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漪散文詩三章
你還是春天的流派
——覃塘毛尖
作為一個去過廣西和沒去差不多的人,與你的七十年代無法抱團(tuán)取暖。斷章取義、一知半解,一存在。
你還是春天的流派,月光洗茶,與似水年華對坐,任詩與遠(yuǎn)方彼此互許知音,完成在夜間。
我納入你,在我的冬天。就算,很難再遇一次驚喜,下一個春天,仍會為你拔地而起。
你與世界,你與廣西,你與你,糾纏在一起。最后留下的物證,就是把咖啡堿、肌醇、葉酸、泛酸和芳香類物質(zhì)等多種化合物攬在懷里,暗示無言也暖。 越過珠江流域的濤聲,抒發(fā)與松柏山、六蘆山保持著緊密關(guān)系。山山有茶,推向有跡可循的彼岸。
福鼎大白茶照樣遷徙,掌握著本源。漫射光悠悠,與溪水潺潺并肩走過,面對通向前方的信念,深以為然。
這就是覃塘的你,鋒苗帶出尖銳,直抵人心停靠。而我,一書寫你,暫時被收在貴港之內(nèi)停泊,既無沉靜,也無歡喜。
從覃塘龍鳳到覃塘毛尖切入主題,紫頁巖風(fēng)化的沃土里,其中有他,其中有你。借宿于我的文字,圍得我水泄不通。
這線索,找到了你對我露出的破綻,一枕如水眠床,造成沉淀下來的一種象征。
小小動蕩下,遲緩也有顧慮,生津也有禁忌。
許你胖到恩重如山
——桂平西山
1
東邊我的琴瑟,西邊一條乳泉水緩緩,借僧尼之手,指向洞天福地。我不是君王,但我想有半畝社稷,可以風(fēng)骨絕塵。
內(nèi)心布滿佛意,身邊點起煙火。
不怕日落西山,卻怕,一個薄情寡義的薄字隨手翻閱西山。
2
在西山面前,若想風(fēng)生水起,那就白練高掛,綠海騰煙,趕在日薄西山之前。潑墨川西鄉(xiāng)野,綠蔭匝地,放下恩仇,別讓眼前的棋盤石絆倒了我們前進(jìn)的步伐,未下完的棋局,還在等著操縱余生。
說來說去,日落西山,明珠暗投,卻不是我打馬而過的江山。連觸及情感邊關(guān),也是你撒下的意興闌珊。
3
走西山靈魂棧道,為你的美麗心情與良好品質(zhì)低吟淺唱,直到唱和。品過你,一定記得唐朝美人兒,胖成清代貢品。許你胖到恩重如山,有了高貴血統(tǒng),以至于嶺南明媚深遠(yuǎn),毫不吝嗇滌蕩我等心田。
你告訴說,想茶醉的人,就望一望古道遠(yuǎn)芳,唱春山曲,拾階而上。泉井潤筆,不卑不亢,生怕寫下一句謊言,大寫意帶進(jìn)茶事經(jīng)卷,惹得觀音巖不溫不火。
4
故事一直在延續(xù),你愛高山流水,也愛源頭活水,生生不息。
我愛你,沐浴出油潤鮮爽的水,以特別的方式灌溉等候二字。做一回懸壺濟(jì)世的好事,不給饑渴留遺憾太多。
三江浩蕩,大地蒼茫。
眼下,是不想澎湃也得澎湃的日子。原來,你一直把愛情擁在懷里。從大雪回到春分,舊情復(fù)發(fā),冷暖自知。
跨過了一步之遙
——凌云白毫
花生葉腑,花冠合瓣,夾岸桂花,飄下記憶路標(biāo)。十指寒香,作別初秋,我卻不知,能否在柳永長調(diào)里,為你我找回失去的信物。
無非是,你在岸上,我在路上,可否一起途經(jīng)四季,并沒有明晰伏筆。岑王老山,不難辨識,嶺南百越之地,凌云無疑盛產(chǎn)嘉木。
命運的集市上相遇,出竅靈魂戴著百色基因桂冠。修辭上,擬人手法大同小異,你起初熱烈是屬于我的。
這種意義,是有靈魂故鄉(xiāng)的。
毫,絲絲凌厲,應(yīng)屬下過一層淺秋小雪。存活在體內(nèi)的背景,分明標(biāo)出回歸祖上干凈身世。
有些白,質(zhì)本潔來,沾滿了天地山川福祉,落下不能一筆勾銷的典故,供我們?nèi)蘸蠖炷茉敗?/div>
君子、至寵,各懷心事。那些專注聆聽者,就當(dāng)是我與你共同的親戚,還不夠擴(kuò)大說眾所周知。
于是,我想借你凌云之志與貼近大地的雙重品質(zhì),喚醒那片空白已久的沉睡山河,且以不高、不低的情感分貝,繼續(xù)傳遞人間佳話。
無論做游子,還是故人,孤蓬萬里都甩在身后。我與你的那一場又一場對白,率文字雄師十萬,突破過一道道陌生防線。
歲月越來越少,少到深秋,我只剩一襟晚照,陪我過命運之橋。
請問正濃的斜陽,能否借我一程遠(yuǎn)眺,讓我探知你內(nèi)心無限美好的底蘊。人在旅途,就這樣,轉(zhuǎn)動思想經(jīng)綸,我與你,跨過了一步之遙。
卻不知,余韻縹緲,哪里可以封好。
雪漪,一級作家,正高職稱,2006年加入中國作家協(xié)會。供職于內(nèi)蒙古錫林郭勒盟文化部門。
sanwenshinianjian2026第2期(總第608期)
主 編:張新平
執(zhí)行主編:尤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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