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文/伊蔓兒
一大早,底樓又傳來她不間斷的哀嚎
以哭訴,以低泣,以悲憤
以呼吁,以吶喊……
一場意象中的大雪,快速封山
她的父母出門,定把她一人鎖在
陽暗,潮濕,空氣渾濁
見不到陽光的房間
那哀嚎,具備巨大爆破性
它們一次次碰壁蕩崖,沖破黑暗
而大白于天下
誰說冬至大如年
這個世界,從來就是悲喜劇同臺公演
從來就是,有人一出生
就被它深深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