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我的春夏秋冬》(散文詩外二首)
驀然回首,人近花甲,心中盈滿了太多的執(zhí)念,太多的滄桑。
曾經的自己,偶爾也有一瞬間那么閃亮,一瞬間那么幽香。
2018年,對我來說是平淡的,是渺小的,卻也成就了我一個個的故事。
個人詩集《與美同棲》有望陽春三月出版,近二十首詩歌被紙質刊物或書籍發(fā)表,一百多首詩歌在各網絡平臺發(fā)表,我的詩意人生在不經意間悄然遠行。
那些似曾相識的歲月,像風景適合遠看,總是在希望與失望之中完成自我成熟的蛻變。
抬頭是春,低頭是秋,人生就在有悲有喜中起落,花開是喜,花落也應是一種美。
2018年,我在若有若失的歲月中告別春花秋實,年輪雖在我的臉上留下流年的印跡,卻也增添了我歲月的睿智。
人近花甲,深感高處不勝寒,人生滄桑與無奈。
觸摸生活,不再奢望浮華之夢,不再擁有雄心勃勃,不再渴望美酒咖啡。
只想在閑暇時,寫下幾段文字給自己,給親朋好友,看閑庭信步,賞風定花落。
人生就像一條河,左岸是無數刻骨銘心的故事,右岸是無數璀璨年華的追求,中間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春夏秋冬。

《人生的路,就像一株樹》
人生的路,就像一株樹,都要遵循自身的規(guī)律,結局可預料,可是過程,有的時候總是會令你措手不及。
走過山重水復,才能抵達滄海桑田。
所謂的隱者,都是品嘗過世情百味,才歸居田園,與山水為伴,閑對春花秋月,一壺濁酒度余生。
秋天我沒有跟任何人揮別,冬天就悄悄到來。也許我會在趕往冬天的路上邂逅美好,和北國冰雪的冬景演繹一場紅塵情事;也許我會在趕往冬天的路上死亡,留下夢斷塵埃的嘆息,這就是宿命。
人生,不需要多少懂得,只要一股執(zhí)著的勇氣;不需要多少溫暖,只要一份簡單的純粹。
我只要枕書入夢,行走山河,和一個舊物,和一簾風景相依。
這時刻,小窗日落,疏柳淡月,我便可煮上一壺月光,約幾兩荷風,和愛人說說老去的故事。

《那一夜......》
那一夜,闌珊,倚一窗彎月想你。
佛曰,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一次擦肩。
那聲音,似絲音,若耳語,不染離別悲傷,不染風月惆悵。
讀你,在日日夜夜,如溪流,涓涓入心;念你,在曉月眉彎,如細語,點點滴滴。
讓一個人住進另一個人的心里,是何等幸福的事,微笑在執(zhí)手間蔓延,想念在寂靜中歡喜,無論走過多少旅途,心中都會存有一份感念。
感動于上天的恩賜,讓心靈相知相戀;感動于宿命的輪回,讓世間有了這愛的傳奇。愛過,無悔;走過,無憾。
也未曾預料,彼時的初見,竟會是一眼天荒。
日子,總是匆匆。昨日的玫瑰會在今天枯萎;雨后的虹霓,在風起的時候會悄悄消散;嶄新的詩書,會在有月的夜晚泛黃。
在歲月的流光中,癡癡的我寫下: 你若在乎,莫要相負;你若不離,我定一生珍惜。
也許我心里始終是明白的: 此生,春花的爛漫,夏荷的清雅,秋楓的紅艷,冬雪的高潔,那個始終對我微笑的人兒,在細水長流的歲月里,會陪我把這些美好的風景一一看遍。
愛著,戀著,思慕著。有幸相見,有幸相知,有幸相許。
為君一笑,明月浮生淡忘;回首往昔,風花雪月情長。
很多時候,不愿解釋文字和心情的關聯。
因為,懂我何須解釋;不懂我,何必解釋。
那一夜,有風,有月,有星辰,月上柳梢的時候,放下筆墨的我,等你相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