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文/徐德
五九初臨方臘八,寒凝北國素凌霞。
粥稠細煮羹侵齒,蒜碧精挑醋漬芽。
清靜閑來滋老酒,逍遙興致品新茶。
時移歲杪光陰速,丙午迎春萬物華。

Ode to the Laba Festival
By Xu De
The first of Five Nine Days arrives as Laba’s here,
Northland’s bound in cold, white frost glows like rosy cheer.
Thick congee simmers slow, its savory taste invades the tongue,
Green garlic cloves are picked with care, steeped in vinegar till they’re young.
In quiet leisure, savor old wine’s mellow grace,
In carefree mood, enjoy the fresh tea’s delicate trace.
Time slips away as year draws to its end,
The Year of Horse shall come, and all things bloom and mend.


?????? 作家簡歷??????
徐德,1954年出生,中共黨員,學歷大專。作品散見于《實踐》《內(nèi)蒙古詩詞》《呼倫貝爾日報》《駿馬》雜志,《綠寶石報》《呼倫貝爾農(nóng)墾報》等報刊。2019年至2022年由香港文教出版社、內(nèi)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塞北軼事》散雜文第一、二集和《北樺齋詩歌選》三本書?,F(xiàn)為中華詩詞學會會員、內(nèi)蒙古詩詞學會會員、呼倫貝爾市作協(xié)會員、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額爾古納文學創(chuàng)作協(xié)會會員。北疆草原上的詩界俊彥,以筆為劍、以詩為魂,將呼倫貝爾的天風浩蕩與額爾古納河的碧波千頃,盡數(shù)熔鑄于平仄之間。其詩詞兼具大漠孤煙的雄渾氣象與淺草飛花的細膩情致,既有金戈鐵馬的家國情懷,亦有牧歌悠揚的草原意趣,是當代草原詩詞創(chuàng)作領域的標桿人物。
為人立身,正直剛毅,一如塞北青松,風骨凜然;為文傳薪,以詩社為陣、以協(xié)會為旗,團結北疆才俊,共筑詩詞高地,中華文脈千里邊疆生生不息、蔚為大觀。用文字丈量草原的遼闊,用赤誠守護文化的根脈,成為連接傳統(tǒng)與當代、草原與世界的詩意紐帶。中華詩詞的文脈草原上生生不息,成為推動北疆文化繁榮的重要力量。
Writer's Resume
Xu De, born in 1954, is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with a college degree. His works have been published in various newspapers and periodicals, including Practice, Inner Mongolia Poetry, Hulunbuir Daily, Steed Magazine, Emerald News and Hulunbuir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News. From 2019 to 2022, three of his books were published respectively by Hong Kong Culture and Education Press and Inner Mongolia Culture Press, namely Stories of Northern Frontier (Volume 1 & 2, essays and miscellaneous works) and Selected Poems from Beihua Studio.
Currently, he holds multiple positions: member of the China Poetry Society, member of the Inner Mongolia Poetry Society, member of the Hulunbuir Writers Association, vice president of the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Association, and member of the Ergun Literary Creation Association.
As an outstanding poet on the northern border grasslands, he wields his pen as a sword and regards poetry as his soul, integrating the vast wind sweeping across Hulunbuir and the rippling waves of the Ergun River into the rhythm of his poems. His poetry embodies both the grandeur of the desert scenery and the delicacy of grass and flowers in bloom; it conveys the lofty patriotism reminiscent of gallant soldiers in battle and the pastoral charm of melodious folk songs. He is a benchmark figure in contemporary grassland poetry creation.
In terms of personal conduct, he is upright and resolute, just like the pine trees standing firm in the northern frontier, displaying a noble and unyielding integrity. In literary inheritance, he takes poetry societies and associations as his platforms to unite talents in the northern border area, jointly building a highland for poetry creation. Thanks to his efforts, the cultural context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thrives and flourishes across the thousands of miles of the borderland. He measures the vastness of the grasslands with his words and guards the roots of culture with sincere devotion, becoming a poetic link connecting tradition and modernity, the grasslands and the world. He has emerged as an important force driving the prosperity of northern borderland culture.


點評詞
霜天煮韻,歲暖成詩——徐德《七律·臘八感懷》深度品鑒
點評詞作者/柴永紅
呼倫貝爾的寒風裹著碎雪掠過額爾古納河的冰面,塞北的暖陽把霜花鍍成金邊,一碗熬得稠糯的臘八粥在灶臺上蒸騰起白霧,一首名為《七律·臘八感懷》的詩,便在北疆的冬日里,生長出最熨帖的溫度。是從草原的煙火里撈出來的句子,帶著粥米的綿甜、醋蒜的清爽、老酒的醇厚、新茶的鮮爽,更帶著一個北疆詩人對時節(jié)、對土地、對歲月最赤誠的深情。當代草原詩詞的星空中,這首詩如同一顆溫潤的星子,不奪目,卻足夠明亮,足以照亮每一個在歲末回望的人,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徐德,這個名字與北疆的草原、詩詞的風骨緊緊相連。他是呼倫貝爾民族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是額爾古納市詩社社長,更是一位策馬草原、以筆為犁的詩者。他的筆尖,沾著呼倫貝爾的天風,淌著額爾古納河的碧波,更刻著中華詩詞千年傳承的平仄格律。有人說,他的詩里有兩種靈魂:一種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雄渾,是草原漢子揚鞭策馬時的豪情萬丈;一種是“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的細膩,是文人墨客臨窗聽雨時的柔情百轉。而這首《七律·臘八感懷》,正是這兩種靈魂的完美交融——以臘八節(jié)的民俗為骨,以北國的冬景為韻,以詩人的閑情為魂,織就了一幅兼具塞北雄渾與人間煙火的詩意畫卷。
全詩八句,四聯(lián),五十六個字,字字如珠,句句含情,格律嚴謹如精工雕琢,意境悠遠如水墨長卷,將七律這種傳統(tǒng)詩體的魅力,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首聯(lián)“五九初臨方臘八,寒凝北國素凌霞”,以一句破空而來的寫境之語,為全詩拉開了一幅遼闊而清寒的北國冬景圖。這不是平鋪直敘的“臘八到了,天冷了”,而是以節(jié)令為針,以地域為線,一針一線,縫出了時光的質(zhì)感?!拔寰拧保侵袊鴤鹘y(tǒng)“數(shù)九寒天”的節(jié)點,是冬寒正盛的標志;“臘八”,是臘月的第一個重要節(jié)日,是年味漸濃的開端。兩個時間節(jié)點的疊加,讓“初臨”與“方”這兩個詞,充滿了時光流轉的韻律感——仿佛是時光的腳步,一步踏在五九的寒階上,一步踩在臘八的暖灶邊。而后半句“寒凝北國素凌霞”,則是神來之筆的寫景句?!昂倍郑Φ狼рx,不是輕飄飄的“寒冷”,而是凝霜成冰、凍徹天地的凜冽,仿佛能讓讀者感受到那股從草原深處吹來的寒風,帶著雪的涼意,刮過臉頰。但詩人筆鋒一轉,沒有沉溺于冬寒的蕭瑟,而是用“素凌霞”三個字,為北國的寒冬,暈染出一抹亮色?!八亍笔撬┑陌祝潜獾臐?,是北國冬日最純粹的底色;“凌”是霜雪凝結的姿態(tài),是冰棱倒掛的峭拔,是寒冬里不屈的風骨;“霞”則是冬日晴空中的那一抹淡紅,是暖陽穿透云層的溫柔,是寒天里最珍貴的暖意。這三個字,白與紅相映,冷與暖相融,原本蒼茫蕭瑟的北國冬景,瞬間有了詩意的溫度——不是春花爛漫的暖,而是寒天里一抹晴霞的暖,是歲末時光里,最讓人安心的暖。首聯(lián)起筆,便將節(jié)令之準、地域之特、意境之美,融為一體,為全詩奠定了“清寒中藏溫暖,蕭瑟里有生機”的基調(diào)。

頷聯(lián)“粥稠細煮羹侵齒,蒜碧精挑醋漬芽”,是全詩的“詩眼”,也是最具煙火氣的一筆。如果說首聯(lián)寫的是“天地之大美”,那么頷聯(lián)寫的便是“人間之至味”。詩人筆鋒一轉,從遼闊的北國風光,落到了灶臺上的一碗一碟,于細微處見真情,于平凡中品真味。這一聯(lián)的對仗,堪稱工整精妙,堪稱律詩對仗的典范?!爸喑怼睂Α八獗獭保俏队X與視覺的對仗——粥的醇厚綿密,蒜的青翠欲滴,一暖一涼,一濃一淡,相映成趣;“細煮”對“精挑”,是動作與態(tài)度的對仗——煮粥的文火慢熬,選蒜的精挑細選,都透著對生活的熱愛與用心;“羹侵齒”對“醋漬芽”,是口感與風味的對仗——粥香浸潤齒頰的綿軟,醋蒜酸爽開胃的脆嫩,一柔一脆,一香一酸,相得益彰。
我們細細拆解這兩句詩里的煙火氣?!爸喑砑氈蟾铸X”,寫的是臘八節(jié)的核心習俗——熬臘八粥。“稠”是粥的質(zhì)地,是要經(jīng)過數(shù)小時文火慢熬,才能讓米豆交融、軟爛綿密的狀態(tài);“細煮”是熬粥的過程,是守在灶臺邊,看著火苗舔舐鍋底,聽著粥水咕嘟咕嘟冒泡的耐心與溫情。而“羹侵齒”三個字,更是將喝粥時的口感,寫得活靈活現(xiàn)——不是生硬的“粥好喝”,而是粥的溫熱與香甜,順著舌尖,緩緩浸潤齒頰,再暖透脾胃,那是冬日里最熨帖的慰藉。這碗粥里,熬的不是米豆,是歲月的靜好,是家人的團圓,是歲末時光里,最踏實的溫暖。

再看“蒜碧精挑醋漬芽”,寫的是臘八節(jié)的另一項傳統(tǒng)習俗——泡臘八蒜?!八獗獭笔撬獍甑念伾墙?jīng)過醋的浸泡,從白色變成通體碧綠的驚艷;“精挑”是選蒜的過程,是要挑那些個頭飽滿、沒有瑕疵的蒜瓣,才能泡出最好的臘八蒜。而“醋漬芽”的“芽”字,用得極為精妙,堪稱一字千金。既指蒜瓣浸泡在醋里,慢慢萌發(fā)的那一點嫩芽,又暗喻著生機——哪怕是在最寒冷的冬日,也有新生的希望在悄悄萌發(fā)。這碟蒜里,泡的不是蒜瓣,是時光的味道,是生活的情趣,是歲末時光里,最爽口的滋味。
頷聯(lián)這兩句詩,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高深的典故,只寫一碗粥、一碟蒜,卻將臘八節(jié)的民俗風情與人間煙火,寫得淋漓盡致。寒凝北國的冬日里,能有這樣一碗稠粥、一碟脆蒜,便足以慰藉風塵,溫暖歲月。這正是徐德詩歌的魅力——他寫的不是高高在上的詩,而是接地氣的生活,是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的,平凡日子里的詩意。
頸聯(lián)“清靜閑來滋老酒,逍遙興致品新茶”,則是從灶臺上的煙火氣,轉向了詩人的閑情逸致,于悠然中見風骨,于恬淡中顯情懷。如果說頷聯(lián)寫的是“人間煙火”,那么頸聯(lián)寫的便是“文人雅趣”,是詩人在飽暖之后,對精神世界的追求。這一聯(lián)的對仗,同樣工整自然,與頷聯(lián)的煙火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和諧統(tǒng)一?!扒屐o閑來”對“逍遙興致”,是心境與狀態(tài)的對仗——“清靜”是內(nèi)心的安寧,“逍遙”是精神的自由;“閑來”是時光的從容,“興致”是心情的愉悅。“滋老酒”對“品新茶”,是雅趣與愛好的對仗——老酒的醇厚綿長,新茶的清香鮮爽,一陳一新,一濃一淡,各有風味。

我們品味這兩句詩里的悠然心境。“清靜閑來滋老酒”,一個“滋”字,用得極妙。不是大口喝酒的“飲”,不是借酒消愁的“灌”,而是小口抿飲,細細咂摸,老酒的醇厚與綿長,舌尖緩緩散開的愜意。清靜的時光里,溫一壺老酒,看窗外霜雪飛舞,聽屋內(nèi)爐火噼啪,這是何等的悠然自得。這壺老酒里,斟的不是酒,是歲月的沉淀,是人生的閱歷,是詩人在喧囂塵世中,守得的一份清靜。
再看“逍遙興致品新茶”,一個“品”字,同樣透著雅致。不是牛飲解渴的“喝”,而是小口啜飲,慢慢回味,新茶的清香與鮮爽,唇齒間彌漫的從容。逍遙的興致里,泡一杯新茶,看茶葉在水中舒展,聽茶湯注入茶杯的輕響,這是何等的愜意自在。這杯新茶里,泡的不是茶,是時光的清新,是生活的雅致,是詩人在歲末時光里,尋得的一份逍遙。
頸聯(lián)這兩句詩,看似寫的是飲酒品茶的日常,實則寫的是詩人的人生態(tài)度——喧囂的塵世中,守一份清靜,享一份逍遙,不汲汲于名利,不戚戚于得失,只在詩酒茶中,尋得一份內(nèi)心的安寧。這種心境,與北疆草原的遼闊與坦蕩一脈相承——草原的風,吹散了俗世的煩惱;草原的月,照亮了內(nèi)心的澄澈。這正是徐德作為北疆詩人的獨特氣質(zhì)——他的雅,不是附庸風雅的矯揉造作,而是從草原的遼闊里生長出來的,骨子里的從容與豁達。
尾聯(lián)“時移歲杪光陰速,丙午迎春萬物華”,以一句時光之慨收束全篇,由眼前的臘八節(jié),想到歲末的流逝,再想到新春的希望,意境開闊,余韻悠長,堪稱神來之筆的點睛之句?!皶r移歲杪”,四個字道盡了時光的匆匆。歲末之際,回首往事,才驚覺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從春到夏,從秋到冬,從一元復始到萬象更新,一年的時光,就這樣在粥香與茶香里,悄悄溜走。“光陰速”的“速”字,透著一絲淡淡的感慨,卻又不失從容——不是對時光流逝的惋惜,而是對歲月沉淀的坦然。
而后半句“丙午迎春萬物華”,則是筆鋒一轉,由感慨轉為希冀,由蕭瑟轉為明媚,全詩的意境,瞬間得到了升華?!氨纭笔歉芍Ъo年,對應著充滿活力與希望的馬年,是新的開始,是新的征程。“迎春”二字,透著對新春的期盼——期盼著冰雪消融,期盼著草木萌發(fā),期盼著北疆草原,再次煥發(fā)生機?!叭f物華”三字,則將新春的景象,寫得生機勃勃——冰雪消融,露出青草的嫩芽;河水解凍,泛起粼粼的波光;百花齊放,裝點著草原的遼闊;百鳥爭鳴,唱響著新春的樂章。北疆大地,將迎來一個姹紫嫣紅、萬物復蘇的春天。

尾聯(lián)這兩句詩,與首聯(lián)的“寒凝北國素凌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冬日的清寒,到新春的繁華;從時光的感慨,到未來的希冀。詩人沒有沉溺于歲末的感傷,而是以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迎接新春的到來。這正是草原兒女的豪邁與豁達——草原的風,吹過寒冬,便會迎來春風;草原的雪,融化之后,便會滋養(yǎng)萬物。這也是中華詩詞中“生生不息”的文化精神——舊歲的結束,不是終點,而是新歲的開始;時光的流逝,不是遺憾,而是希望的孕育。
從格律上看,這首《七律·臘八感懷》嚴格遵循了平水韻的規(guī)則,平仄協(xié)調(diào),對仗工整,堪稱律詩的典范之作。首聯(lián)“五九初臨方臘八,寒凝北國素凌霞”,平仄為“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完全符合七律首聯(lián)的格律要求,起筆沉穩(wěn)有力,韻律和諧優(yōu)美。頷聯(lián)“粥稠細煮羹侵齒,蒜碧精挑醋漬芽”,頸聯(lián)“清靜閑來滋老酒,逍遙興致品新茶”,均為工對——詞性相同,結構相似,意境相諧?!爸喑怼睂Α八獗獭?,名詞加形容詞,精準對應;“細煮”對“精挑”,副詞加動詞,工整貼切;“羹侵齒”對“醋漬芽”,主謂賓結構,嚴絲合縫。頸聯(lián)的對仗亦是如此,“清靜”對“逍遙”,形容詞相對;“閑來”對“興致”,名詞相對;“滋老酒”對“品新茶”,動賓結構相對。尾聯(lián)“時移歲杪光陰速,丙午迎春萬物華”,平仄為“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與首聯(lián)遙相呼應,形成了首尾圓合的結構美,全詩的韻律,更加和諧統(tǒng)一。
除了格律的嚴謹,這首詩的語言藝術,同樣值得稱道。全詩語言質(zhì)樸無華,卻又字字珠璣,沒有堆砌的辭藻,沒有晦澀的典故,卻有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自然之美。詩人用最平實的語言,寫最真實的生活,寫最真摯的情感——“粥稠細煮”“蒜碧精挑”,是生活的細節(jié);“清靜閑來”“逍遙興致”,是心境的寫照;“時移歲杪”“丙午迎春”,是時光的流轉。這些語言,看似平淡,卻蘊含著深厚的功力,正如古人所說:“一語天然萬古新,豪華落盡見真淳?!?/p>
再看這首詩的英譯版本,同樣可圈可點,堪稱中英詩詞互譯的佳作。譯者沒有拘泥于字面意思的翻譯,而是兼顧了詩意與文化內(nèi)涵的傳遞,這首北疆臘八詩,得以跨越語言的界限,走向更廣闊的世界。“五九”譯為“Five Nine Days”,保留了中國傳統(tǒng)的數(shù)九文化,外國讀者能夠了解中國特有的節(jié)氣計算方式;“丙午”譯為“The Year of Horse”,將干支紀年與生肖文化相結合,外國讀者能夠清晰地理解其中的含義;“素凌霞”譯為“white frost glows like rosy cheer”,沒有生硬地翻譯為“white frost and rosy clouds”,而是用“glows like”一詞,將霜雪與霞光的意境完美呈現(xiàn),充滿了詩意;“萬物華”譯為“all things bloom and mend”,既寫出了萬物復蘇的景象,又透著新生的希望,與原文的意境高度契合。英譯版本以十四行詩的形式呈現(xiàn),韻律和諧,節(jié)奏明快,完美地再現(xiàn)了原詩的韻律之美與意境之美。
徐德的這首《七律·臘八感懷》,不僅僅是一首寫臘八節(jié)的詩,更是一首寫生活、寫時光、寫情懷的詩。寫的是一碗粥的溫暖,一碟蒜的清爽,一壺酒的醇厚,一杯茶的清香,更是一個北疆詩人對生活的熱愛,對時光的敬畏,對未來的期盼。
當代詩詞創(chuàng)作中,很多詩人要么沉溺于仿古,寫出來的詩,看似格律嚴謹,卻缺乏真情實感,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要么執(zhí)著于創(chuàng)新,寫出來的詩,看似標新立異,卻脫離了生活,如同空中樓閣。而徐德的這首詩,卻做到了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的融合,地域與民俗的共生,詩意與生活的統(tǒng)一。扎根于北疆的大地,汲取著民俗的養(yǎng)分,又浸潤著詩詞的雅韻,詩詞不是束之高閣的古董,而是可以融入日常生活的調(diào)味品;不是陽春白雪的專屬,而是可以雅俗共賞的文化瑰寶。
徐德以筆為劍,以詩為魂,將呼倫貝爾的草原風光與額爾古納河的人文底蘊,熔鑄于平仄之間。他的詩,既有金戈鐵馬的家國情懷,又有牧歌悠揚的草原意趣;既有大漠孤煙的雄渾氣象,又有淺草飛花的細膩情致。而這首《七律·臘八感懷》,正是他詩詞創(chuàng)作的一個縮影——于細微處見真情,于平凡中見偉大,于寒凝中見溫暖,于歲杪中見風華。
我們再次吟誦這首詩,仿佛能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呼倫貝爾的草原上,一間木屋,一縷炊煙,詩人徐德正守著一碗稠粥,一碟脆蒜,溫著一壺老酒,品著一杯新茶。窗外,是寒凝大地的霜雪,是素凌映天的晴霞;屋內(nèi),是人間煙火的溫熱,是詩詞歌賦的悠揚。時光在平仄之間緩緩流淌,歲月在詩酒茶中靜靜沉淀。
這,便是徐德的臘八感懷,也是每一個熱愛生活、熱愛詩詞的人,心中的臘八情懷。無關富貴,無關名利,只關乎一碗粥的溫暖,一瓣蒜的清爽,一壺酒的醇厚,一杯茶的清香,以及對新春的無限期盼。
這個寒凝北國的臘八時節(jié),我們以詩下酒,以茶佐粥,徐德的詩詞里,感受那份來自北疆草原的,凜冬里的溫暖,歲杪中的風華。
歲月的車輪緩緩駛過,臘八的炊煙再次升起,我們會發(fā)現(xiàn),那些刻在詩詞里的時光,那些藏在民俗里的溫暖,永遠不會老去。會像額爾古納河的流水,生生不息;會像呼倫貝爾的草原,遼闊無垠;會像中華詩詞的文脈,源遠流長。
而徐德的這首《七律·臘八感懷》,也將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當代草原詩詞的皇冠上,熠熠生輝,永放光芒。
時光煮雨,歲月縫花。愿我們都能在一碗粥的溫暖里,感受歲月的靜好;一首詩的韻律里,尋得內(nèi)心的安寧。愿每一個臘八節(jié),都有粥香縈繞,有詩意相伴;愿每一個新的春天,都有萬物復蘇,有風華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