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你會掉淚嗎?
艾哲
我的痛苦是掀翻荒原的狂風(fēng),
卷著愛恨的碎片呼嘯而過,
掐斷南歸的雁陣,扯裂天邊的殘陽,
連塵埃都要跟著震顫出赤色的光。
啊,這痛苦是海底噴發(fā)的火山,
是巖漿漫過心胸,焚毀、燒穿所有偽裝,
是幾十萬匹野馬踏碎我僅存的倔強。
我撕裂喉嚨,把吶喊拋向穹蒼,
回音卻撞碎在你沉默的目光。
啊,我的痛苦是沒有墓碑的戰(zhàn)場,
遍地都是愛與恨的槍傷,
自尋煩惱的暗影四處流蕩,
是燃盡的狼煙在風(fēng)里搖晃。
它從來都不卑微、不躲藏,
總是希望要讓天地都聽見它轟轟烈烈的回響。
啊,你會掉淚嗎?
會為這焚盡的癡狂落一滴滾燙的淚嗎?
會為這碎裂的衷腸遞一寸溫暖的光吧!
還是你只作壁上觀,
看我在愛恨里粉身碎骨、自虐并麻木?我的痛苦,你會充分理解、會掉淚嗎?
啊,我的痛苦是大地炸開的雷,
劈開至近悠遠的天幕,劈開厚重淤積的云。
風(fēng)裹著砂礫,撞碎在我瘦骨嶙峋的骨頭上,
發(fā)出粗糲的回響。
可知這痛苦是燒紅的鐵烙在胸口,
是奔涌的河沖破喉嚨,
是千萬只野蜂蟄咬著每一寸神經(jīng)。
我仍站在荒原中央,
毫不動搖地嘶吼、震顫、碎裂。
心海涌動,像一座崩塌噴涌的火山。
我的痛苦是裸露的傷口迎著烈日與暴雨,
唱著未竟的歌卡在沸騰的胸腔,
用攥緊的拳頭捏碎了所有的月光與星辰。
如此囂張,如此滾燙,如此聲勢浩大。
啊,你會掉淚嗎?
會為這燎原的野火落一滴滾燙的雨嗎?
會為這崩裂的山河舒展并遞來一雙溫柔的手嗎?
還是你默默站在對岸,
看我燒成灰?
啊,我的痛苦是曠野上炸開的風(fēng),
裹挾著砂礫撞碎云層。
不是指尖輕顫的嘆息,
不是眼底藏不住的星。
是山崩,是海嘯,是十萬匹野馬踏過胸膛,
一寸寸碾成滾燙的灰燼。
我的痛苦是烈酒澆不滅的火種,
燒穿喉嚨,燒裂夜空。
不是唇齒間輾轉(zhuǎn)的苦衷,
不是轉(zhuǎn)身時落寞的背影。
是驚雷,是暴雪,是千萬道閃電劈開心臟,
一聲聲震碎沉默的黎明。
啊,我的痛苦是擲向人間的巨石,
帶著巖漿的溫度砸出轟鳴。
你聽——
這震顫山河的回響,
是我沒說出口的撕心裂肺的疼。
你站在對岸,隔著人山人海的風(fēng)。
當(dāng)我的痛苦漫過堤壩,洶涌成洪,
告訴我,
這樣焚盡骨髓的洶涌,
你會為我掉一滴淚嗎?
啊,我的痛苦是窗臺上積著的灰,
不聲不響落滿晨昏。
不是掀翻天地的浪,
不是劃破長夜的刃。
是杯沿涼透的茶,是信紙未干的墨痕,
是轉(zhuǎn)身時欲言又止的停頓。
我的痛苦是抽屜里鎖著的燈,
忽明忽暗照著空城。
不是山呼海嘯的奔,
不是裂石穿云的疼。
是老歌循環(huán)的紋,是日歷撕下的痕,
是夢醒時觸不到時過境遷的體溫。
我的痛苦是埋進泥土的針,
鈍鈍地硌著每寸光陰。
你看——
這不動聲色的隱忍,
是我咽進肚子的密密麻麻的心酸和疼。
你站在門外,隔著半開半掩的門。
我的痛苦漫過鞋底,濕了衣襟。
告訴我,
這樣沉默入骨的沉淪,
你會為我掉一滴淚嗎?
古典的老人告訴我們,
痛苦如一潭死水,
會讓弱者沉淪,
記憶中回響著心靈的墳?zāi)孤暋?/p>
快樂一旦逝去,
強者將在仰望進步的階梯上,
直達天國之路,看到所有的希望。
個人簡歷:賀先進(昵稱艾哲)男,漢族,61歲。四川省達州市渠縣人,中共黨員,中專文化?,F(xiàn)已退休。
本人從小酷愛文學(xué),熱愛學(xué)習(xí)。業(yè)余時間喜歡詩歌創(chuàng)作,尤其喜歡現(xiàn)代詩歌創(chuàng)作,曾在縣級文學(xué)詩刑發(fā)表過詩作。喜歡品茗香茶,散步思考,擁護并熱愛中國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dǎo),熱愛生活,團結(jié)同志及周圍鄰里,急他們所急,需他們所需,積極參與社區(qū)各項工作及民間活動,獲得了大家一致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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