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根眼底泛起笑意，指尖捏了捏她臉頰，湊近她耳畔低語，氣息灼熱：“新鮮鴨蛋白，涂在你那處‘后花園’，能保常年光滑緊致，減少那些難言之隱的婦科病，往后咱溫存時(shí)，更舒坦；涂在臉上，日日?qǐng)?jiān)持，能祛皺嫩膚，讓你臉蛋光滑得像剝殼雞蛋，看著比姑娘家還嫩；最妙的是，咱行事時(shí)，抹些在身上，能添潤滑，還能幫俺添持久力，讓你次次都能嘗夠滋味，比那些旁的法子都管用?！?/div>
這番話聽得寡娘臉頰通紅，忘了委屈，又羞又喜，抬手捶了他一下：“你這漢子，咋曉得這些古怪法子！”王老根哈哈大笑，俯身吻她唇角：“走江湖見多識(shí)廣，這法子咱梅山放鴨人代代傳，實(shí)惠又養(yǎng)人?！?/div>
當(dāng)夜，王老根便取了剛撿的新鮮鴨蛋，磕開蛋殼，小心翼翼濾出清亮蛋白，指尖蘸了些許，先輕柔涂在寡娘臉頰，力道溫柔，一遍遍打圈按摩：“你瞧，這般涂勻，明早醒來，臉就滑溜溜的。”寡娘閉眼依偎著，感受他指尖的厚繭劃過肌膚，酥酥麻麻，摸著臉上細(xì)膩的觸感，再感受著他眼底毫不摻假的疼惜，心里的失落漸漸被這溫柔撫平——忽然明白，安穩(wěn)未必是名分和孩子，夜夜這般被疼惜暖心，也是難得的福氣。
隨后他又蘸了蛋白，俯身貼近她，動(dòng)作極盡溫存，將蛋白輕輕涂在她那處私密之地，指尖摩挲間，只覺滑膩緊致。寡娘渾身輕顫，呼吸急促，往日的羞怯褪去，只剩滿心的滾燙。行事時(shí)，蛋白添了潤滑，少了滯澀，多了幾分別樣的酥麻，王老根果然愈發(fā)持久，輾轉(zhuǎn)間盡是疼惜，寡娘沉溺其中，一聲聲輕吟里，忘了扎根的執(zhí)念，只惜眼前的溫存。
往后日子，兩人依舊是白日各忙，夜里相守。寡娘不再提生娃扎根的事，只安心做他的露水情人，日日撿新鮮鴨蛋，留著蛋清：晨起涂臉，肌膚愈發(fā)細(xì)膩光滑，眉眼愈發(fā)鮮亮；夜里溫存前，必用蛋清調(diào)趣，情愛愈發(fā)酣暢淋漓，情意也愈發(fā)濃厚。
白日里，寡娘幫著攏鴨棚、撿鴨蛋，王老根放鴨歸來，總會(huì)捎回塊糖糕、一截粗布，給她些小歡喜；夜里竹棚暖燈，兩人用蛋清調(diào)趣，十八般花樣再添新意，高空樣式配著蛋清滑膩，更是讓寡娘魂?duì)繅艨M。王老根待她愈發(fā)疼惜，雖給不了名分與孩子，卻把滿心溫柔都給了她；寡娘也徹底知足，這份露水情，雖無結(jié)果，卻足夠滾燙，足夠慰藉她孤寂半生。
秋日漸深，水田漸干，南遷的大雁排著隊(duì)掠過天際，王老根曉得，這方田待不久了，再過些時(shí)日，便要帶著鴨群去南邊尋暖水田。他摩挲著腰間那枚舊銅鈴，望著雁群的方向，眼底藏著難掩的不舍，卻沒吭聲，只日日陪著她，把每一夜都過得格外珍重。
這日清晨，寡娘用蛋清涂完臉，望著鏡中愈發(fā)鮮亮的自己，笑盈盈遞給他一碗鴨蛋羹。王老根接過，望著她眉眼，輕聲道：“寡娘，俺這輩子，能遇著你，是福氣?！惫涯稂c(diǎn)頭，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拂過他腰間的銅鈴：“俺也是，不管往后你走到哪，這段日子，俺知足了，一輩子都記著。”
遠(yuǎn)處鴨群嘎嘎歡叫，秋日陽光灑在竹棚上，暖意融融。梅山的情，未必都要長相守、生兒育女，這般真心相待、朝夕歡愉，露水夫妻也能有綿長暖意，如這新鮮鴨蛋，簡單純粹，卻滋養(yǎng)人心，暖透歲月。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