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的思念
文/鐵裕
深切的思念,那是我寄給宇宙的彷徨;
無盡的思念,那是我送給太古永劫不復(fù)的惆悵;
真誠的思念,那是我在人世間失去親人后的一種無限的憂傷;
懇摯的思念,那是我心靈中每天都在無休無止的不斷翻滾的海洋。
在那連綿起伏,蜿蜒逶迤的群山下,是一棵棵古柳、槐樹、梨樹。在那蒼翠、碧綠、婆娑的綠蔭叢中,有一條曲折、平仄、幽靜的小道,而在那富有詩意的小道旁邊,有一個古老的村落,那就是我的故鄉(xiāng)。
枯坐屋中,總是懷舊。在落寞中,將許多往事回憶,總是想起,那逝去的歲月滄桑。
想著想著,一股股思念之情油然而生。于是,悲哀涌起,再已無心閱讀,再已不想喝茶,再也不愿冥想。
只是想著昔日那美好的時光,想著我那苦難的父親;
只是想著淡淡的月光揮灑著,如水一樣的漸漸浸進(jìn)了小窗;
只是想著慈父在世時的笑容,還在清貧的陋室中獨自悵然傳蕩;
只是想著我的思念如同飛鳥,只為尋覓父親的身影而翻過了那一座座巍峨的山崗。
記得昨夜幽夢中,夢到慈父與我親切的說話;夢到我們流連在空曠的野外,望著天上雁陣緩緩飛過;夢到我們徘徊在彎彎的小河邊,看那一棵棵楊柳隨風(fēng)飛揚。
慈父那容顏,依舊如昔日那樣,和藹可親。那聲音依然是,如此的親切。只可惜啊,這樣的夢太稀少,太渺茫。從夢中驚醒,只聽窗外樹葉沙沙,疏雨喧響。
清冷中,我獨立窗前,悵望那些被風(fēng)吹雨打的一朵朵梨花。這真是:
天氣長,思念更長;
光陰逝,思念卻越發(fā)溢入心房;
夜靜時,思念如朝翻滾著一陣陣波浪;
月光潔,思念難掩心中的愁苦還有那不盡的憂傷。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