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標(biāo)小記
馬河聲
王標(biāo)與我同鄉(xiāng)、同庚,我瘦身前又同重,還同臉盤,為人處事直來直去不藏不掖真誠真實(shí)等等也相同。相同的多,不相同的也多,比如體重相同,但各有側(cè)重,他肚圓,我胸大,撩開前襟露出肚皮他能冒充布袋和尚,褪去上衣走光前胸我很像那個啥……嫑胡想就成。
我倆相遇人皆惑為表兄弟,當(dāng)然,最大的不同是,他走的是官路,我行的是民道。官路何其艱險,他日弄了大半生也就是個七品吏而已,但早已臉紅脖子粗,怕是苦膽都快掙破了,還好,終歸是農(nóng)家子弟,知足知止,不貪不占,到站退休,平安落地。雖復(fù)歸平民,但終歸與我等民道上苦行的百姓有別,生活有保障,生存有依靠。
但人不可一日無事,無事不僅生非還容易生病,許多失權(quán)失勢者轉(zhuǎn)不過彎兒,形容枯槁,面目全非了,還有許多“非”得沒影了,嗚呼,得失不明,活成粘慫!
王標(biāo)是開懷人,得失自明,不但不是粘慫,還是個能慫,病了一場后,大徹大悟,如有神助,燃起了一直愛文學(xué)而不動筆熊熊火焰,奇跡般地十個月間,四十多篇散文“哐哐哐”問世,把所有熟人朋友包括親眷全震懵了!
我在長安四十年,于文事堪稱“老江湖”了,同樣懵,懵得給粘慫一樣了,禁不住擺了擺頭讓神志清醒了一下,電影快鏡頭一般把王標(biāo)的人生履歷梳理了一番后醒悟,這家伙是典型的厚積薄發(fā)。他一直與能接觸到與不能接觸到的所有文壇大佬只要有機(jī)會就接觸,還不泛泛,交朋友,幾十年來樂此不疲。雖是公務(wù)員,說起文壇事,照樣如數(shù)家珍。別人不說,單從與我這個“老江湖”的交情就如桃花潭水,深不見底,扔一塊石頭下去,側(cè)耳十八秒都沒回響。
讓所有人懵瓜了的奇跡更上一層樓的是,赫赫有名的作家出版社居然瞄上了,要為王標(biāo)出散文集,名曰《河聲岳色》——王標(biāo)散文選。天吶,“奇跡”咋跟喝了六十度燒酒一樣,“上樓”快得不是讓人懵瓜了,真真是懵逼了!
王標(biāo)呢,也快到瘋的邊緣了,好在勸的人多,按的人也不少,迎頭冷靜的良知未泯,尚能端起一杯燙茶吹涼了喝,喝了幾口還能呷,呷著茶給我說:馬老師,得用您的畫插圖。(注意:老哥們大半輩子直呼其名改口了,還“您”吶,文縐縐,禮當(dāng)當(dāng),挨球的真成能慫了!)
我都“受驚若寵”了,趕緊找出二十多幅與他文勉強(qiáng)對題的畫,不勝榮幸,幸不自勝了!作家出版社的書,開玩笑,牛成馬了!
王標(biāo)說編輯大人對插圖大贊,要求給圖配詩配文,百字內(nèi),要快!要極快!
一夜未眠,給自己的舊畫新作配詩配文,累成馬了!
好在我姓馬,馬年又快到了,王標(biāo)由一個退休七品吏華麗轉(zhuǎn)身成“著名散文作家”,倚馬可待??!
馬河聲簡介:
馬河聲,陜西合陽人,1964年生。著名書法家、畫家、作家,常署名“大龍河聲”“懶園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