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鏡頭藏平陰 光影赴遠方》一文,細膩抒寫平陰“躍馬春秋”四人攝影展。作品定格黃河風光、城市新貌、鄉(xiāng)村煙火與自然靈秀,以鏡頭丈量故土,用光影鐫刻深情。文字溫潤動人,盡顯家鄉(xiāng)之美,是一場治愈心靈、禮贊平陰的光影之約。
文/邢志強
推開文廟展廳那扇古樸厚重的木門,門軸轉(zhuǎn)動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仿佛是時光的序曲。一腳踏進,便跌入了一個由光影精心織就的溫柔鄉(xiāng)。門外,春節(jié)的暖意尚在街巷間縈繞,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鞭炮的淡淡硝煙與糖瓜的甜香;門內(nèi),“躍馬春秋”四人攝影精品展,恰似一份遲來卻恰逢其時的文化厚禮,攜著墨香與影像的溫度,輕輕落進平陰人的心底,暈開層層歡喜與自豪。
展廳方寸之地,卻盛得下平陰的朝暮與春秋,容得下歲月的變遷與深情。八十幅攝影佳作,并非冰冷的圖像,而是四位攝影家踏遍鄉(xiāng)野的步履印記,是他們用腳步丈量故土、以心靈與鏡頭對話的結晶。這些作品,是藏在快門后的深情告白,寫給這片生養(yǎng)他們的土地,寫給每一個熱愛平陰的靈魂。我緩步其間,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與美好,目光流連于每一幅畫面,心底翻涌著難言的震撼與感動:原來朝夕相伴的這座城,竟藏著這般驚艷的模樣,這般動人的故事。
孫明老師鏡頭里的城市建設,奔涌著昂揚朝氣。在他的影像里,我看到打鐵花在黃河特鋼廠區(qū)映射出璀璨光芒;看到高空作業(yè)的勞動者在高樓外墻劃出有力弧線,與新起樓宇相映,定格著平陰拔節(jié)生長的蓬勃脈搏。那一張張記錄城市天際線變化的照片,不僅是鋼筋水泥的堆砌,更是時代發(fā)展的鏗鏘足音,每一根線條都訴說著平陰發(fā)展的速度與力量。
王慶剛鏡頭下的大美黃河,盡顯醉心山水的豪邁,他將平陰的靈秀與靜謐,暈染成一幅幅流動的寫意水墨。他的畫面里,有清晨玉帶河水面上氤氳的薄霧,如輕紗籠罩水鳥棲息之地;有翠屏山秋日層林盡染的斑斕,紅葉在風中搖曳,似在低聲絮語;更有老村古樸石屋,在夕陽余暉中格外安詳,魯派民居的青石板路映著晚霞,讓人恍若穿越回舊時光。
俄國慶老師的鏡頭,則擅長捕捉光影與生命的驚艷。他巧妙將光與影對準花的笑顏、豐收的熱鬧:不論是枝頭花間翩躚的蝴蝶,還是隆冬時節(jié)孑然挺立的殘荷斷梗,無一不訴說著光影糾纏的故事;社區(qū)廣場上,老嫗望著剛脫皮的金黃玉米,皺紋里盛滿的笑容,比玫瑰花還要燦爛。欣賞他的作品,光影是不可或缺的靈魂。正是憑借對光影的精妙運用,才讓作品的主題、情緒與氛圍,更加清晰動人。
龐茂錄更像一位深沉的記錄者,扎根鄉(xiāng)村文化振興。他的鏡頭對準田園風光,農(nóng)民們忙碌的身影在晨光中被拉長,鄉(xiāng)土的溫情與生活的熱忱,揉進每一寸像素,觀之心頭一暖;大寨山與白雁泉水庫的對話、翠屏山與玉帶河的私語、春到古村的勃勃生機,在他鏡頭里化為永恒溫柔。云霧漫過山巒,清泉淌過石澗,觀之塵慮盡消,只覺心隨景動。
我久久駐足于王慶剛、孫明關于黃河夕照的作品前,不忍移步。畫面中,渾圓落日緩緩沉入河面,將天空染成壯麗的橘紅與金紫,這景象讓我想起翟莊。金輝鋪滿水面,波光粼粼如碎金躍動,幾只水鳥翩躚而過,剪影優(yōu)雅,將歲月靜好勾勒得淋漓盡致。那一刻,快門輕響,留住的不只是平陰的絕美瞬間,更是時光不肯逝去的溫柔模樣,是家鄉(xiāng)在每個人心中最柔軟的倒影。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影像展覽,而是一次滌蕩心靈的奔赴,一場對家鄉(xiāng)之美的集體禮贊。當然,四人作品在光影、構圖、色彩、線條與主題命名等方面,仍有提升空間,然瑕不掩瑜。四位創(chuàng)作者以腳步丈量故土,用鏡頭鐫刻變遷,把平陰的山、水、城、人,釀成最動人的光影詩篇,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走出展廳,暖陽傾灑肩頭,帶著被治愈的溫暖。我回望那扇古樸門扉,心中滿是期許。愿更多人循著光影而來,讀懂平陰的靈秀與厚重,讓這份深植于心的家鄉(xiāng)之美,在鏡頭與心間,永遠熠熠生輝,代代相傳。
編輯:王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