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序更迭,丙午馬年踏春而來;翰墨飄香,藝苑華章共賀新年。值此辭舊迎新之際,“金馬賀歲·翰墨迎春——2026全國優(yōu)秀藝術家線上作品展”如約而至。
馬,是華夏文明里奮進奔騰的精神符號,承載著昂揚向上的美好祈愿;翰墨,是中華美學獨樹一幟的藝術載體,鐫刻著古今交融的人文底蘊。本次展覽薈聚全國藝壇名家佳作,凝聚著藝術家們對藝術的赤誠熱愛,更飽含著對新春的深情禮贊。
愿這場新春線上作品展,如春風送暖,為你帶來賞心悅目的藝術體驗;愿這些匠心之作,如駿馬馳程,攜著新年的誠摯祝福,伴四海友人共赴一場文化之約、共譜一段時代新章。
恭祝大家新春安康,馬躍新程,藝韻綿長!
《北京藏藝網(wǎng)》展覽組委會
儉樸中求道,變法中開宗
——銀長生先生的藝術探索與成就
(文/趙寧安)
當滿世界都忙著給畫作貼上價格標簽,
他卻將靈魂抵押給筆墨,
在巴山蜀水的千年回響中,
聽見了群山最深沉的心跳。
這世間,熱鬧總是留給市集的。畫廊里殷勤的寒暄,拍賣場上閃爍的槌影,無不忙著為一幅幅畫卷稱斤論兩。在這般喧囂的洪流里,若還有人背過身去,固執(zhí)地守著幾方舊硯、一室清寒,將靈魂抵押給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線條與墨韻,在旁人看來,怕是傻得可敬,又寂寥得可悲的。
銀長生先生,便是這樣一個"傻子"。他的畫室沒有沙龍的光鮮,只有日復一日與筆墨的相對。當時代的潮水裹挾著各樣的"成功學"拍打岸邊——教你如何捕捉市場脈動,如何經(jīng)營人設光環(huán)——他卻像一塊沉默的礁石,任你浪濤洶涌,我自巋然不動。
這份不動,是一種嚴酷的篩選。他篩去的何止是華屋、錦衣?更篩去了那最容易讓人心旌搖曳的"可能性":一夜成名的幻夢,門庭若市的虛榮,還有那在潮流裹挾下,不知不覺滑向庸常與討好的筆尖。
清貧于他,成了一扇主動關上的門。門內,是素紙,是孤燈,是啃噬人心的寂寞;門外,是那個金光耀眼、卻可能讓藝術靈魂速朽的世界。他選擇了門內。
因為他知道,通向藝術峰巔的,從來都是嶙峋的窄徑。支撐他的,絕非"一平方尺幾萬金"的灼熱幻想,反倒是心頭那點對"美"的癡念。這癡念,便是在清寂里才能燒得純、燃得旺的一簇心火。
如此,他在寂寞中淬煉,在孤獨中蓄勢。待到晚年,旁人筋骨已懈時,他胸中的群山卻開始轟鳴——這便是他的"變法"。
幾筆淡赭,恍如破曉的天光,照見的是巴山夜雨的空明;一抹花青,暈開的是蜀江水碧的幽邃;數(shù)點濃墨,鑄就的是漓江山水的蒼潤;幾道飛白,劃出的是夔門天險的逸氣。他畫的,何嘗還是眼中的山水?分明是心中吞吐的巴蜀魂魄,是寂寞醞釀出的、濾盡浮華后的本真氣象。
正是這般“變法”,讓他成為了巴蜀畫派在當代最有力的詮釋者與開拓者。昔日的巴蜀畫風,或重寫生之趣,或得地域之形,而銀長生先生以他"蒼潤奇秀、神逸疏朗"的獨特語言,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捕捉到了巴山蜀水那既雄奇又靈秀、既蒼茫又溫潤的精神內核。他將地理的巴蜀,升華為美學的巴蜀;將地域的特征,凝練為普世的意境。
這面目,跳脫了南北宗派的陳舊籬藩,也超越了地域風光的簡單摹寫。它是一座從漫長清寂的土壤里,獨自生長出來的、嶙峋而秀美的孤峰——一座堪為巴蜀畫派當代代表的精神地標。
它告訴我們一個或許逆耳的道理:真正能成為一個時代、一個畫派代表人物的,往往不是那些第一時間贏得滿堂彩的巧匠,而是在漫長歲月里,與寂寞為伴,與世俗趣味保持警惕距離的孤往者。他們的成就,不在于攀上了多高的熱門榜單,而在于為一方水土、一派畫風,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深度與美學高度。
(作者簡介:趙寧安,男,1945年生,山東濟南人。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系教授。1955年拜師學藝,1960年參展發(fā)表作品。1962年參加力群木刻訓練班。1979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班,在李苦禪、田世光教授指導下攻讀寫意花鳥畫專業(yè)。1981年畢業(yè),獲碩士學位、葉淺予獎金并留校任教。)
巴蜀山水之一
巴蜀山水之二
巴蜀山水之三
巴蜀山水之四
巴蜀山水之五
巴蜀山水之六
合川涪江之景
合川涪江之景之二
合川華鎣山中所見之景
合川嘉陵江之景
合川渠江之景
合川鄉(xiāng)中之景
合川小沔風光之一
合川小沔風光之二
水墨漓江(早期作品)
水墨桂林(早期作品之二)
水墨漓江之一
水墨漓江之二
水墨漓江之三
水墨漓江之四
水墨漓江之五
水墨漓江之六
水墨漓江之七
水墨漓江之八
作者:銀長生,銀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