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是我的二侄子,二哥家孩子,帶侄媳婦趙冉從哈爾濱市開車來到長春,路程300里。
當(dāng)天,哈爾濱市下雨,長春市下雨,兩個城市溫度相對接近。
進入到十二月中旬了,天空下雨不正常,許多地方在準備冬雪景觀,特別是人工造雪的景點,一夜之間化為烏有。從另一個角度看,下雨是好事。冰封大地的時候,孕育著春天。
零上四度,是什么概念,淅淅瀝瀝下雨是什么韻味,詩意。什么時候,什么事情,什么時間,什么地方都在發(fā)生不一樣的兩種情緒,有人哭有人笑。
世界很大,融不下我一個;世界又很小,二百多個國家或地區(qū),煙花易冷,天天有戰(zhàn)火,天天有異象,天天有骨肉分離。
人間大戲,天天上演著生死離別,悲歡離合的故事。
我沒有多少戲份,挺著,假裝堅強,熬到時候,把親朋好友拖累煩了,說聲再見,簡單走了。簡單到僅是一個家族人口的減法。他們有時會想起我有過的奮斗經(jīng)歷,個人努力了,小成功了。只是沒有大的抱負,沒有大的成功。
大壯成功了。高考學(xué)俄語后,畢業(yè)前后當(dāng)翻譯,現(xiàn)在去往俄羅斯比回老家還方便,還簡單,還自在。隨著中俄文化交流,他的前景廣闊無垠。
我祝福大壯前程似錦,無限輝煌,馬到成功,祝福趙冉嫻熟秀麗,福滿昆侖,恩澤子孫。

12月21日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