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在爸媽那里吃完飯,把女兒送到新家讓寫作業(yè)。哄娃說:“媽去趟你外婆家,一會兒就回來了?!?/div>
杏花離開家,開車到了木根家村口,見木根讓坐上車去上塬了。還是老地方崖畔柿子樹下。
到了地兒兩人相擁而泣,各訴苦衷。這時,荒野溝里的野雞嘎嘎的叫聲,好像在為他們倆的傷心而悲啼;微風吹著樹葉,搖搖擺擺的呲啦聲,好像在為她們倆而安撫情緒。別,別再傷心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傷心過后,倆人顧不得擦掉淚水開始接吻,緩解一下悲傷的心情。人常說飽漢不知餓漢饑,可他們倆都是好久沒有享受過生活的人了。心情再不好,也阻擋不住迫不及待的需求。
他們倆年輕時就有過這樣的想法,陰差陽錯沒有實現愿望。多少年過去了,雖然有聯系,但各有各的家,也從沒有敢跨越雷池一步。這一回不同于以前,雙方面對現實,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幕,在這荒野的郊外實現夢想。
干柴烈火,激情澎湃,不是夫妻像似夫妻。他摸她胸前,她摸他肚臍下,如膠似漆的黏在一塊兒,久久不分開…
正是:
月落花陰夜露長,
相逢疑似夢高唐。
野外偷把紅葉照,
杏花終究如愿以償,彌補了鐵牛的不足。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畢竟不是她老公,偷吃禁果必遭人唾罵。當然她知道這點,但有什么辦法呢?鐵牛在世時倆口子就很少有親密關系,現在他走了,不能讓她后半生獨守空房吧?
杏花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她晚上的收獲。假設她年輕時跟著木根在一起生活,現在就不存在情人有“偷吃”這個名字了。棗花姐沒有嫁給木根哥也成為他親愛的人了。
不能,也不可能!木根哥家也太窮了,真的要跟著他過一輩子,這樣的日子不就下苦受罪嗎?鐵牛家有錢,爸媽也特別好,就是對他個人不理想。唉!有啥法呢,如今他早早離開了世間。
木根讓杏花送到村口,回到家也久久不能入睡,想他和妹子晚上發(fā)生的事。
棗花已經和我離婚了,能不能破鏡重圓,回到我身邊重新生活,等多久還是個末知數。杏花如今沒了丈夫,能不能和我走到一塊兒,可能性到底有多大,他在權衡利弊。當然,他們之間建立了秘密的感情,有緣分基礎。
木根有這個愿望,但不知道杏花如何?問題是各有各家有兒女私情。難到不管兒女重新建立新的家庭嗎?不,不可能的事。人家杏花家富裕,根本就沒必要到他家下苦受罪了。再說,杏花家的商店是人家鐵牛爸一手創(chuàng)出來的家業(yè),能丟掉嗎?
在這個事實上,鐵牛爸媽也很為難。對于杏花來說比較年輕,讓她半輩子一個人生活也于心不忍,招個女婿吧,又不是一條心。難??!他們辛辛苦苦幾十年掙的錢,不就歸屬于沒有親緣關系的陌生人了!
不會的,也不可能交給外人,只能考慮孫子了。孫子是親的,從小在跟前長大感情深,對二老也很尊崇。只能虧欠杏花了,怪她命不好。唉!這一切事都是‘天’在安排的結局,有啥法子呢?
鐵牛爸媽自然對杏花越來越好了,任由著性子,想干個啥盡量滿足。就是一個條件,錢的問題不會讓步,更不會多給的。杏花也理解爸媽的意思,為他孫子攢著,盡量不多要。多少年在一起生活,對爸很了解,更佩服他的聰明才智。
基于這些因素,杏花在家里踏踏實實做事,實實在在做人,殷勤表現。從來沒有和爸媽拌過嘴,尊老愛幼,當一個有孝心的兒媳婦。
太陽落山了,夜幕降臨,一切都順其自然吧!二十年前栽種的那棵柿子樹,經過夏天的酷熱,冬天的寒流,最終結出豐碩的甜果。
兩個家庭的事就這樣支離破碎。時光已逝,歲月如歌。朝霞一瞬間。留不住閃電,留不住風雨情愁。人世間能留住的東西極少,留不住的東西很多。越過當下,越過剎那,你我也同樣留不住。唯有活在當下,把握好時運,或許我們的靈魂能夠得以釋放,回憶那段故事,那個甜蜜的愛情,那種像花一樣綻放的芳香,那個美滿幸福的生活!
柿子紅了,一切將會迎來美好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