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徽故里講故事
劉永春
冬日的棲鳳山,寒風吹來,顯得更加挺拔俊俏。那棵從山石縫中生出的“千年靈根”崖柏酷似一條巨龍蚯曲著身子,仰天長嘯。坍塌幾十年的真武廟,殘存的一面山墻像位老態(tài)龍鐘的長者訴說著這里的故事。

坐落于淄川龍泉鎮(zhèn)圈子村西天臺山下,般河岸邊的棲鳳山。相傳,這里是中國古代數(shù)學泰斗劉徽當年《九章算術(shù)注》的驗算地。劉徽故里的探源,諸多專家學者及有識之士,皆在尋求其故里。已故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科學家吳文俊先生,經(jīng)多年探究斷言:劉徽是山東淄博市淄川人。惋惜的是他沒有實現(xiàn)自己的夙愿,他的學生們幾經(jīng)到淄川進一步探尋。以劉徽以“淄鄉(xiāng)男”的封號且有實物相關(guān)并聯(lián)的唯有淄川龍泉鎮(zhèn)圈子村。因其歷史以來稱窩坨、天臺山、北極洞,加之圈子村老劉家祖?zhèn)鳌盎也话l(fā)光”的“怪才”故事,都與劉徽之關(guān)聯(lián)。
原淄川區(qū)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閆盛霆,《淄博日報》記者魏廷寶等,先后兩次到龍泉現(xiàn)場采訪,查閱資料,采寫出長篇通訊《劉徽故里考》、《淄鄉(xiāng)即淄川》。其用祥實的文字、圖片,進行了報道。在這里居住、近年來探究劉徽故里,并采編出三集文刊的劉繼淮先生,陪同筆者,再一次攀登上棲鳳山。自那年受利奇馬九號臺風的肆虐,棲鳳山同樣遭受了厄運。 攀登棲鳳山蜿蜒的樹樁棧道被雨水沖撞的歪三斜扭。平整的臺階,被大雨沖刷后掩埋得無處下腳。山頂挖掘出的三十六迷宮格也面貌全非。一棵千年崖柏從土崖上落下,幾條老根墜著掉在半空。北極洞塌陷出一個三米深的洞穴,北極洞口的磚墻塌陷得零亂不堪,洞內(nèi)泥土堵塞了進入的洞口。殘存的真武大帝廟,又一次飽受雨水的侵襲。筆者與陪同的劉繼淮先生看此情景,顯得無奈,只得唏噓感嘆。慶幸的是,在懸崖上的那棵二千多年的古柏“千年靈根”挺拔茂盛,煥發(fā)著勃勃生機。這棵千年靈根,堪稱“龍鳳呈祥”。自古有龍鳳戲金圈之說。古松“時隱時現(xiàn)”,意思是風調(diào)雨順之年,煥發(fā)生機,枝繁葉茂。災荒之年休眠枯竭,沉寂待生。如今,千年靈根郁郁蔥蔥,龍飛鳳舞,祥和之勃勃生機。這幾年,好多人前來觀賞,被它獨具的龍鳳造型與神奇的靈性所折服,也有人打起了“歪點子”。

真武廟的東側(cè),隨廟宇興建有三間房屋,也是小黑瓦撘頂。民國年間,村里改做學堂。我父親講述,他小時候在這里讀過“私塾” 。建國后,一叫陶衍祿的老兩口居住 。說起這陶姓人家,過去是大家人家,其父陶即德,居住村西獨家院落。我家留存的古時購置土地的文書,就是當時在村里很有名望的他作中人立的。陶家有一東屋,七尺二寬,小時候就聽大人們說:遇有家人結(jié)婚娶媳婦的公事,外間可安“對面席”,以證房屋之大。陶衍祿個子高、力氣大,村里出了白公事 ,出殯時的“起棺”,唯他莫屬。棺槨里面要用蓋房的土坯,把人擠住,這樣很重的棺槨,只能 一個人在前邊,肩上墊上厚厚錢糧紙,套上推車子用的袢,掛在棺槨的底部,兩手抓緊棺槨,從只能一個人出入的房門起出,直至大門外,別人才能撘手幫忙 。在一次起棺時,陶衍祿還沒有用力起身,后邊的人就把棺槨抬起,所有重量一下全壓在他的身上,陶衍祿的腰“叱拉”一下,疼痛劇烈。但鄉(xiāng)村人最忌諱的是抬起的棺槨不能再次著地。于是陶衍祿硬撐著身子把棺槨抬出。自那時他的腰椎損傷嚴重,不能干重活,在寺廟當了“道士”。陶家衰敗,房屋也變賣于司姓人家居住,他們只得居住寺院。再后來陶衍祿不能行走,癱瘓在床,一直到上世紀七十年代,老兩個先后去世。房屋沒人居住和修繕,也就坍塌消逝了。殘存的“真武廟”和那“千年靈根”龍鳳呈祥崖柏,依稀折射出當年誦讀經(jīng)書繁華廟會的熱鬧場景

斗轉(zhuǎn)星移,歲月如梭 。劉徽故里的探源蠕動著前行。前幾年,政府已把鬼谷子、李詭祖、蒲松齡、劉徽列入淄川古代四大名人。期待中國古代數(shù)學泰斗,劉徽故里這一偉大的民族文化遺產(chǎn),迫切引發(fā)人們的關(guān)注,加以維護,挖掘開發(fā),讓他永不停息的閃爍著熠熠光輝。
來源:淄博民俗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