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鵬舉 湖北
墻上的鐘針突然斷落
爺爺還沒咽完我眼里的饅頭
就匆匆躺在了水晶棺
那是七六年的九月九
黑紗鋪滿了大地飛滿了天
比爺爺更匆匆的是九月十
盡管鐘針按部就班走到了八五年
我還是在獅子山頂哭了整天整夜
南湖的隱痛深不見底
九月九九月十,天衣無縫
一個忌一個慶,天衣無縫
自然日法律日,天衣無縫
工于心計的陽謀天衣無縫
我的淚水無法將其劈開
我的兒子只認識九月十
九月九的情緒是無法阻隔的
一如巨人無法掩蓋的光輝
照耀鐘,擊倒墻
用時間截斷時間
還原各自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