿著情,充滿著愛;充滿著思,充滿著念;充滿著意,充滿著氣。那是人世間豐富多彩、美倫美奐的河。
你看,從山村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住戶,都流淌出一條青幽幽、裊娜娜的河。
它裊裊娜娜,碧水悠悠,向著天空舒展;
它蜿蜿蜒蜒,氣質(zhì)雅雅,儀態(tài)清逸靈動;
它大大方方,風(fēng)度翩翩,文靜而又瀟灑;
它清清靜靜,情意綿綿,歡快而又婆娑。
那流姿,那氣度,有一種含蓄、深沉的美;有一種含酸、帶澀的味;有那言說不盡的淡淡鄉(xiāng)愁,有世世代代總也敘述不完的古老傳說。
那河流有的在美麗的故鄉(xiāng),伴隨著睡夢徐徐上升;
那河流有的在寂靜的時候,伴隨著寂寞緩緩流動;
那河流有的在樹林與房頂,伴隨著雞鳴悄悄潺湲;
那河流的在太陽升起之時,伴隨著稻香言說歡樂。
流向天空的河呀,裊裊娜娜,升升騰騰,默然地訴說著各家住戶的歡喜與愁苦,希望與企盼;苦悶與興奮,憂愁與幸福;傷感與愉悅,簡單與繁瑣。
流向天空的河,是寧靜、純結(jié)的;是輕盈、淡雅的;是飄逸、灑脫的。那是人間蕓蕓眾生的聲息,那是大千世界的生機;那是草木經(jīng)過煉獄之后的幽魂,那是漫溢著家鄉(xiāng)的味道和思念;那是生活的涓涓源泉,那是從地上濺起的浪花一朵朵。
在山村,隨處可見這種輕盈、曼妙的河流在向著天宇流淌,淌得那樣柔和,那樣輕盈;流淌得優(yōu)美,那樣恣意;淌得那樣奔放,那樣灑脫。
那是村民歲月的河,有多少美麗的故事,由風(fēng)講說;
那是農(nóng)婦開啟的河,流淌的是溫馨幸福,心靈歸宿;
那是母親溫暖的河,流淌的是母愛牽掛,感恩的歌;
那是眾生普渡的河,流淌的是追求勤奮,艱辛勞作。
在河流的下面,是連綿的大山,是老屋與籬笆;是草垛與秋千,是山路與田野;是千家萬戶,是通明的燈火。
河著向遠方流淌,淌在田間、地頭;淌在樹林、草叢;淌在各家住戶。它無聲無息,輕輕盈盈;它不聲不響,悠悠蕩蕩;它不言不語,曼曼妙妙。一次又一次,它流入人們的生活;一回又一回,它流進了人們的夢鄉(xiāng);一年又一年,它吟唱著催人上進的歌。
這就是流向天空的河,有的成絲,有的成縷;有的成條,有的成卷;有的輕盈,有的厚重;有的濃密,有的清淡;有的色青,有的色灰。它從人間開始流淌,又在天宇間消逝。有時很細很少,有時又很粗很多。
流向天空的河呵,有時是無數(shù)條奔涌,而有時又是一兩抹;有時是那樣的輕快、愜意,有時是那樣的遲緩、甚至凋落。
它世世代代的流淌,年年歲歲的伸展;它是清幽的河,是無味的河;它漂浮著祖輩的辛酸與苦辣,也激蕩著我們這一代的希望和求索。
流向天空的河,溢滿了村民的喜悅,也夾雜著村民的苦樂。
這是人生的河,歲月的河;一生一河,一喜一憂;一河一生,一枯一榮;夢里是歌,但愿千古不做夢里人;夢外是河,萬世浮華皆為眼底塵;有虛無的美,美得惹燃了眾生的心火;有真實的麗,麗得在當下看透了紅塵事;有多少人生的惆悵,悵過之后,方知人生要以一種特有的姿態(tài),活出自己的精彩與風(fēng)骨;有多少詩意的朦朧,朧過之后,是美好的愿望,清瑩的蓮荷。
喜悅的河,悠閑時可看云卷云舒,花開花落;
歲月的河,憂郁時可想緣起緣滅,悲歡離合;
向上的河,興奮時可忘世間繁華,獨自吟哦;
尋常的河,淡泊時可賞波光瀲滟,浪花朵朵。
流向天空的河啊,在悠悠歲月中,使我們懂得:苦非苦,樂非樂;傷非傷,愁非愁;氣非氣,煩非煩。所有這些,只是一時的執(zhí)念。使我們明白,物隨心轉(zhuǎn),不強求,不悲觀,不刻板;使我們懂得,只要心境豁達,歲月永遠是一支動聽的歌。
2025年12月17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