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冬天
文/龔播雨
冬寒
把爸爸的名字凍僵
真名已無法拾起
綽號鎮(zhèn)壓著身心
我們在爸爸的綽號里哭泣
眼淚的微溫卻融化不了冰封
童年便寫滿了悲涼
即使現在春了
那一段卻永成冰川
回憶都不想勾起
怕一勾起
就戳破了大冰川
整個的寒會瞬間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