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再解《道德經(jīng)》第一章
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劉成解:天地萬物者,名也;天地有所以為天地者,難言也,難名也,是謂非常名。難言難名者,天地萬物之所始也,可言可名者萬物之母也,可言可名者以耳目觀之形可也,難言難名必以心思其理。此二者皆出于道,以其難言可知之妙謂之“玄”,天地萬事于此乎畢矣。
再解:可道者,仁義也,可名者,圣人也,此皆非天下至大至常之道也。有一人惡觀天下之憂,惡聞天下之急,此仁者之心也;一怒奮起而去之,振而理之,此仁者之義也,此仁義所起,圣人之性,天地之情。是以圣人欲有為于當世,必察其病,又察其所以病,思治理之。古今所以治者,尚義也,所以亂者,尚利也,今尚利之病古今未有,亦千古奇變,今無孔孟之人,亦無真讀孔孟之書,習孔孟之道者,雖孔孟不能有濟于當世,今我輩不如孔孟,時甚于孔孟,欲以正己正人,不亦惑乎。察古今圣賢皆隨時濟世,伏羲伏馴犧牲以充庖廚,神農(nóng)教民稼穡以飽食萬民,炎黃弄水火,湯武舞干戈,堯舜禪讓,孔墨號呼,曾國藩毛潤之投筆從戎,皆隨時之道,所以利被蒼生,成大功立大名,功名固道德之棄物,無功名不顯道德。當今之世界固是奇變,乃是西方之新世界對我之沖擊,其對我國之影響,從屢戰(zhàn)屢敗,割地賠款,舉國麻木幾于亡國,以至于千難萬苦一時奮起,雖然百年已過去然而其影響所帶來的問題亦是我民族當今之重大問題。雖然如此有自以為仁人志士者,或抱古書吟古詩,以為復興中華;又有以為赴身商場有利當世,吾以為必以習古書,以培養(yǎng)至正至大至剛至和之氣象,好學古今尤其是當今之吾輩之未聞未見之優(yōu)于吾輩優(yōu)于吾國之新事物,亦為吾輩之急物,如此吾輩方能在當今之世界重新占有一席之地,如此尚義之中國,尚義之世界方有到來之日。當今之中國乃至于當今之世界,恰如寒冬過后,呼喚春風到來之時,愿吾輩似春風,以天地春風之魄力耐力溫暖喚醒那冬眠的種子,沉睡的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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