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質(zhì)與精神的多維度呈現(xiàn)
——讀楊志勇散文集《牛山意象》
葉柏成
法國著名作家巴爾扎克說過：“文學是心靈的鏡子，它反映出一個社會的精神與文化。”文學作品作為人類社會的一面明鏡，能夠清晰明了照見存在于生活中的真善美、假丑惡，能夠讓人切身感受到一個文明古國悠久的歷史、弘揚傳承的崇高精神與可貴品質(zhì)。當我沉浸在作家楊志勇先生的散文集《牛山意象》中，暢快心怡的閱讀時，便迫切感受到一本書化身為一面鏡子，明朗清晰，有條不紊地映照出生活中的正大無私、卑鄙齷齪等種種現(xiàn)象。鞭撻丑惡、弘揚人間正氣，滿滿的正能量，充盈在該書的字里行間；高貴可敬的精神質(zhì)地，讓文本變得厚重而深邃，韻味深長而悠遠。
讀罷文集，那些散發(fā)在每一個章節(jié)的品質(zhì)與精神的光芒，帶給每一位讀者的文化滋養(yǎng)是無可比擬的。它是少年兒童健康成長的前進指南，更是青年朋友生活學習與勵志的警示和啟迪。
通讀《牛山意象》這部散文集，因每一個人的經(jīng)歷不同，就會獲得不同的身心感受。筆者以為，該文本具有對社會的多重教化意義，語言樸實，無嘩眾取寵之意，一百個傳說串聯(lián)起一百多個景點，并通過一個個鮮活立體的傳說故事，巧妙融合作者駐村的現(xiàn)實場景，讓其所思、所聞、所見與之實現(xiàn)無縫銜接，使得一個個故事深入人心、震撼靈魂，從而讓讀者在故事中獲得心靈的瓊漿、靈魂的甘露、精神的鈣質(zhì)。
筆者經(jīng)過梳理，將該文本中呈現(xiàn)的品質(zhì)與精神作以下多維度分析，以饗讀者：
艱苦奮斗、開拓進取的品質(zhì)與精神。作者在散文《牛山之?！芬晃闹校脽崆檠笠?、昂揚向上的語調(diào)，抒發(fā)出自己對曾經(jīng)所駐的草廟村的殷殷之情、拳拳之心。他用“神牛醉臥人間”的傳說故事，贊美兩頭神牛，想方設法，在人間救苦救難、造福鄉(xiāng)里、吃苦耐勞的品質(zhì)。通過神牛的故事，借物抒情，贊美了干部群眾也繼承了像牛一樣的品德和作風，勤勞吃苦、忠誠擔當、開拓奉獻。這正好吻合了當下社會所提倡的為民服務孺子牛、創(chuàng)新發(fā)展拓荒牛、艱苦奮斗老黃牛的“三?！本?。
堅守忠貞、捍衛(wèi)忠貞的品質(zhì)與精神。忠貞是中華民族傳承數(shù)千年的傳統(tǒng)美德，在數(shù)不勝數(shù)、可歌可泣的忠貞故事里，涌現(xiàn)出了許多的忠貞烈女、愛國將領與古今英雄。譬如南宋愛國將領文天祥，楚國的愛國詩人屈原等。作者在散文《遇見“紅裙子”》與《未見“白裙子”》兩篇文章里，注入了倫理道德、民間流傳的文化元素。通過為老不尊的公公，恬不知恥，欲與年輕漂亮兒媳發(fā)生男女茍且之事，兒媳為了堅守自己的貞操，捍衛(wèi)自己對丈夫的忠貞，不惜以生命為代價，犧牲自己，維護了一個女人的人倫底線。讀來叫人唏噓不已，扼腕嘆息。一個個傳說，讓美麗柔弱的女性，在遭遇身心面臨巨大傷害和奇恥大辱的時候，所爆發(fā)而出的堅守忠貞、捍衛(wèi)貞操，表現(xiàn)出來的舍生取義、無畏剛毅的精神，是值得我們深思的，更為警示我們今天的公務人員在工作中嚴格自律、自尊、自愛，提供了學習讀本。
持之以恒、一絲不茍的品質(zhì)與精神。俗話說，十事半通，不如一事精通。就是說對很多事情一知半解，不如將一件事情研究透徹，把一件事情干得得心應手、熟練精通。作者在《一輩子只做一件事》一文中，言之有物，闡明了這樣一個道理。相傳一個給鄉(xiāng)村打造銀勺、銅勺鋁勺、飯勺、耳勺等各種勺子的勺匠，哪怕是再小的一個勺子，不管是富人還是窮人家的活兒，他都一絲不茍，認真對待，即使主家滿意，若他本人不滿意就堅決不收工。他手里打造的各種勺子，一律細致美觀，實用耐用。由此，他成了那個時代鄉(xiāng)間不可或缺、人人敬重的手藝人。他教學徒格外嚴格，如果不認真，不虛心，不耐心學藝的人都成不了他的徒弟。直到后來，他年過古稀，才收留了一個來自四川的逃荒小伙子。這個小伙子具有優(yōu)秀的品質(zhì)，他尊敬師父，精心伺候師父的日常生活。他踏實苦干，用心學藝，不耍奸，不犟嘴，師父咋教就咋干。因此，師父毫不保留，悉心傳授，徒弟很快就掌握了全部技藝，能夠獨立干出一手人人夸贊的漂亮手藝活。由此可見，要想熟練掌握一門精湛的技藝，沒有持之以恒、吃苦耐勞、不懈追求的品質(zhì)與精神，是很難將一門技藝學得精益求精、無可挑剔的。
積德行善、樂善好施的品質(zhì)與精神。勤勞善良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也是當今社會所倡導的道德風尚。積德行善，滲透在社會的各個角落、方方面面。在《與善為鄰》《善待苦人》兩篇文章里，作者通過“先人陰德佑子孫”和“惡意斷水水更流”兩個傳說故事講述了積德行善的重要性。先說“先人陰德佑子孫”的故事吧，開客店的何家為了讓南來北往的客商住宿方便，何家不分貴賤，專門在門下放置能工巧匠打造的馬槽，安排專人周到細致地看管和照料各位馬客的馬匹，以解除客人的后顧之憂。何家人不欺人，為人厚道，甘愿將大肉餃子慷慨大方地讓給討飯的乞丐吃。就因為他們心腸好，上天也眷顧他們。而在“惡意斷水水更流”的故事中，一口蓮花池清澈甘甜的水流，一年四季供人畜飲用，澆灌田園，讓老百姓五谷豐登，男女老少身體健壯，生活殷實?？僧?shù)氐呢斨鳛榱艘患褐剑扇搜杆偬盥窳松徎ǔ?。結(jié)果財主因為心懷不善，遭到報應，噩夢不斷，大病纏身。兩則民間故事，抒發(fā)了老百姓對為人處世好德行的贊揚——樂善好施，不僅在當下社會成為一筆無形的財富，還會福澤子孫，護佑家業(yè)興旺發(fā)達。
忠于職守、嚴格自律的品質(zhì)與精神。忠于職守、嚴格自律與抵制各種誘惑，這話說起來容易，但在金錢美色等各種誘惑面前，要堅守自己的道德底線，扛起肩上的責任擔當，絕非易事。散文《一塊警示的石頭》中第一個民間傳說“歪念頭毀了牛二蛋”，講的是財主牛二蛋為了搶劫不義之財，無法抗拒運輸金船的誘惑，實施搶劫。結(jié)果突遭烏云密布、大雨傾盆、河水暴漲，牛二蛋和幫手們來不及逃跑，被滔天的洪水葬身在驚濤駭浪之中。在第二個民間傳說“金船翻在了高橋溝”講的是玉皇大帝為了運輸黃金方便，下派一支專業(yè)隊，限期排除河流障礙，讓運輸船只航行順暢?？蛇@支清障專業(yè)隊因為貪戀美景美食，只顧游山玩水，品嘗人間美食，導致施工進度推進遲緩。眼看交工時限臨近，就賄賂前來檢查的天將，一起謊稱河道障礙全部清除，行船暢通無阻。結(jié)果運輸黃金的木船遭遇水路不暢，天降暴雨時，激浪洶涌，金船被大浪卷走，黃金散落在滾滾波濤之中。后來玉皇大帝查明，清障專業(yè)隊弄虛作假、欺上瞞下，被一一革職查辦。作者最后告誡我們，為人做官，就要堅決抵制住各種誘惑，一心一意、忠誠履職、積極作為，不能因貪圖享樂而忘記了自己肩上的職責。要踏踏實實干事，清清白白做人，惟其如此，才會得到群眾的贊揚與認可。
當然，在散文集《牛山意象》中，還有很多弘揚傳統(tǒng)文化的篇章和故事，譬如：告誡人們要尊老愛幼的《家中有老是個寶》，告誡人們要光明磊落、正直做人的《心正身自正》，告誡人們要與自然和諧相處、熱愛自然、保護自然的《英雄的姿勢》；又如，強調(diào)知識可以改變命運，讀書可以實現(xiàn)人生遠大理想的《走讀書正道》等等，凡此種種，舉不勝舉。
在該文集中，作者力求將做人應該具備的各種優(yōu)秀品質(zhì)與精神，通過一個個民間故事，溫潤婉轉(zhuǎn)、循循善誘地告訴讀者，要行為端正、愛國愛家，走陽光正道，不搞歪門邪道……所以，在提倡社會主義新風尚，樹立正確的社會主義人生觀、價值觀、道德觀的當下，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教科書，也是作者助力陜西安康牛山文化旅游發(fā)展，精心打造的一本包羅萬象、精彩斑斕的活廣告。
葉柏成，筆名陜南瘦竹，六0后，陜西省紫陽縣人。系中國詩歌學會會員，陜西省作協(xié)會員，陜西省散文學會會員，陜西省評論家協(xié)會會員。文學作品和藝術(shù)評論發(fā)于《星星》《詩選刊》《牡丹》《散文詩》《山東詩人》《零度詩歌》《北京詩人》《短篇小說選刊》《檢察文學》《青海文學》《黃河文學》《河南文學》《仙女湖》《遼河》《牡丹》《青年文學家》《善行天下》《北極光》《名家名作》《中國美術(shù)網(wǎng)》《散文選刊原創(chuàng)版》《海外文摘》《世界日報》《中國建材報》《陜西日報》《中國民-族-報》《陜西工人報》《陜西農(nóng)村報》《華僑報》等報刊，多次榮獲省市縣獎勵。著有小說集《聽左手與右手講故事》和詩集《雨弦風笛》《心靈演奏》，詩歌入選《長安風詩歌十人選》《當代詩歌100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