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個個賽高粱?!?/div>
我的詩算不上詩,是用大人囗氣寫兒歌,沒詩味,有幸和副縣長、語文老師的詩同版發(fā)表,心里很熨帖。班主任首先看到,早讀時問我,我不敢承認,也不相信真地能發(fā)表。下了早讀去會議室報架查閱,證實。我去向老師保證:“以后不寫了?!卑嘀魅喂膭钗摇昂煤脤?。”我敬了個禮跑了。我就“好好寫”了七十年。兩首共十行詩稿費五角,當時二分錢一斤黃瓜,用二角買黃瓜請客,剩三角回家打煤油用。后來,我才知道,當時主編是張家謀,文藝副刊編輯是馮巧蓮。我感謝他們,語文老師毋克明是我本家兄長、詩人,班主任是蒼思武老師,他教數(shù)學,卻在語文方面鼓勵我,恩德昭然。
《延河》編輯玉杲等老師來長安輔導群眾創(chuàng)作,帶走了我二十首詩,在1964年七、八月合刊上發(fā)表我的《嫂嫂學文化》和《書記早起奔秧田》。發(fā)表園地從縣報到省刊的飛躍,是老師們扶植的結(jié)果,我感謝玉杲、張沼清、高斌、王丕祥等老師。他們扶植業(yè)余作者,功德無量。
處女作若按文體細分,我的詩歌處女作如上述。寓言處女作是《狗的名字》(見1984.3.12.《西安晚報》)。散文詩處女作是《書記的身影》(見1970.6.21.《西安日報》)。散文處女作是《在公共汽車上》(見1963.4.13.《陜西農(nóng)民報》)。革命故事處女作是《新老干部》(見1969.11.3.《西安日報》)。小小說處女作是《貧協(xié)組長》(見1966.3.30.《西安晚報》)。第一部長篇小說《怪靈外傳》(《學生作文報》連載過半后,省兒童文學研究會2002.10.出版)。第一部電視短?。ò偌宜閼颍┦恰都液腿f事興》(曾獲省農(nóng)民文化節(jié)西安賽區(qū)三等獎。)第一個陜西快書是《巧相逢》(1981.7.18.《陜西農(nóng)民報》)。我的童話和兒歌處女作不好界定。因為第一篇寓言《小白兔轉(zhuǎn)學》有點像童話,擴展為系列寓言《想當冠軍的小白兔》仍像童話??桃鈩?chuàng)作的童話是《流浪狗》和《齊天大怪》(在《作文指導》連載后出書《育圃童話》。)雜文處女作是《青蛙肉與大米飯》(見1993.3.28.《西安晚報》)。
總之,我的文學創(chuàng)作活動,起步于中學生時代,堅持于十年學稼,發(fā)展于三十年教壇生涯,退休后處于亢奮狀態(tài)。耄耋之年仍覺得有潛力可挖,至今出書20本,這不是確數(shù),我不斷地把與人合作、合編、參編、副主編的作品,自己以為遜色的淘汰,所以老是20本。我很幼稚,只承認自己是兒童文學作家,永遠實習生,沒有代表作。我出版的都是協(xié)會內(nèi)部出版或作為叢書出版。書號寶貴使然。我很少參加評獎,我很吝嗇參賽費。我的20本不如人家2本,所以無緣申請加入最高作協(xié)。但我不胡寫,不亂寫,不停寫。《各界導報》曾給我戴上“紅色鐵筆”桂冠,我要讓它不蛻色,不生銹,寧禿而不折,心態(tài)“達觀”(陳忠實題詞),垂老踐行賀敬之同志給我的題詞:“抒人民之情。”回眸我的創(chuàng)作道路,我還要感謝丹舟、侯雁北、王百令、魯遷、董穎夫、張振琪、王峰、王小虎、王劍利、白衛(wèi)民、王燕等恩師、摯友的扶植和幫助。
2025.12.23.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