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文/段國強
我是農(nóng)民,但我從來沒當過農(nóng)民;我不是文化人,但我一直在從事文化人的工作。我只是農(nóng)民中有點文化的人,但我又是文化人中沒有文化的人。 初中的時候,各種朦朧詩盛行,所以,那時候的我,喜歡跟著湊熱鬧,模仿徐志摩、模仿汪國真,熬更守夜的創(chuàng)作詩歌,草稿寫了一大堆,總是滿懷希望的把自己的詩稿寄往全國各地的詩刊,然后開始等待發(fā)稿的消息。在別人眼里,或許我只是一個不好好學習的學生,但我自己總把自己當成了詩人。陸續(xù)發(fā)表出來的作品,我會小心翼翼的撿下來,再專門貼在一個大筆記本上,留做紀念,也時常拿出來沾沾自喜的欣賞。那時候,我以為我長大后可能會成為一個詩人。
高中的時候,各種武俠小說流行,別人上課,我偷著看小說。有些課本發(fā)下來就嶄新的放著,從來沒有翻開過。我成天回憶著小說里的情節(jié),晚上又熬夜創(chuàng)作小說。寫了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創(chuàng)作小說需要的時間太長,于是放棄了。后來發(fā)現(xiàn)學校一位老師隔三差五的在《曲靖日報》上發(fā)表散文,我看著羨慕,所以,默默學習他的寫法,找來報紙“研究”各種文章的寫法,興趣濃時,我也學著寫寫,投給一些報紙和雜志。雖然見報的文章不多,但我已相當?shù)臐M足。那時候,我以為我長大后可能會成為一名作家。
走上社會后,正趕上各種報紙興盛,昆明的每家報刊亭至少都有10多種報紙出售。雖然我在打工,工資很低,但終于有了接觸報紙的機會,我每天都買幾份自己喜歡的報紙回來,又開始了報紙“研究”,開始試著把自己在街頭遇見的好人好事或突發(fā)事件寫給報社。當自己的名字以通訊員的字樣出現(xiàn)在報紙上時,我興奮,但不滿足。因為,看著報紙上那些署名記者的文章,我對記者這兩個字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一家報社招聘記者,于是報名去參加了考試。后來,我成了一名記者。因為記者都是大學文憑的,而我沒讀過大學,所以,在做記者的日子里,我默默付出了很多努力。那時候,我的想法是,我好不容易成了一名記者,雖然沒有大學文憑,但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做好。果然,后來我成了首席記者,再后來,我成了主編。每當我教那些新分來的大學生怎樣采訪各種新聞和如何寫各種新聞時,我沒有驕傲,而是為自己感到高興。
一路走來的這些年,我普通,但不平凡。不管我從事什么工作,但我從來沒放棄過寫作,我玩弄著文字,也樂在文字中。不求有人懂,只希望你喜歡。
