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女神》
文/趙伸（貴州）
（一）出生地
你高傲的頭顱生長在太陽出生的地方，
所以你永遠學(xué)不會低調(diào)的生活。
你明亮的眼睛落在月亮出生的地方，
所以你把黑夜看得明亮。
你何時能低下高傲的頭來看看喘息的世界，
也許在白天和黑夜恐怖的槍聲住著你的親人。
你的眼睛何時能救贖夜里燃燒的戰(zhàn)火，
讓星星更亮一些。
太陽出生在你的頭頂，
月亮出生在你的頭頂，
還有什么無法滿足？
寸土的虛彌！
（二）戰(zhàn)為何而戰(zhàn)
上帝早已判他們罪該萬死，
你也沒有阻擋的權(quán)利。
“九一一”在心里害怕了多年，
終于本-拉登熟睡了，
戰(zhàn)火怎么還在不停息的蔓延，
薩達姆不再醒來。
槍聲依舊日夜狂嘯，
卡扎菲安睡的荒漠，
把炮彈從海洋領(lǐng)到陸地。
戰(zhàn)為何而戰(zhàn)？
婦女眼中絕望的家園？
孩子渴望寧靜的樂園？
只有一批批青年，
不停的躺進夢的槍口。
倒下了又起來，
如此滿目踉蹌的土地。
誰來救救它的心臟？
戰(zhàn)為何而戰(zhàn)？
為了撕毀美麗的家園？
還是為了炫耀戰(zhàn)火彌漫的夜空？
我想炸彈帶著你良心的問責(zé)，
彌補不了夜空絕望的眼睛。
只有你的野心在被俘掠的土地，
能否得到世界的寬容？
我想貧苦的勞動人民最懂得，
這域土地的想法。
只是年輕的我們不明白，
戰(zhàn)為何而戰(zhàn)？
（三）我的南斯拉夫
不要在夜里偷偷哭泣，
沒有人會可憐你的心，
只有比你更可憐的眼睛。
不要在夜里悄悄的淚流，
淚水不會可憐你的心，
不要在心上刻上仇恨的印章，
每天伴奏的都是硝煙的戰(zhàn)火。
我的南斯拉夫，
不要學(xué)會憎恨！
有良知的土地不會辜負人民的種子，
當(dāng)然善良的冰川也不會讓河流難過。
我的南斯拉夫，
不要讓心去憔悴，
流過血的傷口已經(jīng)在戰(zhàn)爭的硝煙中成了形。
需要救贖的人，
不會讓希望為他贖罪。
我的南斯拉夫，
當(dāng)炮火落在你的肩膀上，
陪伴你的并不孤獨，
向你走來的斗牛士，
在剛果盆地的土壤，
用圍成海洋的淚織起阿富汗的心靈。
只有厭倦的底格里斯河和幼發(fā)拉底河想到，
將血腥的炮彈送給巴拿馬運河。
啊、南斯拉夫、南斯拉夫！
一顆子彈燃燒的黑夜，
落下一顆熱血的頭顱，
所有過去的時代或是即將到來的時代，
不會在說起你的傷痕。
只有疼痛的夜難眠，
它不會告訴你，
那是“三八線”的悲傷。
（四）活著或死去
活著不是為了代替死去的人活著，
死去不是為了代替活著的人死去。
土地活著不是為了附炎有權(quán)利的人，
而是為了能讓萬物有一個生存的家園。
天空活著不是為了取悅那些自認為高貴的人，
而是為了讓星辰有一個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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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為了讓船舶有更遠的航行。
你、我活著不是為了成為硝煙中的犧牲品，
只是為了證明明天需要和平。
然而一切正如你順利看到的一樣，
硝煙狼狽的活著、戰(zhàn)爭羞恥的死去。
天空迷茫的活著、飛鳥自由的死去。
土地悲慘的活著、人民痛苦的死去。
大海喲，只有你去容納黑色的污水，
船舶也不會棄你而去，
你和我活著，不是為了證明死去的事，
只是心的靈魂一遍遍的倍受拷問。
該怎樣活著？又該怎樣死去？
戰(zhàn)爭請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們不需要子彈討論，
天空請你明亮一些，
別讓土地害怕黑暗。
大海請你再洶涌一些，
船的肢體承受得住破碎。
為什么而活著？為什么而死去？
饑寒的夜，富貴的夜！
不要讓人民哀痛又惆悵的活在恐懼里，
焦慮的夜，平凡的夜，
別讓人民安詳?shù)男腋Ｋ廊ァ?/p>
戰(zhàn)爭在絕望的土地上喋喋不休！
（五）還給明天
滿目狼藉的土地不要，
烏云密布的天空不要，
污水橫流的海洋不要，
數(shù)不盡的戰(zhàn)爭不要，
明天、還有你的手，
陪著升起的太陽一起勞作。
明天、還有你的容顏，
仰望天空的不眠。
明天還有你的臂膀挑起海的橋梁，
明天你剩下的笑容，必定陪伴著你真誠的眼神。
如果明天還有？
我們該怎樣去相信未來？
我們該怎樣去制造海？
在你手心破裂的陽光！
在每一個清晨醒來！
在你的腳底哭泣的泥土！
在每一個戰(zhàn)爭的春天醒來
只有天上清醒的月亮，
最是看得清楚！
明天、你在哪里？
在戰(zhàn)爭的灰燼中喊著天空，
在擁擠的人潮中尋求未來，
還是和明天一樣不會醒來，
顫抖的手已經(jīng)開始躁動不安，
暴風(fēng)雨的頭腦就要來臨！
誰和它一起等明天的黎明？
我和你，又將在哪里？
短短的斜陽，裊裊的炊煙，
帶著戰(zhàn)火下的人民。
（六）醒醒吧，睡夢中的人
不要再傷心欲絕了，
不要再唉聲嘆氣了，
醒醒吧！睡夢中的人。
雞鳴已經(jīng)叫了三遍，
你追趕的月光已經(jīng)落在春天的白雪里。
太陽就要照進你的夢。
醒醒吧！睡夢中的人，
睡夢中的太陽有著火的光，
可以解放你白天害怕丟失的夢，
醒醒吧！睡夢中的人。
活著的戰(zhàn)爭不會消滅你的眼睛，
醒醒吧！睡夢中的人，
你想要把白天當(dāng)作黑夜的禮物送出，
就先要讓黑夜變得光明，
會說話的星星。
（七）自由、自由
點燃的篝火是自由，
活著的生命是自由，
舉起的雙手是自由，
活著的頭顱需要自由，
曾以自由之名許戰(zhàn)爭一世輝煌！
曾以自由之名許罪惡身死人亡！
曾以自由之名許前程一世順詳！
曾以自由之名許盛世一世安康！
飛鳥飛去，戰(zhàn)火飛來，
老人、婦女、青年、孩子望著天空，
自由、自由——和平、和平……
作者簡介：趙伸，90后，布依族，貴州省水城縣人，著有現(xiàn)代詩集，散文集和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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