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文無心插柳間
劉萬成
前不久,詩人郭濤寄來一本書,書名為《歌唱著的郭濤》。東西南北中,過去和現(xiàn)在,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名家草根,報人詩友,無不囊括其中,就連我這個二把耙子也忝列門墻。
書中輯錄文字五花八門,博文微信,文末圈點,詩歌評語,書信留言,你一言我一語,他一嘴,天上地下,談笑風生,一咥就是四百多個頁面,點點滴滴,卻證明了一條文學真理:人一正襟危坐,下筆便是農(nóng)家煮酒時剩下的尾子水。
無心插柳就大不相同。比如,方英文主席的“焊死了方向盤”論。文學博士、《文學理論與批評》編輯部主編魯大光的“兩愛”論:對文學真愛,把文學約等于真理;對自己寄身其中的文學共同體愛與責。他曾如是說:文學離開了這兩愛,基本上就沒出息了。
同樣讓我過目不忘的,還有已故才子任高聞關(guān)于文學與政治的妙論。他無可辯駁地說:
凡人無不打著政治的烙印,文學沒有政治就像政治沒有信仰,事實上,自古及今,不知道這樣的“文學”長什么樣子?文學有政治,就像白雨中有夏天、雪花中有寒冬,再正常不過,不糾纏,愛咋咋地;一糾結(jié),無非借文學說政治——不是說政治是骯臟的嗎?這等于讓文學再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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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諸君看看,文學圈里真是藏龍臥虎,看似悄無聲息,個個鼻孔朝天,隨便拉一個出來,那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