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說:“好的,那就辛苦嬸嬸了?!?/div>
話后,泉兒回到家打掃衛(wèi)生。狗蛋媽領(lǐng)著柳花在村里轉(zhuǎn)時,見到老者予以介紹,并稱呼尊姓大名。
高崖村的春天,山清水秀,風(fēng)景宜人,柳花一下子愛上了這個地方。這里有千年古槐,罕見的泉窯,滿溝洼的黃花,綠油油的梯田。這兒景美人和,清馨怡然,是愛的奇戀。在漫游觀走的路上,她露出了笑臉,意味著幸福、美滿和知足。興致勃勃看了兩個小時,還不覺得身累。
這兒的一切深深的吸引了她!當(dāng)柳花趕回到家,泉兒已經(jīng)把屋子里拾掇好了?;覊m打掃的干干凈凈,物件擺放的井井有條。當(dāng)天晚上,柳花就睡在泉兒家里,倆人在屋里謀求新的生活,策劃先搭臺子再唱戲吧!泉兒說:“咱倆搬過來住,讓村里人知道咱是真正的夫妻,名正言順。擺幾桌宴席請一下客,好嗎?”
柳花說:“當(dāng)然可以了,一切聽你安排吧?!?/div>
倆人談好后,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泉兒拜訪了村長和各位老前輩,通知搬家和設(shè)宴的事。后來再騎車去了縣城,把他的想法告訴了舅舅讓來參加。
第三天,泉兒在家招呼客人,柳花領(lǐng)著從村里借來兩輛四輪柴油車,去了井莊村拉家當(dāng)。這天,泉兒像新郎娶媳婦一樣,衣冠楚楚,精神飽滿。柳花像新娘出嫁一樣,粉妝玉琢,喜氣洋洋。村道兩旁擠滿了人群,呈現(xiàn)出熱鬧非凡的場景。到了晌午飯時,把柳花迎進家門,鞭炮聲和吶喊聲齊鳴,宴席開始。
宴席桌上,當(dāng)官的舅舅站起來講話說:“村長、各位前輩:
今兒是泉兒的喜事,請來大家來慶賀一下!我代表泉兒父母表示感謝!解放前,泉兒他爸為革命犧牲了,媽又病故了,家里再也沒了親人,這樣的事例很少。所以,我們有責(zé)任安排好后代。今天,泉兒和柳花結(jié)為夫妻建立了新的家庭,成為咱們高崖村里的一戶人家。在今后的生活中,請給予大力支持和幫助,不辜負(fù)黨和人民的重托。最后,希望各位吃飽喝好!”
有的村民們正在喊:“沒嘛噠!能成!”
此時此刻,泉兒正在給鄉(xiāng)親們斟酒,聽到舅舅的講話,他不禁心潮澎湃,突然間心酸淚涌,哭出來了聲…
飯畢,泉兒領(lǐng)著柳花去了西洼地里,祭拜爸、媽和玉花。柳花跪在墳頭前,含情脈脈的說:“玉花姐,你死的好慘??!我一定照顧好泉兒,你安息吧!”
返回家的路上,柳花突然間覺得有些噁心,難受的蹲在地邊。泉兒驚訝問:“柳花,柳花呀!你咋啦?”
柳花回道:“這月沒來‘例假’,可能是懷孕了?!?div id="9dtip42" class="" id="">
突然就拉起柳花抱在懷里,高興得合不攏嘴,發(fā)瘋似的就要親。柳花推開胳膊含羞說:“野外,讓人看見了不好吧!”回到家以后,泉兒把柳花當(dāng)作“寶貝”,殷勤侍候不受半點兒苦。
說來也快,時間匆匆走過,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柳花三十八歲生了個大胖Y頭,起名叫高懷葉。
一九八三年七月懷根大學(xué)畢業(yè),被分配在西北衛(wèi)星基地,恰好又分派到巧靈所在的實驗室實習(xí)。美不美,泉中水,親不親,故鄉(xiāng)人。巧靈聽說來了個小鄉(xiāng)黨,自是歡喜多了一份關(guān)心。走到跟前一瞧,格外驚奇。這小伙的長相行動舉止,怎么和高泉水哪樣兒神似呢?
巧靈不解,想起二十多年前的男友。頓時,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立馬就試探性問:“你家住哪個村?”
“井莊村。”他答道。
巧靈再問:“你父母叫啥名?”
懷根說:“母親叫柳花,父親…?”
懷根沒說出父親的名字,有苦難言。巧靈單刀直入
問:“你認(rèn)識高泉水嗎?”
懷根回道:“??!你怎么認(rèn)識他呢?他現(xiàn)在是我的父親?!?/div>
巧靈說:“他怎么現(xiàn)在是你父親?他就是你的父親,看看有多像啊!”
懷根無語。
巧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瞬間眼睛被淚水模糊了。說:“你父親是我初、高中同學(xué),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好。”
懷根覺察到了這一切,說不出他們之間的事。從此以后,兩人心照不宣,視如親人。巧靈是實驗室總工程師,懷根實習(xí)期滿,便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懷根工作穩(wěn)定下來后,把這里的一切情況寫信寄到井莊村家里,他不知道已經(jīng)搬到高崖村。六婆接到信后,換上一身新衣服,像走親戚一樣去送信。去了高崖村找到泉兒家,一踏進門就看到了柳花抱著娃。問:“柳花呀!有娃了?”
柳花見六婆來家,高興的就讓坐沏茶倒水。說:“六婆,稀客。生了個女娃名叫懷葉。泉兒趕快去到地里弄些韭苔,咱包餃子吃。六婆是“貴客”,像似娘家親人,一定要招待好?!?/div>
六婆說:“吃餃子呀!好的。我是送信來了,大概是懷根寫的,寄到咱井莊。”
柳花不識字,接過來遞給泉兒。泉兒馬上拆開看內(nèi)容,看著,忽然間露出笑臉,樂了!
柳花問:“怎么了,有好事?!?/div>
泉兒說:“是的,大大的好事。咱懷根工作分到西北衛(wèi)星基地,在李巧靈的試驗室?!?/div>
柳花再問:“李巧靈是誰?你們認(rèn)識嗎?”
泉兒回話:“是我高中同學(xué)?!?/div>
柳花急著說:“吃畢飯,你就趕快回信吧,把咱這邊的情況說說?!?/div>
泉兒說:“行,我到地里割些韭苔,你和麵再打些雞蛋?!?/div>
一會兒時間,泉兒割菜回來,柳花讓六婆抱著娃。兩人協(xié)作,搟面包餡,點柴燒水,很快煮熟了。三人在飯桌上其樂融融的吃畢,六婆要回家,他們夫妻倆抱著娃送到村口,眼看著背影慢慢遠(yuǎn)去轉(zhuǎn)身回來。
泉兒很快找來筆紙給娃回信說:吾兒:
來信收悉!得知你工作安排妥當(dāng)在衛(wèi)星基地,且與我同學(xué)李巧靈在一起工作,甚是高興。希望你尊重師輩,認(rèn)真學(xué)習(xí),不辜負(fù)國家的培養(yǎng)。
我和你媽共同協(xié)商,已經(jīng)搬住在高崖村了。這里環(huán)境不錯風(fēng)景好,用水方便,生活條件勝過井莊。家里的一切正常,你安心工作。另外,你有妹妹了叫懷葉,圓圓胖胖的討人喜歡。
爸執(zhí)筆,你媽指令。
1983年9月1日寫于高崖村家里。
舅舅升任縣長,為農(nóng)民盡快脫貧致富,從新疆引進了良種小尾羊。泉兒在舅舅的推薦下,買了五只小羊羔,首先在高崖村喂養(yǎng)起來。經(jīng)心營務(wù)了一年多,小羊長成大羊還懷了新的胎兒。后來把生的羊羔賣掉凈賺了兩千元,又賣羊奶有兩成收入。就這樣幾年下來,有了客觀的收入。
泉兒手里有錢了,膽子更大,又在縣城開辦了錄像廳。開張的第一天就掙了四十八元,這是當(dāng)時一個大工匠一月的收入。數(shù)錢的手在發(fā)抖時,柳花在一旁看傻了眼。
一年后,泉兒倆口子在縣城狀元街買了一套門面房,成為遠(yuǎn)近聞名的“萬元”戶。房屋裝修好,一家人搬進了城里居住。把養(yǎng)羊的事交給了狗蛋家。
一九八五年秋,在巧靈的操辦下,懷根在工作基地完婚,妻子是福建漳州人,和懷根是同學(xué)又是同事?;楹蠡乩霞姨接H,父母對兒子和媳婦非常滿意。住了一星期,參觀了司馬遷墓祠,游玩了名勝古跡,吃遍了各樣小吃,看到家中啥也都好,便放心的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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