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走了,
年走了,
像灶臺上消散的蒸汽般匆忙。
八仙桌的漆光還映著團圓飯的油香,
長條凳已摞成寂寞的城墻。
唯有門前那抹炮仗的殘紅,
在雪地里寫著:
此處曾是故鄉(xiāng)。
返程的汽笛碾碎晨霜,
最后一輛車馱著整個村莊的重量。
后備箱里——來時塞滿母親的眺望,
去時載著父親沉默的土壤。行囊再小,
總有一角藏著孩兒攥化的糖;
車廂再寬,
裝不下父母用皺紋丈量的時光。
年啊年,
總在重逢時太短,
在別離后又太長。
我們依然數(shù)著日歷盼望——盼門楣上的春聯(lián)曬透太陽,盼海峽那邊的粽葉飄來同樣的香,
盼所有思念終能挺直脊梁,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團圓里,
聽見所有歸途都在歌唱。
大團圓歌曲唱得無比響亮

編輯: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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