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頭條長春頭條是6254期
凈月潭的北岸有座小山,叫做“風水山”。風水山的朝陽坡兒是一片墳冢,這片墳冢是逯姓墓地。1920年,山東省東平縣農民逯陽平挑著扁擔闖關東,來到凈月潭逯家灣兒落戶。
在很多年前,早有自山東省蓋平縣闖關東的逯姓人在這里繁衍生息了。不然的話也不能叫做“逯家灣”了。為什么叫做“灣兒”?原來,凈月潭在未成為“潭”時只是一條河,叫做“西大河”,在今天的水塔,也就是大堤處,流向開始朝北,流入長春市內。因為這個屯子恰巧地處西大河拐彎兒處的東北,處于被水半“包圍”狀態(tài),故此稱為“灣兒”;而最早遷徙到這里安家的始祖姓逯,故又被稱做“逯家灣”。據傳,逯姓人家自1875年,光緒年間,又分出一股兒,遷移到凈月潭上游的廣隆號屯兒、小河子屯兒一帶,自此,家譜也就不甚規(guī)范了。但在逯家灣居住的這一股兒人,就將墓地選在風水山。
所謂風水山,是指這塊地方有風水。早在20世紀中葉,就一直流傳“金馬駒兒”的故事。本來就傳說凈月潭西北一公里處的山神廟里就有一匹金馬駒兒,可又傳說風水山也有金馬駒兒,而且不是一匹,是兩匹!那么,這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原來,有人親眼看見過,而且還不是一兩個人。這又是怎么回事呢?逯家的墓地所在——風水山的西北方向一公里左右有座小山兒叫做丁家溝北山,東北方向一公里左左處也有座小山兒叫做饅頭山。三座小山兒呈正三角兒形排列,自然形成,得天獨厚,鬼斧神工,獨一無二;而坐落于正南的風水山,有其它兩個山的襯托,更顯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尤其它中規(guī)中矩的地理位置,更增添了它的優(yōu)越感和神秘感。難怪逯家選擇這里做墓地。
故事發(fā)生在1930年的春天。一天,家住逯家灣的一幫十幾歲的小孩兒去丁家溝北山拾柴,其中就有逯陽平的兩個孫子。拾著拾著,突然聽到逯陽平的小孫子二小兒大聲嚷嚷:“太漂亮太漂亮了!那是誰家的兩個小馬駒兒?。俊北娙艘宦?,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手里的活兒,直起腰來一齊望去。這時候,又聽二小兒興奮地喊道:“你們看看它們身上的毛兒,像金子似的直放金光!都有點兒晃眼睛了……”幾個小孩兒瞅了瞅他瞅過的地方,然后把臉掉轉回來,把目光落在了這個逯姓小孩兒身上。二小兒不解地責怪他們:“干啥?我就不信,你們有誰看見過毛兒這么黃、黃得晃眼睛的小馬駒兒!”“你在那兒白話啥呢?啥馬駒兒?你是不是找挨揍哇?”孩子里一個叫李大個子的不無生氣地反問道。接著,五六個雜姓孩子起哄:“對!揍這小子,看他還敢不敢糊弄咱們!”眼瞅著要“既成事實”,忽聽有人喊:“你們真欺負人咋的?李大個子瞎,你們也瞎呀?那不是馬駒兒是啥?”
說話的是逯二小兒的哥哥,也像李大個子那么高、那么膀,大伙兒還真有點兒懼他,于是就又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墒沁€是沒有看見。這時,人群中一個盧姓小孩兒小聲試探著解釋:“我們真,真啥也沒看見。”哥哥也有些生氣了,一把拽住盧姓小孩的胳膊,說:“走,我就讓你到跟前兒用手摸摸,看你們誰還說沒看見!”盧姓小孩兒不敢不從,另外也真想弄清楚這究竟是咋回事,于是就應了。其他人也都跟了去。大概走出百八兒十米遠,逯姓哥倆同時停住了腳步。李大個子問:“怎么不走了?馬駒兒在哪兒啊?是我瞎還是你們瞎呀?”逯姓哥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自言自語地說:“怪了,剛才還……”
“是啊,剛才還往這邊瞅來著呢。怎么,怎么一眨巴眼睛就不見了呢……”此刻,李大個子似乎抓住了理,盛氣凌人地警告這哥兒倆說:“今天這事兒就算拉倒,往后要是再拿我們不識數,可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可憐逯姓小哥兒倆覺得委屈萬分,但又有口說不出。打掉牙只好往肚里咽。話說秋天里的一天,為了選擇一個合適的樹枝做個叉子,兩個逯姓的大人逯常山、逯常林去了饅頭山。就在他倆還沒有尋找到可心的樹丫兒巴時,常林叫道:“大哥你看!你家二小兒沒撒謊,真有黃馬駒兒!兩個一般兒大……”大哥常山連忙望去——可不是咋的——兩匹小馬駒兒渾身金黃金黃的,都有些刺眼!兩個人簡直看傻了,半天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弟弟常林說:“走,咱哥倆也到跟前兒看看,想必它也不能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能把咱倆怎么樣?!备鐐z一拍即合,立即達成共識。于是,就悄悄地朝離他們100米左右遠的黃馬駒兒靠近——因為他們聽孩子說過,小馬駒兒發(fā)現人可能要跑掉的。二人躡手躡腳地前進。
近了,更近了——幾乎聽到了“黃馬駒兒”的鼻息聲!嗬,這對兒馬駒兒渾身發(fā)光,金黃耀眼,宛如兩個用金子鑄成的模型立在眼前!說來也巧,兩匹小馬駒兒此刻頭朝西南尾沖東北站著,也就是“背對著”這哥兒倆。常林第一個接近了其中一匹馬駒兒的屁股。只見他屏住呼吸,慢慢地伸出一只手……然而,有誰會相信——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已經觸摸到了馬駒兒屁股的一剎那,兩匹小馬駒兒神不知鬼不覺突然蒸發(fā)了!
常山本想埋怨弟弟:馬駒兒那么小,都不一定會踢人,不如不去摸它而直接攥住它的后腿了??伤麤]這樣埋怨,因為事先兩人誰也沒考慮周全,自己也有責任的。倆人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以后,還是云里霧里,思緒總是收不回來。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個真真實實的事情,怎么轉瞬之間就成了海市蜃樓,成了夢境?兩人都有同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誰還有心思尋找什么叉子?。看虻阑馗伞?/div>
自發(fā)生了這兩樁事之后,在逯家灣兒居住著的父老鄉(xiāng)親可就有事兒干了。他們可能不信孩子的話,但無論如何也不能不信大人的話吧?于是,每天都三五成群的人去尋找這對兒黃馬駒兒——后來干脆就叫“金馬駒兒”了。然而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確實有不少人看見過這兩匹金馬駒兒,只不過百分之百都姓逯。如果說他們在撒謊,也不盡然。因為有不少人都試驗過,就是讓兩個逯姓人“背對背”答題——即在兩個人不許相互交流信息的前提下,由兩班人馬分別在兩個地方“異地審訊”當事人,看這兩個人各自描述小馬駒兒當時所處的位置、站立的朝向以及是否在吃草等狀況是否一致。然后根據他們描述,再判斷他們是否在撒謊。結果怎樣呢?自然是令人大惑不解了:每次都是兩個人所描述的情形居然驚人地相同!時間長了,人們對金馬駒兒現象的認識也就有了規(guī)律。雖然外姓人見不到金馬駒兒,但誰都能看得到馬駒兒的蹄印兒和糞便,而且還能清楚地看得到草被吃過的痕跡。幾乎所有的逯姓人都眾口一詞:這對兒金馬駒兒每天早上8點,準時從逯家墓地出發(fā),先去東北方向的饅頭山遛達;到中午時分,再掉頭向西,去丁家溝北山;傍晚4點鐘,準時返回墓地,年年歲歲歲歲年年從不間斷;老逯家的后人一代強似一代,沒有一家過得窮困潦倒抑或為人不齒的。傳說正是因為有這對兒金馬駒兒護佑才得以如此。至于金馬駒兒在墓地呆著的時候,究竟是在地上還是在地下,時過境遷也就沒了下文。不過,三座小山兒之間,還真有相互來往的小道兒,而究竟是人還是馬走出來的,恐怕就無從考證了。
行文至此,特擬聯兒一副。
上聯:道聽途說 真真假假不可全信
下聯:你錯他對 是是非非孰能分清
讀者作者互動:我認為不可能存在“金馬駒兒”的。那么,逯姓人在“背對背”前提下,對馬駒兒狀態(tài)的描述又為何如此驚人地相似呢?這種傳說能經得起推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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