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國》
文/大叔是怎樣煉成的
我渴望建一個理想國
沒有交錯的事
沒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
我渴望在理想國
流水不腐歲月
戶樞不蠹愛情
我們隱居在那
長生不老
不為人知
陳建宏詩評:
《飄把子系列之一:我的和大叔的理想國》
這首和唐詩站一起,也是九行。你不能說我沒文化,你說我文盲,等同于你全家高小。
每人都有心儀的,更多人至死不肯道出。我的在云南落水鎮(zhèn)教書的詩友月上樹在博客寫道:老王白天有酒喝,晚上有奶摸。我有些吃驚后,點了燈盞。
我一首無成,白紙一張,一個國的著名詩人回我微信說:請不要指導別人的人生。該詩人一泡尿在早年和韓東他們一夜齊名,和楊黎的橡皮詩一類,水天一色,混跡江湖。
能讀到本評第四段的讀者,你海納,故土幾個作家缺乏胸懷,更不知情懷為何物,他們各自為戰(zhàn),一路棒殺,我是被故土掃地出門的異類,我在文字中一直講了人話。
你想想我一個種地的,豈能坐吃糧空,云朵所至,即我出沒之地。我的“飄把子”的一支部隊是潛伏在文藝陣地的邊緣的方面軍,那些掛牌的當下詩家問過我,啥叫“飄把子”,得,度娘不是你娘。
理想國,來了雙引,各人各異。摸奶子,我看到我這點到吧。大叔說;我們就隱居在那里。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按兵不動,有點像設(shè)伏。但不像在麻丘齊腰身的草域打一場伏擊,動靜有些小。
大叔的理想國,你切莫含著葡萄。至少干凈,包括所有物什都干凈,走動的人群干凈,雞群走動干凈,一般的修道無從途經(jīng),更莫言火焰一路抵達。
風傳的名家也在安逸經(jīng)營所謂的理想國,或許他們踩在百姓頭上,把持哲學一樣高度,也涵蓋了你讀到現(xiàn)在,不以為然,不服是吧,你可以下英雄帖,我的乃子溝坐等你來撞門。
三十年太極,虛與不虛,七步出詩,一見分曉。
理想國即一枚炸彈,一般情形下詩意的歌舞升平悠然見南山,與你通感的伎倆無關(guān)。
2018年4月18日19:40~20:05浙江義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