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跑線
大海,是太陽的起跑線。太陽從大海里升起,開始一天的新征程。
新年的鐘聲,是新一年的起跑線,鐘聲敲響,新一年的征程開始起步。
起跑線,是田徑比賽中標志比賽開始的地面標記線,規(guī)定了相同的出發(fā)點,槍聲之后的結果,就在奔跑者雙腿的力量和奔跑的速度。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從娘胎落地的第一聲吶喊開始。起點似乎相同,所走的道路是平坦還是陡峭、是曲折還是端直,全靠自己的命運,過程大致相同,旅途之中的努力,或許是決定結局的關鍵。
但人生常常不是輸在終點線而是輸在起跑線上。由于從娘胎降生時的場地環(huán)境、家庭背景等等不同,如有的降生在大城市醫(yī)院舒適的產床上,有的可能降生在農村的土炕上甚至在母親勞動的天地或山溝里,出生的起點就決定了一生的命運。但人生不能因為起跑線地址和環(huán)境的不同而不起跑。不管起跑線如何,大多人的命運就在自己勇敢跑的過程。
起跑線,很清新,很醒目,也很有情緒刺激性。站在起跑線上,奔跑的情緒就會迅速調動起來。但起跑線僅是人生的開端,它不是終點線,是否能跑到終點,并拿到較好的名次,不僅在自身的素質,還在自身是否咬牙堅持,是否有耐力、毅力、意志等,決定因素會有很多。
太陽是我們起跑的楷模,它從大海的海平面升起,一路勻速運動前行,永不停歇,最終跑過終點線,到山的背后停歇。
月亮也是我們的前行的榜樣,它從躍出東山的山頭,就不再回頭,一路昂揚向前,一直到西山落下。
勇敢地站在起跑線上,聽到起跑的槍聲,只管奮力奔跑,莫管結果,結果就在是否堅持不懈奔跑的過程里。
時光擺渡人
我在歲月的渡口擺渡。時光在渡口徘徊。
我解開船的纜繩,準備搖船過河。
河水湯湯,發(fā)出湍急的響聲。
時光不再徘徊,堅定地登上我的渡船。
我回身向岸邊看去,看還有沒有想乘船過河的人。
一股風吹來,吹得我的船在水面上搖晃起來。一群水鳥從水上飛起,齊聲喊:開船了!
我用船槳撐船離開河岸,劃槳載著時光向彼岸行去。
時光用陽光在水面上漾著波光,似乎在唱著輕快的船歌。
我看一眼時光,有意放慢前行的速度,打算看時光的表情反應。
時光完全不像渡河趕路的人,露出一臉的悠閑,任我隨意擺渡。
我猛然醒悟,時光坐在了我的船上,行進的速度,完全操控在我的手里,它著急也無用。
由此我想,別以為時光是過隙之駒,飛快地跑過去而不回,它若遇上擺渡人,登上擺渡人的渡船,就飛奔不起來,任由擺渡人擺布了。
我們每個人都是時光擺渡人,時光都在我們的渡船上,時光的速度全在我們手中劃動的槳板上。在我搖船渡時光過河的時間里,我還可以做許多的事,如可以欣賞兩岸的風景,可以唱歌,可以與同行或者乘船人聊天、討論歷史,還可以構思我的詩歌,暢想我的未來……
我做如此想時,我毅然斷定,時光是全然不知曉的。
做個勇敢的時光擺渡人吧,在擺渡時光的同時,快樂地擺渡我們的人生。
冬月的風
冬月的風,一臉冷峻,脾氣比平時暴烈了許多。
冬月的風,喜歡在無遮無攔的曠野上奔跑,它自己跑得氣喘吁吁,山川卻被跑得瑟瑟發(fā)抖。
冬月的風,手里似乎拿著無形的利刃,知道男女老少都穿著厚厚的棉衣棉褲,刮不到肉上,就只往臉頰上刮,刮得生疼,多時好像割你的耳朵,疼得你雙手捂起來。
三九四九凍破臉。冬月的風是借著三九四九凍人的威力,讓人從心里對它產生畏懼,進而敬畏起來。
其實,冬月的風也是虛張聲勢而已,三四九的節(jié)令,每天的太陽像打春一樣暖融融的,它的脾氣再暴烈,被暖暖的太陽這么一化解,它也就蔫下來了。
冬月的風,大多在夜里像鬼哭狼嚎一般嘶叫著嚇嚇小孩子和怕冷老太太們。但有時候也挺溫和的,它在不吼叫時,還會悄悄灑下玉屑鵝毛,給大地送去過冬的面粉和棉被。
冬月將要過去,冬月的風也將隨著進入臘月。臘月一到,春也就來了,我相信,冬月的冷風會與時俱進,迅速轉化為讓人心情舒暢的和風了。
詩之聲
中國,一個古老的詩的國度,詩之聲如湯湯江河,幾千年流唱不斷。
從《詩經》發(fā)源,民間苦樂的自由俚語書寫與朝廷雅聲在不同生活空間吟詠流淌;
屈原,一個楚國的士大夫,開個人真名實姓書寫離亂,發(fā)出憂國憂民悲愁詩聲之先河。
“三曹”父子以漢樂府發(fā)民情、書民意,吟唱戰(zhàn)亂之聲;陶淵明歌田園生活。
大唐盛世,詩歌繁榮,杜甫、李白將《詩經》的現(xiàn)實主義和屈原的浪漫主義詩聲推向峰巔,王維、孟浩然的田園詩、高適、岑參的邊塞詩各領風騷;宋詞、元曲創(chuàng)造新詩體,蘇軾、辛棄疾的豪放,柳永、李清照的婉約相映襯,元曲四大家直抒胸臆,順流而下,詩之聲也是時代之聲……
一位時代偉人,用詩詞唱出民族的絕響,將人民的心聲唱徹寰宇!
中國,詩的海洋,不斷涌動詩的濤聲。
詩之聲,是一個民族的心聲,是一個民族優(yōu)秀文化的樂章。
詩之聲,是時代的濤聲。中國已進入偉大的新時代,讓我們用高亢宏亮的詩聲歌唱!
蟄伏的詩句
那些愛在網絡平臺招搖的詩句,那些喜歡在詩箋上走秀的詩句,未見有風吹,未見有雨淋,一剎那,全都蟄伏起來。
蟄伏的詩句,像冬眠的昆蟲,藏匿了身子;又像飛回南方的燕子、黃鸝、大雁等候鳥,等待春天再飛回;更像睡去的花草,等待春風來催發(fā)芽。
詩句蟄伏,是因為詩句得了軟骨病,挪步走路沒有力氣,更沒有精神;詩句蟄伏,是想給自己蓄積力量,是想讓自己長出翅膀。
蟄伏的詩句,就是春風吹醒的草芽,雖稚嫩,卻煥發(fā)了青春,有著昂揚的情緒和不屈不撓的精神;蟄伏的詩句,就像春天飛回的小燕子,全身都是新鮮、充滿生機和靈動。
蟄伏的詩句,要像春天的花朵一樣新鮮、有色彩;要像太陽一樣明亮有熱度,要想月亮一樣皎潔有引力。
蟄伏的詩句,經過蟄伏的休養(yǎng)生息,煥發(fā)新的生命力,生活的廣度、深度和高度,有豐富的形象和濃郁的感情,表現(xiàn)出生活真實的律動節(jié)奏。
蟄伏的詩句,發(fā)自自己真實的心聲,創(chuàng)造屬于自己的意境,再現(xiàn)自己有鈣質的靈魂……
尤屹峰,寧夏西吉人,退休高中語文特級教師,中國詩歌學會、中華詩詞學會、中國楹聯(lián)學會、中國散文學會、寧夏作家協(xié)會、寧夏詩詞學會、寧夏楹聯(lián)學會會員。創(chuàng)作并發(fā)表各類文學作品千余篇首。出版教學論著《詩意語文教學觀》、散文詩集《飛瀉的詩雨》、古體詩集《古韻新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