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文/李國軍
塞北神奇竟美談,風光旖旎好家園。
津津樂道說昔日,侃侃驚聞話百年。
曲水民間多往事,徐公筆下重情緣。
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豐碑萬古傳。
Seven-character Octave · Congratulating Brother Xu De on the Publication of Stories of the Northern Frontier (II)
(Tuned to Modern Rhymes)
By Li Guojun
The northern frontier’s wonders turn to tales so fine,
Its charming scenery makes a homeland divine.
With zest we talk of days gone by in olden time,
With verve we share the legends spanning a hundred years sublime.
By winding streams, folk hold a wealth of storied prime;
In Xu’s skilled pen, deep bonds of affection always shine.
A noble soul shall harbor lofty dreams to climb,
His name shall stand as a monument through endless time.

??????*作家簡介*??????
李國軍,來自內(nèi)蒙古呼倫貝爾,1975年8月至1990年3月,內(nèi)蒙古興安盟扎賚特旗罕達罕中心學校任教。自1990年4月起,內(nèi)蒙古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qū)殯葬服務中心工作。目前,現(xiàn)為《公益時報》旗下《中國殯葬周刊》的優(yōu)秀通訊員。中華詩詞學會會員、內(nèi)蒙古詩詞學會會員、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會員以及呼倫貝爾文學藝術界聯(lián)合會會員。擔任一枝紅蓮文學詩社總顧問、世界作家瀾韻府詩社總監(jiān)審、名篇金榜頭條一枝紅蓮文學詩社內(nèi)蒙古呼倫貝爾市分社長、一枝紅蓮文學詩社簽約作家,以及世界作家瀾韻府詩社簽約作家詩人。已在眾多平臺和刊物上發(fā)表了數(shù)千首詩詞、詩歌、新聞報道及文學評論,這些平臺和刊物包括《都市頭條——南京頭條》《北京金榜頭條——一枝紅蓮文學詩社》《名篇金榜頭條——世界作家瀾韻府詩社》《公益時報·中國殯葬周刊》《金榜頭條》《內(nèi)蒙古詩詞》《呼倫貝爾詩詞》《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呼倫貝爾日報》,以及呼倫貝爾市文聯(lián)主辦的雙月刊文學雜志《駿馬》。以文會友,淡泊明志,寧靜致遠。
????Writer Introduction????
Li Guojun hails from Hulunbuir, Inner Mongolia. From August 1975 to March 1990, he taught at Handaohan Central School in Zhalaite Banner, Xing'an League, Inner Mongolia. Since April 1990, he has been working at the Funeral Service Center in Hailar District, Hulunbuir City, Inner Mongolia. Currently, he is an outstanding correspondent for China Funeral Weekly, a publication under Gongyi Times.
He is a member of the Chinese Poetry Society, the Inner Mongolia Poetry Society, the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Association, and the Hulunbuir Federation of Literary and Art Circles. He serves as the general advisor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the chief reviewer of the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the president of the Hulunbuir Branch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under the Famous Articles Gold List Headline, a signed writer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and a sign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He has published thousands of poems, verses, news reports, and literary reviews on numerous platforms and in various publications, including Metropolis Headline - Nanjing Headline, Beijing Gold List Headline -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Famous Articles Gold List Headline -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Gongyi Times - China Funeral Weekly, Gold List Headline, Inner Mongolia Poetry, Hulunbuir Poetry,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Hulunbuir Daily, and Steed, a bi - monthly literary magazine hosted by the Hulunbuir Federation of Literary and Art Circles. He makes friends through literature, pursues simplicity to express his aspirations, and seeks tranquility to reach far - reaching goals.



點評詞之一
天風振筆歌邊土,文脈凝章照古今——李國軍《七律·賀徐德兄〈塞北軼事〉(二)出版問世》深度品鑒
點評詞作者/一枝紅蓮
朔風卷過呼倫貝爾的千里草原,額爾古納河的碧波映照著日月輪轉(zhuǎn),這片被天風與牧歌浸潤的土地,從來都不只是地理意義上的北疆,更是一部被時光鐫刻、被文字傳唱的厚重史詩。李國軍以七律之筆,為徐德《塞北軼事》(二)的出版欣然命筆,是兩位扎根北疆的文人,以詩為媒,與塞北的土地對話,與流淌的文脈相擁,與不朽的歲月共鳴。這首七律,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塞北風情長卷,亦如一曲蕩氣回腸的人文贊歌,平仄對仗的格律之美中,藏著北疆大地的魂,藏著文人墨客的情,藏著文化傳承的根。其氣象之闊、筆力之遒、意蘊之深,不僅彰顯了李國軍深厚的詩詞功底,更將當代北疆詩詞創(chuàng)作的精神高度與文化價值,推向了一個新的維度。

李國軍其人,自植根于呼倫貝爾這片沃土,半生輾轉(zhuǎn)于杏壇與民生一線,從罕達罕中心學校的三尺講臺,到海拉爾區(qū)殯葬服務中心的基層崗位,他始終以“以文會友,淡泊明志,寧靜致遠”為圭臬,將對這片土地的熱愛,熔鑄于數(shù)千首詩詞、報道與評論之中。作為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他深諳格律之道卻不囿于格律之囿;作為深耕北疆的本土作家,他的文字里沒有矯揉造作的風花雪月,只有從塞北泥土里生長出來的質(zhì)樸與雄渾。這份獨特的人生閱歷與創(chuàng)作積淀,他在提筆為徐德新作賀詩時,能夠跳出“文人互捧”的窠臼,以知己之眼觀文,以故土之心悟情,以文脈之魂鑄詩,最終成就了這首兼具風骨與溫度的佳作。



而徐德,作為北疆草原詩界的俊彥,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額爾古納市詩社社長,其筆下的塞北,從來都不是遙不可及的“遠方”,而是觸手可及的“故鄉(xiāng)”。他以筆為劍,劈開北疆大地的蒼茫與遼闊;以詩為魂,凝練草原文化的深沉與熱烈。其作品兼具“大漠孤煙直”的雄渾氣象與“淺草才能沒馬蹄”的細膩情致,既有金戈鐵馬的家國情懷,亦有牧歌悠揚的生活意趣。這樣一位將生命與北疆深度綁定的作家,其新作《塞北軼事》(二)的問世,本身就是對塞北文化的一次深耕與拓荒。李國軍的賀詩,正是精準捕捉到了這份“深耕”的價值與“拓荒”的意義,才讓整首詩的立意,從“賀友人出版”升華為“賀文脈傳承”,從“贊個人佳作”拓展為“贊北疆精神”。
一首好的七律,起筆定乾坤。李國軍的“塞北神奇竟美談,風光旖旎好家園”,堪稱神來之筆。此句一出,便如推開一扇通往塞北的千門萬戶,讀者瞬間置身于那片充滿傳奇色彩的土地?!吧衿妗倍郑菍θ贝蟮刈钅毜母爬ā@里有草原的遼闊無垠,有河流的蜿蜒曲折,有歷史的風云激蕩,有民俗的多姿多彩,那些口耳相傳的故事,那些深埋大地的傳奇,皆是“神奇”的注腳。而“竟美談”三字,則將這份“神奇”從客觀的地理風貌,轉(zhuǎn)化為主觀的人文共鳴?!熬埂弊钟玫脴O妙,帶著一種驚喜與贊嘆的語氣,仿佛是作者在遍覽塞北風光、聽聞塞北故事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原來這片土地,竟有如此多值得被反復言說的美談佳話。緊接著的“風光旖旎好家園”,則從“神奇”的傳奇色彩,落到“家園”的溫情底色。“風光旖旎”是對塞北自然之美的具象描摹,綠草如茵,繁花似錦,牛羊成群,炊煙裊裊,這般景致,正是無數(shù)人心目中的“好家園”。起聯(lián)兩句,一寫塞北的“奇”,一寫塞北的“美”;一寫塞北的“故事”,一寫塞北的“歸屬”,對仗工整,意境相融,既為全詩奠定了闊朗雄渾的基調(diào),又巧妙點出了《塞北軼事》一書的創(chuàng)作根基——正是這片既神奇又旖旎的土地,才孕育出了那些值得被記錄的軼事佳話。

頷聯(lián)“津津樂道說昔日,侃侃驚聞話百年”,承接起聯(lián)的“美談”,將筆觸伸向了塞北的歷史縱深。如果說首聯(lián)是對塞北空間維度的鋪展,那么頷聯(lián)便是對塞北時間維度的挖掘?!敖蚪驑返馈迸c“侃侃驚聞”,是兩組極具畫面感的詞語,生動描摹出人們談論塞北往事時的兩種情態(tài)?!敖蚪驑返馈保菍δ切嘏?、鮮活的、充滿煙火氣的昔日往事的回味,或許是草原上的一場賽馬盛會,或許是牧人家的一次篝火晚會,或許是鄰里間的一段互助佳話,說者眉飛色舞,聽者心生向往;“侃侃驚聞”,則是對那些震撼的、厚重的、關乎家國民族的百年傳奇的慨嘆,或許是邊疆兒女的戍邊故事,或許是民族融合的歷史進程,或許是時代變遷的滄桑巨變,說者字字鏗鏘,聽者內(nèi)心激蕩?!拔羧铡迸c“百年”,并非簡單的時間疊加,而是以小見大的巧妙構思——“昔日”是個體記憶里的片段,“百年”是集體記憶中的長河,個體的“昔日”匯聚成集體的“百年”,集體的“百年”又滋養(yǎng)著個體的“昔日”。這兩句對仗極為精工,“津津樂道”對“侃侃驚聞”,同為偏正結構的成語,一寫“說”的情態(tài),一寫“話”的震撼;“說昔日”對“話百年”,同為動賓結構,一寫時間之“近”,一寫時間之“遠”。平仄的起伏之間,我們仿佛能聽到北疆大地上,那些跨越百年的故事,正被人們代代相傳,而這,正是《塞北軼事》一書的核心內(nèi)容——記錄那些被歲月塵封的“昔日”,講述那些震撼人心的“百年”。李國軍以這兩句詩,高度概括了徐德著作的歷史價值,也道出了文化傳承的真諦:唯有被反復言說的故事,才能真正跨越時間的壁壘,成為永恒的經(jīng)典。

頸聯(lián)“曲水民間多往事,徐公筆下重情緣”,是全詩的題眼所在,也是情感的轉(zhuǎn)折點。如果說前兩聯(lián)是對“塞北軼事”的鋪陳,那么頸聯(lián)則將目光聚焦于“徐公筆下”,完成了從“事”到“人”的過渡,從“景”到“情”的升華?!扒耖g多往事”,一句看似平淡,實則意蘊深遠?!扒倍郑戎溉贝蟮厣向暄蚜魈实暮恿?,也暗喻著民間往事的曲折動人。那些散落在河流兩岸、草原深處的民間往事,就如同曲水一般,看似平凡,卻有著最動人的波瀾。而“多往事”三字,則點明了這些故事的豐富性與珍貴性——是未經(jīng)雕琢的璞玉,是最真實的歷史見證。然而,這些“往事”若無人記錄,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湮沒在歲月的塵埃里。此時,“徐公筆下重情緣”一句,便如同一束光,照亮了這些塵封的往事?!靶旃倍郑焙粲讶酥?,親切而敬重;“筆下”二字,點明了徐德作為作家的使命與擔當;而“重情緣”三字,則是李國軍對徐德創(chuàng)作初心的精準概括。這份“情緣”,是徐德對塞北大地的故土情緣,是對民間百姓的同胞情緣,是對文化傳承的使命情緣。正因這份“重情緣”,徐德才會以滿腔熱忱,去打撈那些散落在民間的往事,去書寫那些根植于大地的傳奇。他的筆下,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只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沒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樸素的真情。頸聯(lián)兩句,一寫“往事”之多,一寫“筆下”之重;一寫“民間”的土壤,一寫“文人”的耕耘,對仗工整,過渡自然,既贊美了徐德的創(chuàng)作情懷,又揭示了文學創(chuàng)作的本質(zhì)——唯有扎根民間,唯有心懷情緣,才能寫出有溫度、有深度的作品。

尾聯(lián)“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豐碑萬古傳”,以凌云之筆收束全詩,將整首詩的意境推向巔峰。如果說頸聯(lián)是對徐德創(chuàng)作初心的贊美,那么尾聯(lián)便是對徐德文學成就的期許與贊頌。“高人”二字,既是對徐德的尊稱,也是對其人格與文格的高度認可。徐德身為北疆詩界的俊彥,不僅有著深厚的文學功底,更有著扎根邊疆、傳承文化的高遠志向,這樣的人,堪稱“高人”。“自有凌云志”,則寫出了“高人”的胸襟與抱負。這份“凌云志”,不是追名逐利的野心,而是傳承文化的決心;不是孤芳自賞的清高,而是扎根大地的堅守。正是這份“凌云志”,支撐著徐德在北疆的文學沃土上,默默耕耘,筆耕不輟。而“千古豐碑萬古傳”一句,則是對徐德著作價值的最高禮贊?!柏S碑”二字,將《塞北軼事》一書的意義,從一部普通的文學作品,提升為一座承載著塞北文化記憶的精神豐碑。這座豐碑,刻著塞北的故事,刻著北疆的精神,刻著文人的擔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色,反而會在歲月的洗禮中,愈發(fā)厚重,愈發(fā)璀璨,最終實現(xiàn)“萬古傳”的永恒價值。尾聯(lián)兩句,氣勢磅礴,擲地有聲,既是對友人的美好祝愿,也是對所有扎根大地、傳承文化的文人的崇高致敬。
縱觀全詩,八句四十字,格律嚴謹,對仗工整,音韻和諧,堪稱七律創(chuàng)作的典范之作。從內(nèi)容上看,這首詩層層遞進,環(huán)環(huán)相扣:首聯(lián)寫塞北之景,頷聯(lián)寫塞北之事,頸聯(lián)寫徐公之筆,尾聯(lián)寫著作之魂,由景及事,由事及人,由人及魂,脈絡清晰,邏輯嚴密。從情感上看,這首詩既有對塞北大地的熱愛,有對民間往事的珍視,有對友人佳作的贊美,更有對文化傳承的期許,情感真摯而飽滿,深沉而熱烈。從語言上看,全詩用語質(zhì)樸而不失典雅,雄渾而不失細膩,沒有華麗辭藻的堆砌,卻有著直擊人心的力量?!吧衿妗薄办届弧薄敖蚪驑返馈薄百┵@聞”等詞語,通俗易懂卻意蘊深遠,既符合七律的格律要求,又充滿了生活氣息。

更為難得的是,這首賀詩跳出了傳統(tǒng)酬贈詩“諛詞滿紙”的窠臼,做到了“賀得真誠,贊得中肯”。李國軍沒有空泛地夸贊徐德的“才華橫溢”,而是從塞北的土地出發(fā),從《塞北軼事》的內(nèi)容出發(fā),從文化傳承的意義出發(fā),去挖掘徐德創(chuàng)作的價值所在。他贊的不是徐德的“名氣”,而是徐德的“情懷”;他賀的不是《塞北軼事》的“出版”,而是《塞北軼事》的“傳承”。這份清醒與深刻,正是李國軍作為一名資深詩詞創(chuàng)作者與文學評論者的過人之處。
當代北疆詩詞創(chuàng)作的版圖中,李國軍的這首七律,有著獨特的標桿意義。證明了,格律詩詞并非僵化的“古董”,而是可以與時代同頻、與大地共振的鮮活文體。詩詞創(chuàng)作者真正扎根于腳下的土地,真正用心去感受這片土地的歷史與文化,真正用情去書寫這片土地的故事與精神,就能創(chuàng)作出既有格律之美,又有時代之魂,更有文化之根的佳作。而徐德的《塞北軼事》(二),與李國軍的這首賀詩,恰如一對并蒂蓮,一朵扎根于民間的沃土,記錄著塞北的往事;一朵綻放于格律的枝頭,傳唱著北疆的精神。共同訴說著一個真理:文化的傳承,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孤軍奮戰(zhàn),而是一群人的薪火相傳。
朔風再次掠過草原,額爾古納河的水依舊靜靜流淌。李國軍的這首七律,如同一聲悠長的牧歌,回蕩在北疆的天空下。不僅是對徐德《塞北軼事》(二)出版的誠摯祝賀,更是對所有扎根北疆、書寫北疆的文人的深情禮贊,是對塞北文化生生不息的美好期許。當后人翻開這段文字,依然能從這平仄相間的詩句里,感受到那片土地的神奇與旖旎,感受到那份文人的情懷與擔當,感受到那條文脈的堅韌與綿長。這,便是這首七律真正的不朽價值——不僅是一首詩,更是一座連接過去與未來、草原與世界的精神豐碑,正如詩中所言:千古豐碑萬古傳。





點評詞之二
長河涌墨歌邊土,大野裁云鑄史章——李國軍《七律·賀徐德兄〈塞北軼事〉(二)出版問世》深度品鑒
點評詞作者/冰荔枝
呼倫貝爾的晨風吹散額爾古納河的薄霧,陰山的落日灑滿敕勒川的曠野,這片被稱為“塞北”的土地,便不再是地理版圖上一個冰冷的名詞,而是一部流淌著千年史詩、激蕩著萬古豪情的文化長卷。從匈奴的馬蹄踏碎戈壁的寂靜,到鮮卑的號角響徹草原的遼闊;從昭君出塞的琵琶聲里藏著的家國大義,到成吉思汗的鐵騎下奔涌的英雄氣概,塞北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著故事;每一縷風,都飄著詩行。而當李國軍以七律之筆,為徐德《塞北軼事》(二)的出版揮毫作賀,便如在這部文化長卷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這不是尋常的文人酬唱,而是兩位扎根北疆的文化赤子,以詩為媒,與歷史對話,與大地共鳴,與文脈相擁。這首七律,如朔風呼嘯的草原上矗立的一座豐碑,又如長河奔涌的波濤里泛起的一朵浪花,既有格律的嚴謹之美,更有精神的浩瀚之境;既賀友人佳作問世,更頌北疆文化傳承,其氣象之雄渾、筆力之遒勁、意蘊之深遠,足以在當代邊塞詩詞的版圖上,占據(jù)一席之地。

李國軍是誰?他是從呼倫貝爾的草原深處走來的文人,是三尺講臺前播撒知識的園丁,是基層崗位上默默耕耘的行者,更是一位以筆為犁、以詩為種的文化守望者。從1975年的杏壇歲月,到1990年的民生一線,他的人生軌跡,始終與塞北的土地緊密相連。罕達罕中心學校的課堂上,他曾用知識點亮孩子們的眼睛;海拉爾區(qū)殯葬服務中心的崗位上,他曾以責任守護生命的尊嚴。而在這一切身份之外,他更是一位癡迷于詩詞格律的創(chuàng)作者,一位深耕于北疆文化的記錄者。身為中華詩詞學會會員、內(nèi)蒙古詩詞學會會員,他深諳平仄對仗的韻律之妙;身為《中國殯葬周刊》的優(yōu)秀通訊員,他兼具新聞的敏銳與文學的細膩;身為多個詩社的顧問與審編,他以專業(yè)的眼光為北疆詩詞的發(fā)展傾注心力。數(shù)千首詩詞、詩歌、新聞報道及文學評論,是他獻給這片土地的情書;《都市頭條》《內(nèi)蒙古詩詞》《駿馬》等數(shù)十家平臺與刊物,是他展示北疆魅力的窗口?!耙晕臅眩疵髦?,寧靜致遠”,這十二個字,不僅是他的人生信條,更是他的創(chuàng)作底色。正是這份扎根大地的質(zhì)樸、淡泊名利的胸襟、守望文化的赤誠,他在提筆為徐德新作賀詩時,能夠跳出“文人互捧”的窠臼,以歷史的眼光審視作品,以文化的高度提煉價值,以知己的深情抒發(fā)胸臆,最終成就了這首兼具風骨與溫度、格律與意境的佳作。

而徐德,無疑是李國軍眼中最值得書寫的“塞北之子”。作為北疆草原上的詩界俊彥,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額爾古納市詩社社長,他的名字,早已與北疆的詩詞文化緊密相連。他以筆為劍,劈開了塞北大地的蒼茫與遼闊;以詩為魂,凝練了草原文化的深沉與熱烈。他的筆下,有“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雄渾氣象,也有“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的細膩情致;有“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家國情懷,也有“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牧歌悠揚。他不是站在云端俯瞰塞北的過客,而是扎根草原擁抱大地的歸人——他將呼倫貝爾的天風浩蕩融入平仄,將額爾古納河的碧波千頃寫進詩行,將草原兒女的喜怒哀樂凝成華章。在為人處世的維度里,他如塞北的青松,正直剛毅,風骨凜然;在文化傳承的維度里,他如北疆的燈塔,以詩社為陣,以協(xié)會為旗,團結才俊,共筑高地,中華文脈在千里邊疆生生不息。他用文字丈量草原的遼闊,用赤誠守護文化的根脈,成為連接傳統(tǒng)與當代、草原與世界的詩意紐帶。這樣一位將生命與塞北深度綁定的作家,其新作《塞北軼事》(二)的問世,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文壇喝彩的盛事——因為這部作品,不是簡單的故事匯編,而是對塞北文化的一次深耕與拓荒,是對草原記憶的一次打撈與留存,是對中華文脈的一次延續(xù)與傳承。李國軍的賀詩,正是精準捕捉到了這份“深耕”的價值、“打撈”的意義、“傳承”的分量,才讓整首詩的立意,從“賀一本書的出版”升華為“賀一種文化的覺醒”,從“贊一個人的才華”拓展為“贊一群人的堅守”。

一首七律的風骨,往往藏在起筆的氣象里。李國軍的“塞北神奇竟美談,風光旖旎好家園”,堪稱神來之筆,一開篇便有吞吐天地的氣勢。“塞北神奇”四字,如一聲驚雷,劈開了讀者對塞北的刻板印象——許多人的認知里,塞北是“黃沙百戰(zhàn)穿金甲”的蒼涼,是“北風卷地白草折”的苦寒,而李國軍卻以“神奇”二字,為塞北正名。這份“神奇”,是呼倫貝爾草原的一望無際,是大興安嶺森林的郁郁蔥蔥,是額爾古納河的九曲回腸,是那達慕大會的熱鬧非凡,是馬頭琴的悠揚婉轉(zhuǎn),是蒙古包的炊煙裊裊;這份“神奇”,更是那些口耳相傳的民間故事,那些深埋地下的歷史遺跡,那些世代相傳的民俗風情。而“竟美談”三字,則將這份“神奇”從客觀的地理風貌,轉(zhuǎn)化為主觀的人文共鳴。一個“竟”字,用得極妙,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驚喜,一種發(fā)自肺腑的贊嘆——原來這片土地,竟有如此多值得被反復言說的美談佳話,竟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蘊。緊接著的“風光旖旎好家園”,則從“神奇”的傳奇色彩,落到“家園”的溫情底色?!帮L光旖旎”四字,描摹出塞北大地的柔美之態(tài)——春日里,綠草如茵,繁花似錦;夏日里,藍天白云,牛羊成群;秋日里,層林盡染,碩果累累;冬日里,銀裝素裹,萬里冰封。這般景致,不是江南水鄉(xiāng)的婉約,卻是塞北獨有的豪放與柔美交織的風情,是無數(shù)塞北兒女魂牽夢縈的“好家園”。起聯(lián)兩句,一寫塞北的“奇”,一寫塞北的“美”;一寫塞北的“故事”,一寫塞北的“歸屬”,對仗工整,意境相融,既為全詩奠定了雄渾而不失溫情的基調(diào),又巧妙點出了《塞北軼事》一書的創(chuàng)作根基——正是這片既神奇又旖旎的土地,才孕育出了那些值得被記錄的軼事佳話。

頷聯(lián)“津津樂道說昔日,侃侃驚聞話百年”,承接起聯(lián)的“美談”,將筆觸伸向了塞北的歷史縱深,意境愈發(fā)開闊。如果說首聯(lián)是對塞北空間維度的鋪展,那么頷聯(lián)便是對塞北時間維度的挖掘。“津津樂道”與“侃侃驚聞”,是兩組極具畫面感的詞語,生動描摹出人們談論塞北往事時的兩種情態(tài),堪稱煉字的典范。“津津樂道”,是對那些溫暖的、鮮活的、充滿煙火氣的“昔日”往事的回味——或許是草原上的一場賽馬盛會,少年們策馬奔騰,揚起漫天塵土;或許是牧人家的一次篝火晚會,老人們唱起古老的歌謠,孩子們圍著篝火嬉戲;或許是鄰里間的一段互助佳話,風雪夜歸人,總能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說者眉飛色舞,聽者心生向往,那份對往事的眷戀,溢于言表。“侃侃驚聞”,則是對那些震撼的、厚重的、關乎家國民族的“百年”傳奇的慨嘆——或許是邊疆兒女的戍邊故事,他們用血肉之軀,筑起一道保衛(wèi)家園的長城;或許是民族融合的歷史進程,不同的文化在這里碰撞、交融,孕育出獨特的北疆文明;或許是時代變遷的滄桑巨變,從游牧到定居,從落后到繁榮,塞北大地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說者字字鏗鏘,聽者內(nèi)心激蕩,那份對歷史的敬畏,油然而生?!拔羧铡迸c“百年”,并非簡單的時間疊加,而是以小見大的巧妙構思——“昔日”是個體記憶里的片段,是“一花一世界”的細膩;“百年”是集體記憶中的長河,是“一葉一菩提”的厚重。個體的“昔日”匯聚成集體的“百年”,集體的“百年”又滋養(yǎng)著個體的“昔日”,二者相互交織,共同構成了塞北大地的歷史長卷。這兩句對仗極為精工,“津津樂道”對“侃侃驚聞”,同為偏正結構的成語,一寫“說”的情態(tài),一寫“話”的震撼;“說昔日”對“話百年”,同為動賓結構,一寫時間之“近”,一寫時間之“遠”。在平仄的起伏之間,我們仿佛能聽到北疆大地上,那些跨越百年的故事,正被人們代代相傳,而這,正是《塞北軼事》一書的核心內(nèi)容——記錄那些被歲月塵封的“昔日”,講述那些震撼人心的“百年”。李國軍以這兩句詩,高度概括了徐德著作的歷史價值,也道出了文化傳承的真諦:唯有被反復言說的故事,才能真正跨越時間的壁壘,成為永恒的經(jīng)典。

頸聯(lián)“曲水民間多往事,徐公筆下重情緣”,是全詩的題眼所在,也是情感的轉(zhuǎn)折點,從“事”的鋪陳轉(zhuǎn)向“人”的贊頌,從“景”的描繪轉(zhuǎn)向“情”的升華?!扒耖g多往事”,一句看似平淡,實則意蘊深遠?!扒倍?,既指塞北大地上蜿蜒流淌的額爾古納河、嫩江等河流,也暗喻著民間往事的曲折動人——那些故事,不像正史那樣波瀾壯闊,卻有著最真實的人間煙火;不像傳奇那樣跌宕起伏,卻有著最動人的情感溫度。它們散落在河流兩岸的村落里,藏在草原深處的蒙古包里,流傳在老人的口中,銘刻在歲月的碑上?!岸嗤隆比?,則點明了這些故事的豐富性與珍貴性——是塞北大地的“活化石”,是北疆文化的“基因庫”,是草原兒女的“精神家園”。然而,這些“往事”若無人記錄,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湮沒在歲月的塵埃里,如同散落在草原上的珍珠,無人撿拾,便會失去光彩。此時,“徐公筆下重情緣”一句,便如同一束光,照亮了這些塵封的往事,也點明了徐德創(chuàng)作的初心?!靶旃倍?,直呼友人之名,親切而敬重,既體現(xiàn)了二人之間深厚的情誼,也表達了對徐德的推崇?!肮P下”二字,點明了徐德作為作家的使命與擔當——他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一個記錄者,一個傳承者。他以筆為舟,在民間往事的長河里打撈;以紙為岸,在文化傳承的道路上堅守。而“重情緣”三字,則是李國軍對徐德創(chuàng)作內(nèi)核的精準概括,也是全詩的靈魂所在。這份“情緣”,是徐德對塞北大地的故土情緣——他生于斯,長于斯,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這份“情緣”,是徐德對民間百姓的同胞情緣——他懂他們的喜怒哀樂,懂他們的悲歡離合;這份“情緣”,是徐德對文化傳承的使命情緣——他深知,記錄這些往事,就是守護這片土地的根與魂。正因這份“重情緣”,徐德才會以滿腔熱忱,去打撈那些散落在民間的往事,去書寫那些根植于大地的傳奇。他的筆下,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只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沒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樸素的真情。他寫的不是驚天動地的英雄史詩,而是平凡百姓的柴米油鹽;他記錄的不是波瀾壯闊的歷史事件,而是街頭巷尾的家長里短。但正是這些平凡的故事,這些樸素的情感,構成了塞北大地最真實的底色,最動人的風景。頸聯(lián)兩句,一寫“往事”之多,一寫“筆下”之重;一寫“民間”的土壤,一寫“文人”的耕耘,對仗工整,過渡自然,既贊美了徐德的創(chuàng)作情懷,又揭示了文學創(chuàng)作的本質(zhì)——唯有扎根民間,唯有心懷情緣,才能寫出有溫度、有深度、有靈魂的作品。

尾聯(lián)“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豐碑萬古傳”,以凌云之筆收束全詩,將整首詩的意境推向巔峰,氣勢磅礴,擲地有聲?!案呷恕倍?,既是對徐德的尊稱,也是對其人格與文格的高度認可。這里的“高人”,不是指那些隱居山林、不問世事的隱士,而是指那些扎根大地、心懷天下的智者;不是指那些追名逐利、嘩眾取寵的文人,而是指那些淡泊名利、堅守初心的行者。徐德便是這樣的“高人”——他身為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額爾古納市詩社社長,卻沒有絲毫的架子,始終扎根民間,與百姓為伍;他創(chuàng)作了大量的詩詞作品,卻從不炫耀自己的才華,始終默默耕耘,與文字為伴。“自有凌云志”,則寫出了“高人”的胸襟與抱負。這份“凌云志”,不是追名逐利的野心,不是沽名釣譽的虛榮,而是傳承文化的決心,是守護根脈的堅守。徐德的“凌云志”,是讓塞北的民間往事被更多人知曉,北疆的文化瑰寶被更多人珍視;是讓中華文脈在千里邊疆生生不息,草原文明在世界舞臺上燦爛生輝。這份志向,看似平凡,實則偉大;看似樸素,實則高遠。而“千古豐碑萬古傳”一句,則是對徐德著作價值的最高禮贊,也是對文化傳承的美好期許?!柏S碑”二字,將《塞北軼事》一書的意義,從一部普通的文學作品,提升為一座承載著塞北文化記憶的精神豐碑。這座豐碑,不是用石頭砌成的,而是用文字鑄成的;不是矗立在荒郊野外的,而是矗立在人們心中的??讨钡墓适拢讨苯木?,刻著文人的擔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色,反而會在歲月的洗禮中,愈發(fā)厚重,愈發(fā)璀璨?!叭f古傳”三字,則是對這座豐碑的永恒期許——將跨越千年的時光,從過去走向現(xiàn)在,從現(xiàn)在走向未來;將跨越地域的界限,從塞北走向江南,從中國走向世界。將成為塞北大地的文化符號,成為中華文脈的重要組成部分,永遠被人們銘記,永遠被人們傳頌。尾聯(lián)兩句,一寫“高人”的志向,一寫“豐碑”的傳承;一寫個人的情懷,一寫文化的永恒,對仗工整,意蘊深遠,既是對友人的美好祝愿,也是對所有扎根大地、傳承文化的文人的崇高致敬。

縱觀全詩,八句四十字,格律嚴謹,對仗工整,音韻和諧,堪稱七律創(chuàng)作的典范之作。從內(nèi)容上看,這首詩層層遞進,環(huán)環(huán)相扣,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藝術閉環(huán):首聯(lián)以“塞北神奇”起筆,鋪展空間維度的遼闊;頷聯(lián)以“說昔日”“話百年”承接,挖掘時間維度的深邃;頸聯(lián)以“徐公筆下”轉(zhuǎn)折,聚焦創(chuàng)作主體的情懷;尾聯(lián)以“千古豐碑”收束,升華文化傳承的意義。由景及事,由事及人,由人及魂,脈絡清晰,邏輯嚴密,如同一部微型的史詩,展現(xiàn)了塞北大地的歷史與文化,也展現(xiàn)了文人的使命與擔當。從情感上看,這首詩既有對塞北大地的熱愛,有對民間往事的珍視,有對友人佳作的贊美,更有對文化傳承的期許,情感真摯而飽滿,深沉而熱烈。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情流露,是扎根大地的深情告白。從語言上看,全詩用語質(zhì)樸而不失典雅,雄渾而不失細膩,沒有堆砌華麗的辭藻,卻有著直擊人心的力量?!吧衿妗薄办届弧薄敖蚪驑返馈薄百┵@聞”等詞語,通俗易懂卻意蘊深遠,既符合七律的格律要求,又充滿了生活氣息?!扒薄懊耖g”“筆下”“情緣”等詞語,樸素自然卻精準傳神,既勾勒出塞北大地的風貌,又點明了創(chuàng)作的內(nèi)核?!案呷恕薄傲柙浦尽薄柏S碑”“萬古傳”等詞語,大氣磅礴卻擲地有聲,既表達了對友人的推崇,又升華了文化的價值。

更為難得的是,這首賀詩跳出了傳統(tǒng)酬贈詩“諛詞滿紙”的窠臼,做到了“賀得真誠,贊得中肯”。在傳統(tǒng)的文人酬唱中,往往充斥著大量的溢美之詞,缺乏對作品的深度解讀,缺乏對文化的深刻思考。而李國軍的這首詩,卻沒有空泛地夸贊徐德的“才華橫溢”,而是從塞北的土地出發(fā),從《塞北軼事》的內(nèi)容出發(fā),從文化傳承的意義出發(fā),去挖掘徐德創(chuàng)作的價值所在。他贊的不是徐德的“名氣”,而是徐德的“情懷”;他賀的不是《塞北軼事》的“出版”,而是《塞北軼事》的“傳承”。他將對友人的贊美,融入對塞北大地的熱愛之中;將對作品的推崇,融入對文化傳承的思考之中。這份清醒與深刻,這份真誠與中肯,正是李國軍作為一名資深詩詞創(chuàng)作者與文學評論者的過人之處,也是這首詩能夠脫穎而出的關鍵所在。
當代北疆詩詞創(chuàng)作的版圖中,李國軍的這首七律,有著獨特的標桿意義。證明了,格律詩詞并非僵化的“古董”,并非遠離時代的“老古董”,而是可以與時代同頻、與大地共振的鮮活文體。只要創(chuàng)作者真正扎根于腳下的土地,真正用心去感受這片土地的歷史與文化,真正用情去書寫這片土地的故事與精神,就能創(chuàng)作出既有格律之美,又有時代之魂,更有文化之根的佳作。證明了,詩詞的價值,不在于辭藻的華麗,而在于情感的真摯;不在于格律的嚴苛,而在于意境的深遠;不在于個人的抒情,而在于文化的傳承。

徐德的《塞北軼事》(二),與李國軍的這首賀詩,恰如一對并蒂蓮,綻放在北疆的文化沃土上。一朵扎根于民間的沃土,記錄著塞北的往事;一朵綻放于格律的枝頭,傳唱著北疆的精神。共同訴說著一個真理:文化的傳承,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孤軍奮戰(zhàn),而是一群人的薪火相傳;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壯舉,而是日積月累的堅守。
呼倫貝爾的晚風再次吹過草原,額爾古納河的流水再次泛起波光,我們仿佛能聽到,這首七律的詩句,正與草原上的牧歌、河流里的濤聲,一起回蕩在塞北的天空下。不僅是對徐德《塞北軼事》(二)出版的誠摯祝賀,更是對所有扎根北疆、書寫北疆的文人的深情禮贊,是對塞北文化生生不息的美好期許。
后人翻開這段文字,依然能從這平仄相間的詩句里,感受到那片土地的神奇與旖旎,感受到那份文人的情懷與擔當,感受到那條文脈的堅韌與綿長。這,便是這首七律真正的不朽價值——不僅是一首詩,更是一座連接過去與未來、草原與世界的精神豐碑,正如詩中所言:千古豐碑萬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