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巨獻(xiàn)——尹玉峰長篇硬漢小說《良馬》別一番語言架構(gòu)，別一番草原風(fēng)情；人性、野性、眼淚、愛恨、或生或死一一鐵與血的交織，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搖曳……這是一首準(zhǔn)格爾旗黃河第一彎山曲中流淌著的回腸蕩氣，即有奇幻愛情，又有銘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偉大生命熱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駒神馬，就像一面旗幟迎風(fēng)飄揚(yáng)……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頭條編輯委員會主任
長篇硬漢小說連載（十八)
良 馬
作者：尹玉峰
1
這些天，東協(xié)理丹丕爾一直暗中觀察著賽春格的動向。他發(fā)現(xiàn)賽春格頻繁進(jìn)出地牢，每次出來時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與焦慮交織的神情。丹丕爾心中暗自思量："賽春格這小子，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dāng)。王爺病重，這準(zhǔn)旗的天，怕是要變啊..."
丹丕爾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王爺病重，若有個三長兩短，這準(zhǔn)旗的權(quán)力格局必將重新洗牌。而賽春格如此頻繁地進(jìn)出地牢，定是與那森有關(guān)。那森，可是四王爺親自下令關(guān)押的，說是私販天駒觸犯《欽定大清會典》，要就地正法。但丹丕爾心中清楚，這不過是個幌子，賽春格怕是想借機(jī)鏟除異己勢力，奪取權(quán)力。
丹丕爾決定設(shè)宴邀來地牢看守巴圖，從他口中探探虛實(shí)。酒宴上，丹丕爾表面上談笑風(fēng)生，心中卻盤算著如何套出巴圖的話。三巡酒后，丹丕爾故意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說："老兄弟，王爺病重，這準(zhǔn)旗的天怕是要變啊..."
巴圖一怔，手中酒杯微微顫抖，他未敢接話，心中卻是一驚。他明白丹丕爾話中的意思，王爺病重，若有個閃失，這準(zhǔn)旗的權(quán)力必將重新分配。而自己作為地牢看守，若站錯了隊(duì)，怕是性命難保。
丹丕爾用手指向席間巴圖愛妻生前最愛的馬奶糕，又摩挲著銀酒壺，嘆息道："當(dāng)年你媳婦難產(chǎn)時，還是四奶奶派御醫(yī)救的命..."巴圖眼眶驟紅，仰頭灌下烈酒，喉結(jié)滾動間已卸下三分防備。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四奶奶當(dāng)年救他媳婦一命，這份恩情他一直銘記在心。如今四奶奶與賽春格明爭暗斗，他心中自然偏向四奶奶。
丹丕爾見巴圖有所松動，繼續(xù)道："你再想想，當(dāng)時賽春格還想趁人之危，對你媳婦欲行不軌！這不是畜牲是什么？"丹丕爾心中暗罵賽春格，這小子為了權(quán)力不擇手段，竟想趁人之危，實(shí)在可惡。
巴圖紅著眼忽然拍桌："賽春格那狗賊！押來的血人，非逼我認(rèn)是盜馬賊——那可是給四奶奶唱過《畫眉眉》的那森??！"巴圖心中憤怒不已，他深知那森的為人，那森是四奶奶中意的人，賽春格更想誣陷那森。
丹丕爾立刻找到四奶奶。他抖著胡子，義憤填膺地對四奶奶說："那森被賽春格關(guān)押在地牢里，我已調(diào)查清楚，是四王爺病中下了密令，說那森私販天駒觸犯《欽定大清會典》，要...要就地正法！"丹丕爾心中明白，這不過是賽春格的陰謀，他必須將此事告知四奶奶，讓四奶奶有所準(zhǔn)備。
丹丕爾話音未落，四奶奶手中的青瓷佛盞已砸在描金磚地上。"咔嚓"一聲脆響，碎瓷濺到丹丕爾官靴前——就像賽春格踩碎了她最后的體面。四奶奶眼中怒火中燒，她猛地掀翻供案，經(jīng)卷香爐轟然墜地，瑪瑙佛珠崩斷時在梁柱間彈跳，宛如她炸裂的怒火。
"這小子還是沒有真正嘗到奶奶我的厲害！"四奶奶一腳踹開暗格，蟒袍下擺掃倒?fàn)T臺，火舌"呼"地舔上帷帳，"王爺病榻前裝孝子，背地里竟敢動奶奶我的人？"四奶奶心中憤怒至極，她一直將那森視為自己的有緣人，賽春格竟敢如此對待那森，這簡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話音未落，四奶奶已掀開佛龕后的暗格，露出條幽深地道——這是她嫁來時，舅舅特意命人挖通的退路，直通地牢。四奶奶心中暗自思量："賽春格這小子，以為把那森關(guān)在地牢里就能為所欲為，我倒要看看，誰能斗過誰？"
2
"準(zhǔn)備一下，走！奶奶要看看誰能斗過誰？"四奶奶帶著一眾親信，通過地道向地牢進(jìn)發(fā)。地道中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四奶奶心中卻充滿了斗志，她一定要救出那森，讓賽春格知道，她四奶奶不是好惹的。
地道盡頭傳來鐵鏈撞擊聲。四奶奶透過氣孔看見那森被吊在刑架上，賽春格正拿著燒紅的烙鐵獰笑："你們的配馬場早該歸內(nèi)務(wù)府，最終歸我賽春格！"賽春格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為了奪取配馬場，不惜誣陷那森，如今見四奶奶到來，更是得意忘形。
那森啐了一口血沫，"做夢去吧，你！"那森心中憤怒不已，他為四王爺養(yǎng)戰(zhàn)馬多年，從未有過二心。賽春格竟敢如此誣陷他，他絕不會屈服。
賽春格冷笑道："你才做夢呢！你以為四奶奶真能救你？她不過是圖你的馬罷了。"賽春格心中暗自得意，他以為四奶奶不過是貪圖那森的馬場，如今那森被關(guān)在地牢里，四奶奶也無能為力。
那森又啐了一口血沫："天駒是草原的精靈，不是你們這些權(quán)貴的玩物！"那森心中充滿了對賽春格的鄙視，他深知天駒對于草原的重要性，絕不會讓賽春格得逞。
賽春格陰笑："可惜，明日處決你的折子就要遞到京城了，罪名是私販御馬，等死吧！"賽春格心中暗自盤算，只要將那森處決，配馬場就歸他所有，到時候他就能在準(zhǔn)旗呼風(fēng)喚雨。
"奶奶的！這個賽春格，王八蛋、兔崽子，真的欺負(fù)到奶奶床頭上了！"突然一聲巨響，牢門被踹開，四奶奶的蟒紋披風(fēng)在火把下獵獵生風(fēng)。四奶奶帶著一眾親信，氣勢洶洶地闖入地牢，她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賽春格生吞活剝。
"好個'私販御馬'！"四奶奶甩出一疊地契，"布和配馬場是先帝賜我阿瑪?shù)募迠y，輪得到你狗仗人勢？"賽春格臉色煞白——他萬萬沒想到，布和配馬場的地契上赫然蓋著理藩院的朱印。賽春格心中驚恐不已，他一直以為布和配馬場是無主之物，沒想到竟然是四奶奶的嫁妝，還蓋著理藩院的朱印，這下他可栽了。
三更時分，四王爺?shù)目妊暣┩笇嫷?。四奶奶將地契拍在藥碗旁?您堂弟要?dú)⒌娜?，可是在替皇上養(yǎng)戰(zhàn)馬。"四王爺渾濁的眼珠動了動——他當(dāng)然明白，若那森真死了，貽谷將軍追查起來，他這準(zhǔn)旗的王爺也難逃干系。四王爺心中暗自思量，他必須阻止賽春格的陰謀，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翌日，四奶奶把丹丕爾招來。垂死的四王爺突然"夢魘"，大喊"有負(fù)皇恩！"四王爺心中充滿了悔恨，他知道自己病重，若不阻止賽春格的陰謀，這準(zhǔn)旗必將陷入混亂。
四奶奶冷笑："奶奶我潑出幾十根金條，非把他們告倒不可！"四奶奶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她一定要讓賽春格付出代價(jià)。于是從妝奩底層取出一只紫檀木匣，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根金條。她遞給丹丕爾："去找歸化城的劉布政使，就說我請他喝茶。"
丹丕爾遲疑："可四王爺那邊......"丹丕爾心中有些顧慮，他擔(dān)心四王爺病重，若有個閃失，這準(zhǔn)旗的局勢將更加復(fù)雜。
四奶奶眼中寒光一閃："他病得快咽氣了，還管得了這些？"四奶奶心中明白，時間緊迫，她必須盡快采取行動，否則賽春格的陰謀得逞，她將失去一切。
當(dāng)夜，醉仙樓的紅菱姑娘被秘密帶進(jìn)四王府。四奶奶指尖輕敲桌面："聽說賽春格在你那兒喝醉后，說過不少'掏心窩子'的話？"四奶奶心中暗自思量，她一定要從紅菱姑娘口中套出賽春格的罪證，讓賽春格身敗名裂。
紅菱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他提過偷換稅銀的事......"紅菱姑娘心中害怕，她不知道賽春格為何要偷換稅銀，但她知道這是一件違法的事情。
四奶奶笑了："好，你寫份供狀，奶奶保你后半生安穩(wěn)。"四奶奶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這份供狀將是她扳倒賽春格的關(guān)鍵。她讓紅菱姑娘寫下供狀，然后帶著供狀和地契，準(zhǔn)備向劉布政使告發(fā)賽春格。
四奶奶深知，這場與賽春格的斗爭才剛剛開始，她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jǐn)慎。她知道，賽春格不會輕易放棄，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她。但她四奶奶也不是好惹的，她一定會讓賽春格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jià)。在這場權(quán)力的游戲中，四奶奶如同一只蟄伏的猛獸，等待著給對手致命一擊的時機(jī)。她心中充滿了斗志和決心，她相信，只要她堅(jiān)持不懈，就一定能在這場斗爭中取得勝利。
3
三日后，布政使司的公文送到準(zhǔn)格爾旗——"那森案證據(jù)不足，發(fā)回重審"。賽春格臉色鐵青，表示不服。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暗自咒罵："這四奶奶，竟有如此大的能量！"他原本以為，憑借自己與京城某些權(quán)貴的勾結(jié)，定能將那森置于死地，卻沒想到四奶奶竟能讓布政使司發(fā)回重審。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的殺意。
四奶奶在賽春格眼前展開公文附頁，只見：四奶奶用朱筆在公文附頁上批道："賽掌柜既知稅銀輕重，著其補(bǔ)繳三年課銀，另捐輸軍餉五萬兩。然念其初犯，準(zhǔn)以關(guān)外皮貨折抵。"賽春格立刻傻了眼。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補(bǔ)繳三年課銀，再加上捐輸軍餉，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他心中開始盤算，這皮貨折抵，究竟要多少皮貨才能抵得上這巨額的款項(xiàng)。他想到自己這些年為了謀取私利，偷稅漏稅，如今被四奶奶抓住把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那森走出地牢后，跪在四奶奶面前："四奶奶大恩，那森沒齒難忘！"那森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花，他心中充滿了對四奶奶的敬意和感激。若不是四奶奶出手相救，他此刻早已命喪黃泉。他想起自己被賽春格誣陷，關(guān)進(jìn)地牢的那些日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是四奶奶給了他生的希望，他發(fā)誓一定要報(bào)答四奶奶的恩情。
四奶奶淡淡道："去準(zhǔn)旗衙門做筆貼式吧，月俸五兩銀子。"四奶奶心中暗自思量，這那森，雖說是救了他的命，但也不能讓他太過得意。這月俸五兩銀子，已經(jīng)是她對那森最大的恩賜了。她知道那森一心只想養(yǎng)馬，但為了他的安全，也為了馬場的穩(wěn)定，她必須讓他在衙門做事，這樣既能照顧到馬場，又能讓賽春格不敢輕易動他們。
那森搖頭："我只想回去養(yǎng)馬......"那森心中其實(shí)并不想離開四奶奶，他深知四奶奶對他的恩情，但他更想回到自己的馬場，繼續(xù)他的養(yǎng)馬事業(yè)。他覺得在衙門做事會受到很多限制，不能自由地發(fā)揮自己的才能。他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既想報(bào)答四奶奶的恩情，又不想放棄自己的養(yǎng)馬夢想。
四奶奶冷笑："愛馬沒錯，可你沒能耐保護(hù)馬！這次要不是奶奶我砸錢砸人，你腦袋早搬家了！"四奶奶心中有些惱怒，她覺得那森有些不識好歹。她為了救那森，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jià)，那森卻只想回去養(yǎng)馬，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她知道那森的能力，也明白他養(yǎng)馬的價(jià)值，但她更擔(dān)心那森的安全。她想到賽春格的狠毒和狡猾，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讓那森在衙門做事，這樣既能保護(hù)他，又能讓他發(fā)揮自己的才能。
她走近一步，低聲道："在衙門做事，你與布和既能照應(yīng)馬場，又能讓賽春格不敢動你們，一舉兩得，你還推辭什么？"四奶奶心中暗自盤算，這那森若是能在衙門做事，既能照顧到馬場，又能讓賽春格不敢輕易動他們，這豈不是兩全其美。她知道那森和布和的感情深厚，他們一起養(yǎng)馬多年，有著深厚的感情基礎(chǔ)。她相信，只要那森在衙門做事，就一定能保護(hù)好馬場，也能讓賽春格不敢輕易對他們下手。
那森沉默良久，終于重重磕頭："那森......聽四奶奶的！"那森心中其實(shí)并不想違背四奶奶的意愿，他知道四奶奶是為了他好。他重重地磕頭，表示愿意聽從四奶奶的安排。他心中充滿了對四奶奶的感激和敬意，也明白了四奶奶的良苦用心。他決定在衙門做事，報(bào)答四奶奶的恩情，同時也保護(hù)好馬場。
暮色染紅沙圪堵草場時，布和家的蒙古包前已架起全羊烤架。奇子俊抱著馬頭琴飛奔而來，辮梢銀鈴在晚風(fēng)里叮當(dāng)作響。奇子俊心中充滿了喜悅，他聽說阿爸被四奶奶救出來了，還安排了新的工作，他覺得這是個好消息。他一直很佩服四奶奶的智慧和勇氣，也一直很關(guān)心阿爸的安危。如今看到阿爸平安無事，他心中充滿了欣慰。
那森正用匕首片著烤羊腿，聞言抬頭——四奶奶的朱輪馬車正碾過草浪，丹丕爾騎著菊花青在前頭開道，二十匹天駒如流動的銀緞跟在車后。布和獸醫(yī)突然吹響骨哨，遠(yuǎn)處野馬群竟齊聲嘶鳴應(yīng)和。那森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感動。他看到四奶奶的馬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四奶奶來了，他的一切都將好起來。他想起自己被關(guān)進(jìn)地牢的那些日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如今看到四奶奶帶著天駒而來，他心中充滿了希望和力量。
"好個百駒朝鳳！"四奶奶掀簾下車，蟒袍已換成茜色蒙古袍，腰間七寶銀鏈隨著步伐嘩啦作響。她接過那森敬來的馬奶酒一飲而盡："就在我眼皮底下讓你受了天大的罪，心里好難受??！"那森道："別別別，四奶奶是恩人！"他又舉起灑碗躬身向丹丕爾致敬身。四奶奶興奮道："今兒不唱《畫眉眉》，咱們對《金盞盞》！"四奶奶心中充滿了喜悅，她覺得今天是個好日子，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她看到那森平安無事，心中充滿了欣慰。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結(jié)果。她想起自己為了救那森，不惜砸錢砸人，與賽春格斗智斗勇，如今終于有了好的結(jié)果。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奇子俊突然抱出個彩繪木盒："四奶奶！這是我用野馬尾毛做的琴弓！"四奶奶打開盒子，里面竟還躺著支鎏金口弦，異常驚喜。布和獸醫(yī)適時遞上燙好的馬奶酒："野馬群這半月產(chǎn)了三匹金鬃駒，托四奶奶的福，真是好戲連臺呀！"四奶奶心中充滿了欣慰，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結(jié)果。她看著那三匹金鬃駒，心中充滿了喜悅。她知道，這些金鬃駒是草原的驕傲，也是她努力的成果。她想起自己為了保護(hù)馬場，不惜與賽春格對抗，如今終于有了好的回報(bào)。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酒過三巡，丹丕爾拍著酒壇子起調(diào)："上梁梁高來——"那森立刻接唱："下梁梁低！"四奶奶銀鏈一甩加入對唱："瞭見那親親——"三人合唱聲驚起宿鳥："跑成個羅圈圈腿！"三人唱得興起，聲音在草原上回蕩。那森心中充滿了喜悅，他覺得這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他想起自己被關(guān)進(jìn)地牢的那些日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如今能夠和四奶奶、丹丕爾一起對唱，他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野馬群突然騷動起來。但見雪花驄引著三匹金鬃駒踏月而來，馬群在蒙古包外自發(fā)圍成圓圈。奇子俊抓起馬頭琴沖進(jìn)馬圈中央，琴弓過處，野馬竟隨著音樂節(jié)奏踏出整齊的舞步。那森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感動。他覺得，這野馬群仿佛是在為他們的勝利而慶祝。他想起自己養(yǎng)馬的那些日子，心中充滿了對馬的熱愛和敬意。如今看到野馬群如此歡快，他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四奶奶醉眼朦朧地看著馬群，端起酒碗："好活一個！"丹丕爾和那森大笑著一碗干盡。布和獸醫(yī)突然用蒙語長調(diào)唱起古老的祝詞，那森解下腰帶甩向夜空，綢緞如虹掠過篝火。四奶奶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喜悅。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結(jié)果，她為能夠保護(hù)那森和布和感到自豪。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想起自己為了救那森，不惜與賽春格對抗，如今終于有了好的結(jié)果。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努力的回報(bào)。
當(dāng)啟明星升起時，四奶奶的鎏金口弦與馬頭琴聲漸漸交融。馬群中那匹最桀驁的天駒，此刻正溫順地舔著她袍角上的奶漬，脖子上的青銅鈴鐺響得格外清脆......四奶奶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滿足。她覺得，她終于贏得了這場斗爭的勝利，她為能夠保護(hù)那森和布和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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