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稼地
文:大智若愚
每一個夢、遭遇、希望或恐懼
都早已順從塵埃般的生存
被農(nóng)歷用得很舊的土地
依然呈現(xiàn)生命的顆粒
萬物沒有疑問,靜靜生長
莊稼地盛產(chǎn)莊稼人
鋤頭上,斑駁的鋤把飽含滄桑
莊稼人,漸漸在寂靜中失去姓名
莊稼地和莊稼人,一次次死,一次次生
死多少,不知道,怎么活,不具體
等雪來
需要一場雪花的白
去給那么多干柴一個理由
風涼,草枯,日光寒
多么需要一場把陽光搗碎般的白
讓冬不是永遠堅硬,沉重
雪來的時候,最好很大,很狂暴
讓萬物高了再高
讓清瘦的影子,柔柔的躺在上面
讓輕聲說出的一個詞
滑落到地上,也無痕跡,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