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詩和遠(yuǎn)方
文//張玉森

過了七十,嘿,這日子反倒越過越有滋味了。每天清晨,趵突泉的水還沒完全醒透,像蒙著層薄紗似的,我這老骨頭就先坐不住了。案頭那摞稿紙、硯臺里黑黝黝的墨汁,還有桌上那臺電腦,就跟仨老伙計似的,巴巴地候著我呢。這“三部曲”一開腔,一天啊,就有了奔頭。
寫文章這事兒,打年輕時候就落下了根兒,如今倒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課。我趴在桌上寫稿,窗外就是大明湖的柳絲兒,軟軟乎乎地飄著,像姑娘家輕柔的發(fā)絲。寫累了,一抬頭瞅瞅,保準(zhǔn)能想起老舍先生說的“濟(jì)南的冬天”。那股子清冷里透著暖乎勁兒,就跟我現(xiàn)在寫文章的心情似的。
這兩年啊,我瞎琢磨著寫詩詞散文,沒想到竟有數(shù)百篇登在國內(nèi)的報刊、媒體平臺上。每次收到用稿通知,看到自己的文字被發(fā)布出來,心里那叫一個美啊,就跟吃了蜜似的。咱濟(jì)南人寫東西,就跟熬甜沫一個理兒,得有姜的辣、花生的香,實實在在的,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
練字更是雷打不動的功課。我那硯臺,是從英雄山文化市場淘來的老物件,用了好些年了,邊邊角角都磨得發(fā)亮,透著股歲月的味兒。這幾年用的紙墨筆,大多都是從網(wǎng)上買的。寫《念奴嬌》的時候,手腕懸著懸著就酸了,酸得直想放下筆揉揉??梢黄惨晦鄬懴氯?,又總覺得能摸到古人的脈,就像踩在曲水亭街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踏踏實實的,心里頭那叫一個安穩(wěn)。
前年,我有一幅行書在某館展出。小孫女指著照片里的我,跟同學(xué)炫耀:“我爺爺?shù)淖稚蠄蠹埨?!”那股子驕傲勁兒,比得了啥大獎都甜??粗切∧?,我這心里啊,比吃了糖還甜,覺得這些年練字的辛苦都值了。
要說最時髦的,還得是擺弄電腦。剛開始的時候,我連剪切鍵都找不著,像個沒頭蒼蠅似的,急得直冒汗。沒辦法,只好跟女兒請教。女兒還笑我:“老濟(jì)南學(xué)新把式,您就別折騰啦?!焙?,我這人脾氣倔,偏不信這個邪?,F(xiàn)在倒好,剪視頻、做圖片,我比小孫女還能琢磨。
去年夏天,我把大明湖的荷花配上自己寫的詩,發(fā)在短視頻平臺上。沒想到,竟有好幾千人點贊。還有人私信問我:“大爺您這配樂在哪兒找的?”我心里那個樂啊,就跟中了小獎似的。咱濟(jì)南的景,配上自己寫的歌,能不受待見嗎?
街坊鄰居常跟我說:“老張,都這歲數(shù)了還折騰啥?好好享享清福得了?!蔽铱傂χ厮麄儯骸澳虺蚰乔Х鹕降南﹃?,不照樣把云彩染得通紅?這日子啊,就得折騰,越折騰越有滋味。”
案頭的墨香混著泉水的潮氣,鉆進(jìn)我的鼻子里,癢癢的,卻又舒服得很。屏幕的光映著老花鏡,在我的臉上晃來晃去。這“三部曲”唱一天,心里就亮堂一天。偶爾啊,也會感慨年輕時熬的夜還是落下了毛病,肩膀酸得厲害,眼睛也老花得厲害,看東西都得瞇著眼。但轉(zhuǎn)頭看見屏幕上的點贊,又覺得啥都值了。
只要泉眼還在“咕嘟咕嘟”冒,筆桿子就不會停。咱濟(jì)南人的日子,就得這么有滋有味地過下去。畢竟啊,夕陽底下的光景,才剛熱乎起來呢!說不定哪天,我還能整出點新花樣,讓這日子更有意思呢!


如果你也受夠了“雞蛋焦慮”,想給孩子、給家人一份真正放心的營養(yǎng)——
選鮮峰地標(biāo)的無抗富硒可生食雞蛋:
有出口備案的底氣,有科學(xué)養(yǎng)殖的匠心,更有讓你咬下第一口就驚艷的鮮。
(現(xiàn)在下單,京東快遞當(dāng)天發(fā),4分鐘鎖鮮技術(shù)鎖住蛋香,收到還是雞窩里的溫度~)
禮盒裝54元到手30枚,京東包郵!




訂購熱線:
13325115197


史志年鑒、族譜家史、各種畫冊、國內(nèi)單書號
叢書號、電子音像號、高校老師、中小學(xué)教師
醫(yī)護(hù)、事業(yè)單位晉級
策展、推介、評論、代理、銷售
圖書、畫冊、編輯、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