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續(xù)的篇章
文/C 駱馬（上海）
1、
你不敢
像一個幼兒不懂“無知”或“膚淺”的寫法
你是一個大大的
成熟的人
一個幼兒在父母未及伸手阻止之前
就會抓住手里的任何東西
啃上一口，以此確定——
此物能否歸其身體所有
而你是一個大大的成熟的人
你有牙齒
你已經(jīng)有了一顆不愿被崩斷的牙齒
2、
你也不敢
輕易打破眼前的這面鏡子
你依賴它確定——
你的衣衫是否好看而完整
你穿好衣衫，照完鏡子
出一個門，又進另一個門
3、
平靜的水像鏡子一樣照出人
平靜的水能照出人那刻的情緒
人們看見
魚在日月觀照的水中穿梭、甚至躍出水面
像確定自己的翅膀
人也在鏡中確定自己
人在夜晚照完鏡子后睡去
就像魚回到了水下棲息
4、
一條魚出水，鰭就是翅膀
人這樣聯(lián)想
然后，人開始了向往——
“我想現(xiàn)在就吻你”
當你跨越山水這樣說時
你不記得牙齒
“我想現(xiàn)在就吻你”
當你跨越夜晚這樣說時
夜晚肯定還未躺成一面鏡子
而你的情緒也如游動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