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人在寂寞時,孤獨也如詩
鐵裕
獨行于世間,萬般皆空,唯有蒼茫;
不是無人伴,而是心閑,在靜謐中獨賞月亮;
寂寞如潮水,將我圍困,而孤獨如詩猶如蓮花綻放;
獨坐于曠野,聆聽風聲,仿佛在將心靈中的一些煩惱滌蕩。
很多人都不愿孤獨,認為孤獨是一種痛苦。為了逃避孤獨:
有人到了廣場,跳起了舞;
有人在餐桌上,將一杯杯烈酒倒進了肚腸;
有人在麻將桌,日復(fù)一日的不停的巧取與豪賭;
有人跑到歌廳,毫無章法也不懂聲樂的胡亂唱一通;
有人進入桑拿,痛痛快快的享受著小姐對他們的搓揉與濯足;
有人為了做官,趨炎附勢生出媚骨只盼求得一官半職從而趾高氣揚。
可在人生的旅途中,哪個沒有孤獨過?哪個又不遭逢寂寞?只因孤獨無處不在,因此,才要升華孤獨,化解孤獨。才耐著性子,將它馴服。只有這樣,才會不在寂寞中,感到痛苦、清涼。
孤獨對平庸者來說,既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痛苦。紀伯侖說:“孤獨就是憂愁的伴侶,也是精神的密友”。
孤單并不等于孤獨,真正的孤獨是一種透入骨髓的難耐,一種令人窒息的窘迫;孤獨不一是個人在野外放浪,而是心靈難以承受的空茫;孤獨是人的一種宿命,但有人在這種宿命中有所建樹;孤獨是一種寂寞,但有人在這寂寞中將人生詠唱。
夜空月漾,只感到世間萬物皆成雙;
紅塵滾滾,只感到無論在哪里都是人海茫茫;
心無掛礙,才懂得孤獨非苦非累而是一種人生的坦蕩;
獨自靜坐,才知道原來孤獨是生命常態(tài)而在孤獨中可以看那閑云飄蕩。
黑格爾說“:運偉大之思者,必行偉大之迷途。背起行囊,獨自旅行,做個孤獨的散步者”。
因此,孤獨是思想者的一種享受,孤獨讓人們冷靜的思考人生、社會;孤獨讓人們,不要把人生荒蕪;孤獨讓人禪心如水,輕輕蕩漾。
愚者在孤獨中渾渾噩噩,麻木不仁,把昏暗的人生泅渡;智者在孤獨中升華著思想,辛勤耕耘,寫出一步步傳世的經(jīng)典、巨著;而詩人們在寂寞里,將詩歌吟唱。
孤獨是一種另類的美麗,也是一種情感的流露。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是李商隱知道,遲暮已來臨時無奈的孤獨;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此乃南唐亡國之君李煜悲哀而痛苦的孤獨;
“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這是屈原空有滿腔報國熱情,卻又無門報國的孤獨;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是陳子昂在無人理解,無人慰藉時的一種讓人有些失望的孤獨;
“把欄桿拍遍,無人會登臨意”。這是辛棄疾缺少知音,而感到十分的寂寞難耐時的一種難以排遣的孤獨。
因此,孤獨如詩,孤獨也非詩。許多文學(xué)巨著,科學(xué)論述,經(jīng)典哲學(xué),甚至名畫,都是在孤獨中完成。孤獨并非使人難耐,而是像智者們展示著一條條平坦的道路。
為何要逃離孤獨?詛咒孤獨?你看:
黑夜在孤獨中,變得深邃、神秘;
孤獨在黑夜里,不斷升華、閃亮;
孤獨如一條河,在潺湲著、流淌;
孤獨就像愛情,有著真情、實意。
同時,孤獨也像那遼闊的大海,有著千頭緒,萬里情;孤獨如婀娜的楊柳,拽著涓涓情愫,又撩拔著滾滾紅塵;孤獨似水,能綻放出朵朵荷蓮;孤獨如風,能吹出豪情萬丈。
“古來圣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那些大詩人、大文豪,哪個不曾孤獨?孤獨如詩,詩者孤獨。
孤獨如燈,可以指引方向;
禪心如水,可以在寂寞中將煩惱滌蕩;
只有孤獨,才能領(lǐng)悟生命也才能靜觀世界萬象;
人生路上,孤獨就像一位貼心的知音陪伴我們走向遠方。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