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著媽媽的樣子,做蕎面油軒,才發(fā)現(xiàn)我的口味越來越想年邁的父母。臘月時媽媽的攪團,現(xiàn)在我的最愛,也是兒時地期盼,兒時的我并不是因為覺著攪團有多好吃,畢竟攪團它主要是雜糧,在我們小孩子看來雜糧咋都抵不過目光中渴求的白面饅頭,而是吃過攪團意味著年關(guān)將至,我們姊妹就能穿上媽媽日日夜夜在煤油燈盞下趕制出來的千層底布鞋和新衣服。新鞋子新衣服一穿在哼上兒時的一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這里……感覺年味已經(jīng)悄然而至了!我還清晰地記得媽媽當(dāng)時圍著鍋邊雙手有力地握著搟杖使勁掄圓胳膊朝鍋邊一個方向畫圓的場景,還時而不時得用圍裙擦額頭沁出的汗珠并自言自語道,要想攪團攪得好,就得三百六十六攪,這一切的一切在我當(dāng)時看來媽媽操作的如行云流水般,那到底媽媽圍著鍋邊攪夠了三百六十六搟杖沒,我具體沒數(shù)但我從媽媽額頭上爬滿的汗珠知道了媽媽做攪團時的認(rèn)真勁兒。再到年跟前媽媽會做煙缸肉,蒸饅頭,炸蕎面油軒,油餅,地軟包子,在我當(dāng)時看來真是一場視覺盛宴。要是吃得油膩了再來一碗漿水長面。心里那個暢快勁兒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時還覺著媽媽是個魔法師呢?怎么到年跟前平時看不到美食都被媽媽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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