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如歌
(劉云魁,《陸羽》雜志主編、湖北陸羽茶文化研究會副會長)
由劉云魁先生(筆名:楚莊)校注、崇文書局出版的《〈茶經(jīng)〉譯詮》一書,新近面世發(fā)行,這對于中國茶文化的正確傳承與傳播,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劉云魁先生是國內(nèi)業(yè)界資深茶文化專家,作為茶圣故里湖北天門籍人士,他在武漢從事茶文化教育培訓二十多年,曾任湖北省陸羽茶文化研究會副會長和《陸羽》雜志主編。與他相識十數(shù)年,我知其研究《茶經(jīng)》孜孜不倦,功力深厚。
七年前,我擬組織“華夏青年愛茶幫文化中心”出版一批茶文化經(jīng)典書目,以為“一帶一路”對外傳播中國傳統(tǒng)文化。關(guān)于《茶經(jīng)》,卻深感鮮有下帷攻讀、鍥而不舍的佳作,雖著者不少,卻歧見甚多,謬誤泛濫,殊不利于走出國門。我曾請教劉先生這一現(xiàn)象的緣由,他嘆言大約浮躁所致。
今讀《〈茶經(jīng)〉譯詮》,言之所至,大釋懸惑,深契期待。這本著作,以“辨章學術(shù),考鏡源流”的治學態(tài)度,系統(tǒng)梳理、訂正了歷代、尤其是當代《茶經(jīng)》???、注釋中的各種錯訛;對素無定論的相關(guān)問題,又考據(jù)源流,撥云見月,得出了符合邏輯和事實的清晰結(jié)論。
譬如,《一之源》有“凡藝而不實,植而罕茂”句。他指出今之注家皆釋“實”為“踩踏結(jié)實”,而其本旨,表達的則是一種常識:茶籽播種,必求坑內(nèi)之“充足”。他基于陸羽“法如種瓜”及古人“種瓜”的描述,匡正了一眾注家的錯誤,讓讀者從而獲得了正確的植茶知識。
再如,《二之具》“茶之半干,升下棚;全干,升上棚”句,當今注者統(tǒng)統(tǒng)解作“茶餅半干放下層,全干升上層”。劉先生問道:“前者因何而‘半干’?后者既已‘全干’,是何因由非得再烘‘上層(上棚)’?”并諧謔道:“其作‘焦’耶,抑是‘不焦’耶?料‘茶’也是兩難!”他接著告訴我們,干燥茶餅,實際上是先在焙棚的下棚烘至半干,再移升到上棚烘至全干,如此才是符合邏輯的正確解讀。
上述為糾謬,類似的太多。此外,對于大費解讀的,比如《茶經(jīng)·七之事》多處有“真茶”一詞,還如“米膏”“白茶山”等等向來眾說不一,劉先生在書中亦做了詳細論證,給出了讓人信服的結(jié)論。諸如此類,不一一例舉,讀者可自行品味辨析。
總之,《茶經(jīng)》自唐代成書以來,因古代版本繁雜,當代注疏不精,相當程度上在被誤讀誤解。劉先生舉五年之力,日復(fù)一日地考校、訂正,首次全面地給予了我們一個準確、明晰的釋讀。我以為,這本《〈茶經(jīng)〉譯詮》,當是迄今為止最解《茶經(jīng)》的著作,有望成為權(quán)威經(jīng)典。此言是虛是實,我相信諸君讀后自有認識。
尤其讓我感動的是,劉云魁先生校注《茶經(jīng)》,竟是為了滿足跟隨他學茶及《茶經(jīng)》的盲人弟子王煒城出版盲文版《茶經(jīng)》的愿望。提供一個正確的盲譯底本,的確是必要的。據(jù)劉先生介紹,他當初曾想尋找既有名家版本供王煒城翻譯,結(jié)果大失所望。在《〈茶經(jīng)〉譯詮·序》中,他說“‘世之疾者,非可輕忽者也’——我能欺弄于他們嗎?”故而,就有了在既無經(jīng)費保障,又值疫情困局,且須顧及日常生計的重重困難下,甘于五年的心血付出。
我以為他的這項勞動,完全基于奉獻和良心。正因此,不僅我們這些明眼人有機會得到《茶經(jīng)》精髓的正解,而且據(jù)此,世界首部盲文版《茶經(jīng)》,亦將“字正腔圓”地為視障朋友們送達明白無誤的茶文化聲音,這是多么幸運和溫暖的事情!
于我而言,借助這本《〈茶經(jīng)〉譯詮》,可以重續(xù)“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經(jīng)典茶文化的前緣,讓不同膚色的世界,通過《茶經(jīng)》理解中國,走近中國。正因此,感謝劉云魁先生!
2026年元月于武昌
作者簡介
如歌:“一帶一路”中國文化傳播研究學者,“華夏青年愛茶幫文化中心”首席顧問。
地址:武漢市武昌黃鶴樓街道九龍井正街1號2棟2—102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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