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蓮雨潤
江南的寒,與北方的寒
不一樣
正如江南詩的婉約,北方詩的豪邁
雖說寒月,一眼望去郁郁蔥蔥
見不著枯萎與蕭條
那天回故鄉(xiāng)的路上,梧桐樹上滯留鳥語
田野上長滿了小草小花
樵夫在山坳里忙碌
漁村依然熱鬧
但北方的冬,雪紛飛,蒼穹之下
寂寥的色澤一冰封萬里的酷寒
凍住我對大寒的思念
她用素凈的雪花染白了彎眉
刺骨的寒風凍紅了俊俏的臉蛋
清愁的風雪
當做盈滿的故事封存千古
你聽,冰層之下已有涌動的驚喜
默默的為東流西淌的融化做著細微的鋪墊一
博大的胸懷孕育著一壺溫和的春色
我和寒月共有的一種陶然自樂的風騷
一起在生命里翩然成詩
松風澗水,共舞清吟
使喚冬的涌動,在春中預言
天寒人不寒,心暖待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